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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安同樣受到詛咒,哪怕是得道高僧也無法抵御**的疼痛。五位高僧的房間排成一排,智安要是忍不住了呼疼,一定會吵到其他的僧人,只能移到偏僻處。
明明受詛咒已經好幾天了,智安還沒有死……當然離死也不遠了,他的骨刺已經刺破了皮膚鉆出了體外,即使能止住血,傷口也會感染。
谷郁歡三人到的時候,智安的房間還有其他玩家,魏騰和司徒大少,這兩個人居然在一起,不是一見面就吵起來了嗎?
魏騰:“是你殺死了骨女?”
智安盤中在地上,嘆了口氣:“……她認錯了人。”
司徒大少:“你是傻瓜嗎?我要是沒憑沒據說你殺人了,你承認不?……霍歡歡,大佬~大佬怎么過來啦?”
谷郁歡站在門口沒說話,她在想智云昨天在十二邊形房間里面說的話——近日,我寺有骨女作亂,被骨女下咒的人每個關節都會長出骨刺,這些骨刺將瘋狂的生長,直至人死亡為止。要想消滅骨女,必須要讓她內心的怨恨得到平息。
谷郁歡還以為被骨女下咒會長出骨刺是這個世界的常識,沒想到是因為寺內有被下了咒的人,既然如此,為什么要對前來調查此事的神官隱瞞呢?
魏騰:“我去,斷氣了。”
谷郁歡蹙眉,她沒想到智安死亡得這么趕巧:“看看他的背。”
魏騰愣了一下。
為了方便上藥,智安穿得單薄,衣服還剪掉了袖子。魏騰用力一扯就把布料扯破了,露出了智安干癟的后背。
字跡是慢慢出現的……
【百鬼夜行定律四、他曾是橋姬的丈夫。】
司徒大少:“怎么會?npc背后怎么會有定律?”
現在要把定律出現的條件擴充一下——在西大寺死亡的人背后,都會出現定律。
司徒大少有點咋咋呼呼的,魏騰和冉旭這兩個成年男人更關心另一件事:“這個智安是兇手嗎?”
第40章 第九道選擇題(6)
系統沒有提示。
雖然大家都知道骨女不可能自己就將玩家的任務給解決了, 但還是不免有點失望。
谷郁歡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我去找方丈。”
三個男人互看了一眼, 決定跟谷郁歡一起去。
沒想到他們還沒跨出房間,方丈就帶著智凈大師、智空大師過來了。
谷郁歡:“方丈, 我想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方丈臉皮發紅:“阿彌陀佛,家丑不可外揚。”
膽小的賢一被嚇得瑟瑟發抖,腳軟走不動路, 智凈大師摟著他在臺階上坐下, 細心的用手拍打賢一的背部, 緩聲說:“這是師兄未出家之前做下孽, 佛家講究因果, 他從前種下的因,現在是果。殺死骨女的兇手已經償了這段冤孽,諸位請早些離去吧。”
谷郁歡:“智安大師并不是殺死骨女的兇手”
智凈:“你為何如此說?”
因為app是不會有錯的。
當然,谷郁歡不能說。
“兇手意圖阻止我們追查骨女的事, 曾襲擊我們,結果被我們的同伴傷到那……”
谷郁歡指了指智凈的兩腿之間。
“只要觀智安大師那一處,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兇手了。”
智凈:“你這是褻瀆……”
“這是為了智安大師的清白,總不能讓一位高僧含冤而死,”谷郁歡臉都不變一下,大聲說:“再說骨女就不會殺錯人,找錯殺她的兇手嗎?不見得吧!我們的兩個同伴被骨女咒殺了, 這怎么解釋?難不成他們都是殺害骨女的兇手?智安大師幾天之前就遭受了骨女的詛咒, 身體疼痛難忍, 他怎么做到忍痛來刺殺我們的?這么多明顯的疑點在這里,你們還說智安大師是兇手的話,要嘛是你們都瞎了聾了,要嘛就是你們在包庇這個兇手。”
司徒大少對谷郁歡豎起了大拇指。
谷郁歡沒有理他,而是在細細的觀察在場每個人的面部表情,賢一伏在智凈的胸口,看不到臉,他從頭到尾身體都在微微顫抖。智凈一臉的憤慨,誰被懟到臉上,心里都不會高興,他還是個得道高僧,估計平時也沒什么人跟他這樣說話,憤慨也正常。
方丈智云大師露出了微微掙扎的神色,唯一毫無波動的是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智空大師。
最終,方丈還是同意了檢查智安大師的尸體,不出所料,智安大師的□□是完好的。方丈明顯松了一口氣,如果傳出西大寺的高僧皈依佛門之前是個虐殺女性的惡棍的話,對寺廟的聲譽會有很大的影響,這也是方丈瞞著前來調查的神官的原因,寺廟里所有的僧人都一度認為智安是兇手。
否則滿寺廟里這么多人,為啥只有智安一個人受到了骨女的詛咒?
智安大師活著的時候百口莫辯,死了倒是恢復了清白。
……
谷郁歡打了個哈欠,將畫好的人物樹狀圖丟到一邊。真正開始分析誰是兇手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本事還差了點。從前谷母寫作的時候經常會跟女兒商量,谷母擅長模擬殺人方式,讓案件本身盡量的沒有明顯的邏輯漏洞。
谷郁歡擅長揣摩兇手的殺人動機,去深挖殺人的原因。
谷母曾經說過:“能站在兇手的角度去想問題,是一種很了不得的才能。”
現在僅有的線索很少,谷郁歡只能以最發散的思維去亂猜。
橋姬,由于癡愛他人,又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從橋上跳到水中自殺,而變成的鬼怪。
兇手曾經是橋姬的丈夫,假設橋姬心愛的人就是她的丈夫,他們明明已經成婚,那么橋姬要嘛是成婚之后發現自己得不到他的心,他有心愛的人,要嘛是橋姬的丈夫要拋棄她。
不管是哪一種,感覺這個兇手都有點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