趙璽李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內務府的內庫是皇上的私庫。
汪幾道忙跪下來謝恩。
趙翌決定不去萬壽山找曹太后理論了。
反正他去了之后不是被曹太后鄙視一番就是被曹太后教訓一頓。
正如汪幾道所言,與其把保寧嫁給趙嘯讓她為靖海侯府造威,還不如把保寧嫁給那個李謙,以后保寧還可以留在京城,常常進宮來陪太皇太后,留宿在慈寧宮……那個李謙,在他的印象里好像長得也不錯,相貌上倒也不委屈保寧……
他越想越覺得這門親事好,決定第二天就把這個消息告訴姜憲,順帶著勸勸太皇太后。
只是保寧的脾氣很大,他去的時候最好帶幾件她喜歡的東西去先哄她高興高興,甚至可以許諾重新給她建一座郡主府,讓她把李謙安置在那里,她依舊如從前那樣承歡太皇太后膝下。
趙翌大聲喊著“小豆子”。
杜勝小跑進來。
他吩咐小豆子:“去內務府看看有什么合適的東西送給嘉南郡主的。”
小豆子笑著應諾,叫了宮女內侍進來服侍趙翌換了件衣服,往內務府去。
路上,經過武英殿的時候,有幾個宮女不知道捧著什么東西和他們迎面碰上。
幾個宮女連忙回避,規規矩矩地貼墻站著,低眉順目地等著他的肩輿過去。
趙翌眼角的余光漫不經心掠過。
有宮女戴著藍查文金分心,頭頂插挑心,低著頭,露出一段欺霜賽雪般白嫩的脖子來。
趙翌心中一動。
宮中只有過了二十歲,頗有些資歷的女子才會這樣打扮。
他不由回頭望去。
那女子正好抬頭。
花信年華,盈盈秋水般的明眸,皎皎滿月般的面孔,宮人的裙襖也不能掩蓋的好身段。
趙翌低聲問小豆子:“那女子是誰?”
小豆子眼觀鼻,鼻觀心,悄聲道:“奴婢這就去打聽!”
趙翌放下心來,突然覺得去內務府也不是那么急了,反正保寧就算是生他的氣,他避著風頭躲些日子,再見面的時候,她的氣也就消了。
說起來,保寧這點最好了。從不揪著從前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翻來覆去的說。
所以他不能立個強勢的皇后,就像保寧別嫁給趙嘯一樣。
到時候沒有人敢管他,也沒有人敢管保寧了。
趙翌心滿意足地去了內務府。
遠在藥林寺的姜律卻氣得直踩腳,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李謙又溜進來跟你說了些什么?一會兒不見,你就改變主意了。不回京城,你難道想和李謙去太原不成?你就不能爭點氣?就算是上趕子想嫁給李謙,皇上已經給你們賜了婚,你還怕他跑了不成。你就算是不管不顧了,也給你哥哥幾分臉面,我在的時候你能不能別理他,別聽他的話啊!”
“阿律哥!”姜憲哭笑不得,道,“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啊!”
姜律就氣呼呼地坐在她身邊的太師椅上,忍著怒意道,“你說,你說。”
姜憲忙示意劉冬月給姜律重新上了杯茶,這才溫聲道:“阿律哥可知道那圣旨是怎么來的?”
姜律輕“哼”了一聲,道:“你們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到幾分。多半是曹太后看著情勢不妙,怕惹火上身,讓曹宣去慫恿著太皇太后給你想辦法弄了張圣旨……”
所以他才非常的氣憤。
明明是個陷阱,他們卻算準了姜憲心軟,不得不跳下去。
姜憲知道姜律對政局很敏感,也很聰明,她就是不說,也瞞不過他。
她把太皇太后怎么用懿旨換了圣旨的事告訴了姜律。
姜律立刻就明白了其中關鍵。
他面色一沉,正色道:“你是怕皇上整出什么幺蛾子來嗎?”
親們,今天的更新。
ps:謝謝大家關心,檢查了兩個小時,懷疑是急發性腸炎,最終決定留院觀察。
明天我盡量在下午兩點加更,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推遲,會提前通知大家的。
o
###第二百零八章
留下###
姜憲的確擔心。
前世,她覺得趙翌是喜歡方氏的,不然也不會縱容方氏賣官鬻爵,騙自己趙璽是蕭淑妃所生,把她的尊嚴和顏面踩在腳底下,完全不念兩人之間的情份。可今世,方氏被曹太后軟禁在萬壽山,生死未知,趙璽被記在了宋嫻儀的名下,前程不明,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不僅沒有像前世那樣氣憤地為方氏出頭,而且還贊同了曹太后的做法,把方氏和趙璽丟給了曹太后拿捏。
真心喜歡一個人怎會這樣?
趙翌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道他欺軟怕硬?
當初處置方氏的是她,他就要找她拼命,如今拿捏方氏的是曹太后,他就只好忍著……
姜憲想到這些就直皺眉。
覺得自己兩世為人,也沒有看透趙翌的真正心思。
這讓她心中不安,頓生恐懼。
她對姜律道:“我聽李謙說,你已飛鴿傳書給伯父。要不,我們慢慢地往京都去,等到接到伯父的回信再做打算?”
