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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封遺書的存在,原諒我沒把它上交,原諒我沒有給你留下一字一句。
對不起這一生沒能陪你走到最后,但我還是私心又貪婪地希望,下一世我還能成為你男人,那樣我就有機會,把我這一生虧欠你的所有快樂和幸福,全都加倍地補給你。
我愛你,老婆。
深
言暢看著這封他隨身攜帶并沒有上交的遺書哭的泣不成聲,她伸出沒有輸液的那只手去輕輕地觸碰著他的臉頰,男人的臉色蒼白,十分病態,可他的眉眼依舊很俊朗,輪廓流暢,線條分明。
安靜的病房里言暢隱忍著輕聲啜泣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良久,她吸了吸鼻子,喚了司以深一聲:“司以深。”
病床上的男人毫無反應。
言暢從椅子上起身,她彎下腰,輕輕地和他靠在一起,聽著他胸腔里的心跳,閉上眼睛,又帶著濃重的鼻音低聲喊了他一次:“司以深。”
言暢沒有看到,司以深被用夾指板夾著的手指,輕輕地彈動了下。
言暢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他身上穿的病服。
下一刻,言暢猛然睜開眼睛,她愣了下,才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司以深正在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臂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
言暢掉著眼淚笑著說:“你醒啦?”
剛剛意識才恢復清明的司以深微微扯了扯嘴角,眉頭輕蹙,聲音很低地對她說:“我好像在夢里聽到你哭了,不放心你。”
言暢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外流,嘴角卻揚了起來。
司以深幫她順了順頭發,眉眼溫和地看著眼前哭的稀里嘩啦的女人,無奈地給她擦著眼淚,輕哄她:“不哭了。”
“過來。”
言暢湊近了些,他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口,笑著說:“感覺好久都沒有親你了。”
“再給我親一口。”
“司以深……”言暢微微蹙眉輕撇嘴,低頭看了他幾秒,然后主動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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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暢其實沒什么大事兒,打個點滴安胎,檢查一下沒什么問題就不用再用藥了。
司以深是真的要休養一段時間才可以。
所以兩個人的訂婚宴就取消了,結婚的時間也適當地往后推遲了一點,直接定在了言暢生日那天,3月30號。
司家的全家人就直接準備司以深出院以后的結婚典禮。
在司劍龍的幫助下,言暢和警察局那邊聯系上,對沈滄海進行審訊時針對十年前言暢父親去世的事件重新審問了沈滄海。
沈滄海全都坦白并且承認。
沈滄海的事情讓言暢很難以接受,但好在她一直都有有司以深寬慰和陪伴,再加上司以瀟這個心理醫生經常幫她開導調節,最后言暢才沒有深陷進去,選擇接受這個事實。
言暢在自己出院后不久情緒也調節好后就回到了電視臺,潘文婷一見到她就紅著眼撲過來抱住了言暢,俞則無奈地在旁邊說潘文婷:“你小心點,言暢現在有身孕。”
潘文婷經俞則提醒才想起來,急忙松開言暢,言暢笑著說沒事。
言暢回到電視臺之后才知道湯云涵已經離開了電視臺,不過言暢對湯云涵的事并不感興趣,知道了之后也沒有表現出什么情緒。
因為和她無關。
言暢簡單地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就去了主任肖麗的辦公室,肖麗看到她后笑著說:“歡迎回來,言暢。”
言暢很感激地對肖麗鞠躬,“謝謝你,主任。”
兩個人在肖麗的辦公室談了好多,包括言暢在這段時間出去旅行有什么感悟,到最后聊到言暢接下來的安排。
肖麗考慮到她有身孕,便把她的工作強度降低了,不再讓言暢出現場,在臺里坐班就行。
對于言暢父親言必行的事件的最新進展,是言暢親自撰寫的新聞稿發表報道出來的。
也算完成了她一個心愿,終于查明了真相,在事情過去后的第十年,還給了無辜受害而去世的父親一個清白。
接下來將近一個月,言暢每天白天在電視臺上班寫東西,晚上下了班就去醫院里找司以深。
正月底,司以深終于得到醫生批準,順利出院。
晚上吃過晚飯后,司以深在廚房里洗碗,言暢開著電腦寫她將要完成的最后一點稿子。
她其實早已經和出版社那邊聯系好了,她把從事新聞行業的這些年的所有社會經歷,包括她父親的事情還有她年前在旅行途中的所見所感,全都編寫在了這份文檔里,而這個文檔,以后會成為一本印成鉛字的書籍。
書的名字就叫《心中的光》。
言暢略微思索,手指靈活地在文檔上敲打下這樣一段話:“記者作為時代的記錄人,使命和職責就是尋找真相、得到真相、傳播真相,盡管路途危險叢生荊棘遍野,哪怕雙腳磨破渾身是傷,但作為無冕之王,他們也會朝著有真相在的前方咬牙前進。”
“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上每一處黑暗,最終都將會被光明照亮。我更希望,不僅僅是記者,我們社會上的每一個人,都能永遠做到,心中有光。”
(正文完)
第56章 番外1:青春紀念冊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