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言暢卻沒有看到,緊緊抱著她的司以深在那一瞬眉頭擰緊,強忍著才沒有發出痛苦的聲音。
其他的武警戰士在司以深沖過來時也跟著沖了上來,沈滄海還有他的司機瞬間就直接被摁倒在地,當場抓捕。
“言暢,言暢你有沒有傷到?”司以深的語氣有些粗重不穩,非常擔心地問她。
言暢特別難過地嗚嗚哭,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這些事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
父親居然是被沈滄海間接害死的,沈滄海居然是販毒組織里最神秘的幕后老板……
這些年的光景,一瞬間好像全都成了一個笑話。
諷刺極了。
她完全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事實。
言暢對司以深搖頭,她哭的厲害,忍不住打哭嗝,司以深在確定她真的沒有傷到后就把人給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可片刻過后,言暢就驚慌地失聲哭著喊他:“司以深……司以深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
她抱著他后背的手上滿是鮮血,摟著她的男人已經昏死了過去,毫無知覺地就要倒下去,言暢沒那么大的力氣,只能跟著他一起倒在了地上,她坐在地上晃著司以深,不斷地喊他的名字,言暢這時才看清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暴皮,一點血色都沒有。
獵豹突擊小隊里的醫療兵高博沖過來,給司以深檢查了下傷勢,對圍在旁邊的蘇承澤等人還有抱著司以深的言暢說:“剛才后背又中了一槍,之前胳膊上的傷口也有點失血過多,情況不太樂觀,得趕緊送醫院。”
和司以深經常搭檔的陸松著急道:“我剛才就說讓他跟著傷員一起去醫院進行救治,他非說沒事沒事!”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司以深為什么不肯回醫院,因為言暢還處在危險中,他是絕不可能丟下她的。
他必須親自把他的女人救出來,確保她安全無事才行。
蘇承澤和陸松抬著擔架快步往山林外小跑,言暢拉著司以深的手不松,也跟著他們跑。
出了山林后司以深和言暢上了急救車,然而還沒有到醫院,言暢就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再加上懷有身孕暈了過去。
……
言暢再有意識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房里,旁邊有人在說話,初始她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
時玖看到言暢醒了,立刻湊過來關心地問她:“怎么樣言暢?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看……”
時玖正想轉身去喊醫生,言暢就拉住她的手,開口第一句便是:“司以深呢?”
因為之前哭了太久,又很長時間沒有進食喝水,言暢的嗓音特別的低啞,透露著有氣無力。
時玖安撫地微笑著拍了拍言暢的肩膀,對她輕聲說:“不要擔心,他的手術已經做完了,挺順利的。”
言暢從床上坐起來,想要拔掉輸液的針頭,嘴里說:“我要去看他。”
時玖急忙抓住她要作亂的手,擔心道:“你干嘛呀!你輸液是為了安胎,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考慮考慮肚子里的寶寶吧?”
“言暢,醫生說了,你得好好養胎,所以不能違背醫生的意思擅自拔針。”
言暢緊張地問時玖:“寶寶怎么了?”
時玖急忙安慰:“沒事沒事,就是你受了驚嚇,情緒波動太大,身體欠佳,所以需要輸液安胎,沒大問題,不要擔心。”
兩個人正說著,司以瀟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看到言暢醒了,立刻走過來,關切地問言暢:“嫂子你醒啦?感覺怎么樣?沒有什么不適的癥狀吧?”
言暢還是不放心,又問司以瀟:“你哥呢瀟瀟,你哥怎么樣了?”
司以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沒事沒事,手術順利,接下來好好養著就行了。”
“我想去看看他,”言暢問司以瀟:“我能去看看他嗎?”
司以瀟雖然只是武警醫院里的心理醫生,但好歹也是個醫生,便點頭說好,“我帶你過去。”
于是還在掛著點滴的言暢被司以瀟一手扶著她一手推著移動輸液架帶去了司以深在的病房。
病房里的人很多,不僅僅有司家的人,還有其他很多言暢不認識的人,但其中有很多都穿著軍裝,一看就是部隊里的領導。
言暢一進去司劍龍就擔心地問:“你不在床上好好休息怎么過來了?”
言暢對著司劍龍微微扯了個笑,說:“爺爺,我想看看他。”
司劍龍嘆了口氣,便讓司以瀟帶著言暢去了司以深的病床邊。
隨即其他人就都陸陸續續地走出了病房,司以瀟在把言暢安頓好后也出去了,走之前對言暢說:“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言暢點點頭。
等所有人都離開,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言暢看著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的司以深,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掉落。
她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沉默著無聲哭泣了好久,后來注意到手邊的柜子上就放著他出任務時穿的那身作戰服,衣服被疊的整整齊齊。
言暢突然想起那次宋歌對她說,有機會讓她翻一下司以深作戰服左胸上的口袋,她好奇地伸出手去,展開他的衣服,然后就看到司以深還未清洗的衣服上好幾處都有血跡。
言暢的手顫抖地在衣服破口沾有血跡的地方撫摸著,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從眼眶里掉出來,哪怕她極力忍著,都無法控制。
言暢微微顫著手指,摸向他的衣服口袋,然后在里面拿到一個信封。
她看著上面寫“言暢收”幾個字,身體微頓。
言暢抿住唇,從信封里拿出信紙,打開。
幾行字霎時映入她的眼簾。
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