姜律思索了半晌,突然站了起來,斬釘截鐵地道:“不,這樣太麻煩了,我們去大同!”
姜憲聽著眼睛一亮。
大同是姜家的地盤,姜律之前還在大同總兵府做過游擊將軍,后來還曾做過總兵。前世她就對這個地方感覺親切,今生能去看看,她覺得也不錯。而且萬一她的行蹤曝露,可以宣稱她是隨姜律出來游玩的。
“那就這么決定了。”姜憲笑盈盈地吩咐李冬月幫她收拾行李,“我們是連夜兼程還是明天一早再動身?”
此時已是酉初,只怕還沒有下山天就黑了下來。
“明天一走早!”姜律道,“曹宣那邊還要去打個招呼。”
兄妹兩個分頭行事。
因七姑她們都是李謙的人,姜憲收拾行李的時候秉著事無不可對人言的坦蕩讓三人幫忙,所以李謙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等他喘著氣趕過來的時候,姜憲要收拾的東西都已經全都收拾好了。
“保寧!你不能走!”他在廳堂里打著轉,急得眼睛都紅了,“你覺得我護不住你嗎?”
“別孩子氣!”姜憲低聲喝斥他,“我怎么能就這樣跟著你去太原?我出閣的時候不可能不辭別太皇太后。”
說來說去,還是要回京。
李謙不讓她走:“要不你就呆在藥林寺,這里易守難攻,是個極好的地方。”
“我又不是要打仗!”姜憲失笑,打趣他道,“你不過是怕姜家不認這門親事而已。要不,我讓姜律給你寫個便箋,就說我只是暫時和他回家,以后你以圣旨為憑,去我家提親?”
不過是句玩笑話,李謙卻聽了兩眼發光,連聲稱“好”,賴著姜憲非要姜憲給他寫這么一個便箋不可,并涎著臉道:“你寫了便箋給我,我同你們一起去大同。”
姜憲笑道:“我寫有什么用?得我大哥寫。不然世人說我們是私相授予,根本就不會承認。”
李謙道:“你就是想讓我到姜律面前吃癟!”
“沒有,沒有!”姜憲笑瞇瞇地道,“是我寫了沒有用。”
李謙像要說個什么秘密似靠了過來,小聲對姜憲道:“你放心,我遲早會搞定姜律的!”
只是他的話音未落,外面就傳來姜律陰惻惻的聲音,道:“李謙,你挨我妹妹那么近做什么?”
李謙笑著朝姜憲眨眼睛,坐直了身體,道:“小國公爺可休息好了?聽說您昨天晚上捉了半夜的賊,不知道捉到了沒有?今天晚上要不要我幫忙?”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姜律氣結,冷笑道:“李將軍,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你回自己屋里呆著去。至于我們去哪里,嘉南還沒有嫁給你呢!哦,她就是嫁給你了,你也是尚郡主,有些事一樣做不得主。你得現在就開始習慣才成!”
李謙不以為意。
姜律臉色鐵表,“嘭”地一聲把李謙關在了門外。
七姑等人都裝沒有看見。
姜憲笑道:“你明明知道他的脾氣不好,何必激怒他!”
“他想娶我妹妹還想不受委屈?”姜律不以為意地指了旁邊的繡墩,示意姜憲坐下來說話,“你也是的,別人還沒有嫁過去心就偏的沒譜了。他既是你選定的人,我和爹怎么也要給他幾分面子,你放心好了。如今不過是讓他提早習慣,免得他以為你很容易就能娶到手似的。”
“不會的!”姜憲汗顏,道,“他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或者是前世和李謙糾纏的太久了,做過朋友也做過對手,那幾年的時間里,甚至她吃飯睡覺都想著這個人,想著他要干什么,對他太熟悉了解了,有些情感很難分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話她沒辦法對姜律說,只能默默地在心底感激姜律為她所作的一切。
他們定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啟程。
這天晚上,姜律沒來找姜憲。
李謙卻也沒有出現。
倒是姜憲,以為李謙會來向她辭別,等他等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翌日醒來的時候,打了水服侍她梳洗的七姑告訴她:“大爺天剛剛亮就來了,別讓我們別叫醒您。”
姜憲讓香兒給李謙沏杯茶,自己梳洗更衣之后去見了李謙。
天色還早,山間起了巒,薄薄的一層,像綃紗,非常的漂亮。
李謙坐在葡萄架下面的石凳上等她。
姜憲見他發間有露珠,笑道:“山里空氣好,可也潮濕,你要多加件衣服才是。”
李謙點頭,笑吟吟地望著她,也不說話,好像就這樣看著她就好。
姜憲還從不曾被人這樣大膽的盯著看,不由得面紅耳赤,輕輕地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窘然,道:“你用過早膳了沒有?要不要吃點?”
