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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郁歡:“在他關(guān)節(jié)處摸一摸……”
楊非上手去摸,一抹就愣住了:“里面有硬的東西?!……骨刺?是骨女?”
智云說過——被骨女下咒的人每個關(guān)節(jié)都會長出骨刺,這些骨刺將瘋狂的生長,直至人死亡為止。
骨刺從人的關(guān)節(jié)處往外不停的生長,直至刺破皮膚露出體外,不知道是血流而死還是生生疼死?
莎莎:“可是骨女不是我們的友軍嗎?”
誰說骨女是友軍的,骨女是鬼怪的好伐?
“誰知道骨女是不是還保存著‘為人’的理智,我國傳說中還有惡鬼這種生物,它們怎么來的,據(jù)說只要是鬼殺了人,慢慢的就會失去神志,濫殺無辜。”
谷郁歡:“再說了,你忘記了骨女是怎么死的嗎?”
智云大師還說過:骨女這種妖怪是生時被人侮辱、欺負、□□的女子,憤恨而死后化成的。
谷郁歡:“骨女要是看到有人跟她有相同的遭遇,同不同情被害人不知道,反正一定是會被施暴者激怒的。”
tony看了谷郁歡一眼,像被凍硬了的臉上終于有了點化冰的模樣。
鄭學(xué)義和趙春花純粹是自己作死,這倆人也該死!
趙春花:“……求求你們,救救我。”
谷郁歡想,曾經(jīng)也有很多人對她說過——求求你,放過我。然而這個外表和藹的婦女并沒有一點的柔軟心腸,她沒有放過別人,今天也不會有人救她。
tony不知道從哪取出一把折疊刀,這把刀打開之后足有他小臂長。這是一把老式的刮臉刀,現(xiàn)在的理發(fā)店里面已經(jīng)見不到了,傳統(tǒng)手藝‘大刀刮臉’也已經(jīng)少見。tony拿著的這把刀是谷郁歡小時候的記憶,她那時候大概七八歲的樣子,谷爸爸帶她去老家的小巷子里理發(fā)。
店就十來個平方,統(tǒng)共兩面鏡子。
這種‘大刀’非常鋒利,理發(fā)師用熱帕子給谷爸爸敷臉,然后用大刀給他刮臉,‘沙沙沙’,手又快又穩(wěn),谷郁歡在旁邊都看愣了。理發(fā)師刮完之后,谷郁歡去摸爸爸的臉,發(fā)現(xiàn)居然一點都沒發(fā)紅,皮膚嫩得跟嬰兒肌膚一樣,連汗毛都被刮掉了。
谷爸爸表現(xiàn)得非常享受,谷郁歡也對這個事情記憶猶新。
tony:“你們出去。”
楊非:“啊?”
tony:“你們也可以在這,但是有點血腥。”
楊非:“你你你……打算把他們怎么樣?”
tony:“切片,或者切塊~你們不要露出這副表情,人家開玩笑的啦!就是單純幫忙將他們的外皮切開,讓骨刺能自由的生長出來,幫他們減輕痛苦而已。”
這回沒人問他‘真的嗎’叁字,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是在開玩笑。
至于能不能減輕痛苦……呵呵!
反正tony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點——我現(xiàn)在心情很差,不讓我玩他們,我就只有玩你們了!
惹不起,惹不起!
谷郁歡也沒有興趣留在這,她出門之前聽到tony興奮的聲音——“讓我看看,藥效快過了吧嘻嘻……”
谷郁歡:“……”
左靜忽然停了下來:“不要毀壞得太嚴(yán)重——”
大家都以為左靜是職業(yè)病犯了,沒想到她繼續(xù)說:“不然看不清定律。”
趙春花哀嚎了一聲,質(zhì)問她:“你怎么能說這種話,你不是入殮師嗎?”
左靜:“入殮師也只是個職業(yè)而已!你又沒有付我錢,憑什么要我加班?對不起,我無意對你們的尸體負責(zé)。”
……
大家都沒有走。
3號房的慘叫聲一波高過一波,沒人臉上的神色能好看。
當(dāng)然,這里沒有圣母病同情兩個人fan子的,純粹是有點被tony老師嚇到了,也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
……真的,殺豬也沒有叫得這么慘的。
楊非:“看不出tony老師是個這么仗義的人!”
谷郁歡:“……”
她也是對這個楊非很無語了,這個人好奇心重,是位‘十萬個為什么先生’。單單喜歡問為什么就算了,偏偏還喜歡不合時宜的接話。這人跟tony同臺表演相聲,tony老師是‘老子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逗哏,他就是最好的捧哏,簡直了。
……還有,想事情完全不用腦子的嗎?
tony他是仗義的人嗎?他是那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人嗎?
tony明明就是單純的看不慣xing虐,也可能是看不慣人口買賣……或者二者都有。
在谷母從前取得的資料中,可以知道,天生的反社會人格不是沒有,但比較罕見。多數(shù)是成長過程中遭到刺激,所以變得‘反社會’。
tony并沒有很瘋狂,甚至按照王晨晨的說法,在末日以前他都盡力的壓抑著自己……沒人發(fā)現(xiàn)學(xué)校旁邊的這個理發(fā)師不對頭,作為一位稱職的理發(fā)師他甚至遠近聞名,找他剪頭發(fā)是要預(yù)約的,聽說起碼要提前半個月。
末日開始之后,tony才釋放了自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其實也忍的相當(dāng)不容易,相當(dāng)?shù)男量嗔恕?
對這件事如此在意,很可能這就是他成長過程中的黑暗面……是造成他變成如今這樣的原罪。如果按照這個猜測去聯(lián)想的話,剪刀手tony對于某一處的執(zhí)著就能說得通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谷郁歡的一點猜測,毫無證據(jù),只是虛無縹緲的情緒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