“好啊!”李謙答著,目光卻不曾從姜憲臉上挪開。
香兒和墜兒提著食盒過來,嘴角噙笑。
姜憲覺得她們肯定是在笑自己和李謙,氣惱地瞪了李謙一眼,轉身回了屋。
門簾的橫木打在門框上“哐當”作響,身后卻沒有傳來李謙的腳步聲。
姜憲又急又氣,腳步微頓,扭頭朝后望去,卻差一點就撞在了李謙的身上。
“你怎么走路像貓似的,一點聲響也沒有。”她不悅地抱怨著,心里卻突然泛起一陣甜來。
李謙看她似怒似嗔的面孔,心里就像被羽毛撩了一下似的,癢癢的,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只知道望著她嘻嘻地笑。
※
月票4300加更!
PS: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一出來就會告訴大家的,謝謝所有關心我的親們。
今天的更新時間沒辦法確定,只能敬請大家關注了。
OO~
※
###第二百零九章
路上###
大凡有主意的人都有脾氣。
李謙這個樣子在姜憲的眼里就特別的傻。
她不由抿了嘴笑,請李謙在中堂的太師椅上坐下。
七姑和香兒、墜兒端了早膳進來,擺了兩副碗筷。
李謙道:“我不能和你一起用早膳了!”
那你來干什么?
姜憲瞪大了眼睛。
李謙笑道:“原本準備來看看你就走的,結果發現你剛才不太高興,我就跟了進來……你為什么不高興?“
姜憲能說是因為她以為李謙沒有追過來嗎?
她垂了眼簾。
李謙卻笑了起來,道:“看來我猜對了,你剛才不高興了!”
姜憲被茶水嗆了一下。
李謙忙站起來給她拍了拍背。
力道太大,差點把姜憲給拍飛出去。
姜憲嗆得更厲害了。
李謙尷尬極了,道:“我常年跟著我爹在軍營里呆著,手上有些沒有輕重……”
總比知道輕重的好!
姜憲點頭,擋住了他的胳膊,道:“我沒事!”拿出帕子來擦了擦手。
李謙就說起去大同的事來:“我這次帶過來的全是我的隨從,跟著阿律哥過來的很多是西山大營的,他們祖上都小有基業,又難得有機會出京,阿律哥在的時候還好,若是不在,那些人只怕不會講什么規矩。你這次隨著阿律哥去大同,身邊有劉冬月服侍,我沒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劉冬月畢竟是內侍,年紀又輕,誓死護主的心有,卻沒有護衛之力。七姑你是知道的,是有武技傍身的,香兒和墜兒說是婢女,實際上是七姑的兩個師侄,在女子中間,身手算得上是很不錯的,你去大同的時候就帶著她們幾個。平時別露面,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她們幾個去辦……”
姜憲嚇了一大跳,道:“你,你準備回太原嗎?”
七姑是李謙的人,她決定跟著姜律去大同,李謙肯定得了消息,她以為他會跟著她一塊去。
“我當然會隨著你一塊兒去了!”李謙笑著,露出白白的牙齒,“不過,我想阿律哥肯定不會愿意與我同行,我在你們后面跟著。”
莫名的,姜憲就松了口氣。
香兒和墜兒提了食盒進來擺早膳。
李謙趁機告辭:“我昨天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今天還要去向藥林寺的主持辭行,阿律哥估計等你用過早膳就會啟程,等我再去向主持辭行的時候怕有點晚了。”
所以昨天晚上才沒有過來和她“說話”,今天才不能留在她這里用早膳嗎?
姜憲莞爾,讓劉冬月送李謙出了門。
正如他所料,她正在用早膳,姜律的隨從福升就找劉冬月,問他的東西都收拾得怎樣了,姜律決定等姜憲用完早膳就下山,并道:“承恩公會回京城。”
曹宣的事情已經完畢,他急著回京城,把事情的經過稟告給曹太后。
劉冬月心里不免有些佩服李謙,面上卻不顯,恭敬地答著“都準備好了,就等大公子一句話了”,打發了福升。又跑去廳堂稟告姜憲,重新檢查要帶走的東西,等到姜律派來接姜憲的轎子停在穿堂門口時,他才揣了幾個素餡的包子急急出了門。
爬山的時候是下山容易上山難,坐轎子卻是上山容易下山難。
四個轎夫均是孔武有力的漢子,走得也穩,可姜憲的心卻一直懸著,生怕摔著了,好不容易下了山,上了山下的平頂齊頭的四輪馬車,她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眾人簇擁著她的馬車往大同趕路。
姜憲悄悄地撩了馬車的簾子往后看。
驛道上人來人往,獨獨不見李謙的蹤影。
也不知道他跟上了沒有?
姜憲在心里嘀咕著,晚上又認床,又認被子,在客棧里也沒有歇好,眼睛慢慢地有些腫起來,姜律當晚就吩咐宿在了驛站,請了大夫過來給姜憲問診。
那大夫把了半天的脈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把姜律嚇得臉色發白。
姜憲自己沒有什么感覺,忙安慰姜律:“或許是水土不服。”
姜律愁得不得了,之前聽說佛光寺的香火很靈驗,準備帶姜憲去佛光寺上柱香的都決定不去了,背著眾人問劉冬月:“這一路上都是你在服侍郡主,郡主之前可曾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