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卜鳴晏清裴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中心沒有浮木,只有泥沼,故事講的是女主的自救。
文案:
晏清的人生是以裴烈為圓點畫的一個圈。
圈里是他,和他光鮮亮麗的好兄弟,晏清是圈外一個暗淡的點。
她看著他們戀愛、失戀、游戲人間,咽下被當做玩笑的告白,只等來一句:
“我只把你當兄弟?!?
?
夏秋之交,暗戀冷卻,終究到了換季的時候。
晏清離開后,他們才發現,這個圈早已以她為圓點發生了轉移。
他們看著她戀愛、失戀、游戲人間,咽下被當做玩笑的告白,只等來一句:
“男朋友的位置沒了,小三你做嗎?”
一個女性成長故事。
萬人嫌變萬人迷,狗子追妻姐不理。
前期1v4,后期脫綱放飛自我,結局all或獨美
首更10章日更1章每日0點更
周一休息
請假報更見
原案:一個被男性朋友當作“好兄弟”的女主,為了擺脫“不把自己當女人”的他們,打野男人打出新世界的大門后,兄弟們追妻火葬場的故事。(2023.4.8)
排雷:
1、女主副業網黃,心理問題導致,并非媚男。
2、有一個男主非處,作者愛好虐爛黃瓜的心。
3、女暗戀男類型,前期沒有不憋屈的,慎入。
?
第0001章1.背著兄弟偷情
晏清聽到雨聲,立秋后的第一場雨。
她撐在陽臺邊緣,兩腿繃直,踮起腳尖,像是繃緊了弦的豎琴,忘記了演奏。房間里悶熱的空氣將時間攪亂成一團,昏昏沉沉,只剩下一下下上涌的快慰刺激著神經。
窗外的光被雨水打碎在玻璃上,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留下細碎的鱗片。汗液滑手,身后的廉鈺握緊她的腰,怕她像魚從自己身下溜走。
垂在身下的奶子,一撞一搖,汗液沿著乳尖滴落在木地板上,好熱。她想推開窗透口氣,卻被廉鈺扣著胸乳撐起靠在他胸口。
“吹風容易感冒?!?
廉鈺撩開她汗濕的頭發,捏著她的下頜溫柔教導。
晏清偏頭甩開他的手,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在關心她,嘲諷他:“病秧子?!?
兩個人做愛,一個不愛開燈,一個不喜吹空調。這默契的癖好,不知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摳門的老夫老妻。
當然不是,晏清只是不想看清他的臉。
不像廉鈺在黑夜的視力極佳,善于捕捉她神情間的不屑,自作主張的理解為她欲求不滿的挑釁。
他樂于迎戰。
如同角力的摔跤選手一般,廉鈺兩手穿過晏清的腋下,將她困在臂膀間快速沖撞,咕嘰咕嘰的水聲很快蓋過雨聲,在沉悶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直到繃緊的琴終于發出潰敗的叫聲,打破暗潮的沉默。堵在穴口的肉棒猛然抽出,晏清泄了一地,滴滴答答匯流成勝利者的輕笑。
廉鈺勾著滿意的嘴角,將人放倒在床上,才發現埋在衣服間的手機在震。
他翻出來,來電顯示是裴烈,藍光照亮的神情不算驚訝,但有些微妙。接通的同時,他把套子摘了,站在床頭扳過晏清的臉。
還沒交貨的性器高聳在小腹前,即便視線不佳,迫近的熱度也很難讓晏清忽視他的存在。
她不喜歡口交,別過臉要拒絕時,就聽到廉鈺故意叫了一聲通話對象的名字。
“裴烈,怎么了?”
很簡短,很自然,自然到他可以同時將潤玉般的手指插進晏清軟熱的穴中,在高潮余韻的收縮間肆意撩逗。
“什么時候到江城?”
他一邊說一邊將拇指抵上晏清的陰蒂,發狠似的將小肉珠按入唇瓣間,感受它愈發明顯的脹硬。
晏清不敢出聲,但驟然收縮的甬道,告訴廉鈺她很爽。
“我在家啊?!彼贿吶嘁贿呡p巧的應著,“沒什么事,就……磨磨豆子?!?
說罷刻意停頓了一下,手勁放松,手指刮擦著濕淋淋的唇瓣,磨著腫脹的肉芽,故意發出曖昧的水聲。
“嗯,豆子很硬,要好好磨?!?
廉鈺曖昧的雙關,擊潰了晏清的底線,只能握住廉鈺,張嘴將他含入口中,求他好好安撫那顆酸軟到快要爆汁的豆子。
被溫潤包裹的瞬間,廉鈺深吸了一口氣,配合著電話那端的抱怨咖啡苦澀的聲音笑了一下。
“你不喝我喝?!?
廉鈺說著舔了舔沾滿淫液的手指。
“其實挺甜的?!?
晏清瞥了他一眼,暗罵著變態。
她攥緊敏感的冠口,催促他快點掛斷電話,可忍耐力極佳的廉鈺面不改色,反答應了裴烈的臨時起意。
“嗯,我在家等你?!?
第0002章2.陷阱里的吻
電話掛斷的同時,晏清爬起身就要走,被廉鈺一把按回到床上。
“沒關系,他讓我叫你也來我家。”
他知道晏清擔心什么,即便他們兩個人想要回避的原因并不同。
“他才剛下飛機,我們還有時間。”
至少還能再做一次,讓晏清腿軟到今夜必須留宿。
就像他兩周前計劃好的那樣,這個周末與晏清做到凌晨,再睡到晌午,一起吃過午飯再放她離開自己家。
他討厭一切打亂他計劃的臨時起意,但可以容忍裴烈,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更重要的是,他渴望裴烈發現蛛絲馬跡,發現他重要的小青梅在他們之間選擇了自己,即便理智上他知道不可以。
廉鈺再次將自己遞到晏清嘴邊:“快點讓我射出來,我好早一點把你藏起來?!?
“滾開!”
善解人意的建議并沒有換來茍同,他無奈,只好一手束住晏清掙扎的手腕,一手將自己抵著她緊閉的嘴唇。
晏清掙扎了幾下卻脫不開,力氣大到她不禁懷疑,廉鈺平日時不時就感冒的模樣是他裝出來的人設。
龜頭蹭著她的唇瓣,柱身拍打著她的臉頰,不痛但侮辱性極強。啪啪的響聲和迸濺的汁液燃起晏清的怒火。
當她張嘴要咬人的時候,早已有所預料的廉鈺快速擼動自己,射在了閃躲的晏清唇邊。
他放開晏清,喘息著嗤笑。
“忍耐和等待是成為獵人的第一原則,急著反擊只會成為落入陷阱的獵物?!?
晏清撐起身,憤恨的啐著落在嘴里的白濁,惡狠狠的盯著他。廉鈺卸力靠坐在床邊,給了晏清最好襲擊的姿態。
果不其然被一把勾過脖子,嘗到了晏清嘴里味道不佳的咸腥,混雜著她香甜溫熱的津液。
“你的東西還給你。”
廉鈺未感到被還擊的挫敗,低頭用手指蹭了一下殘留著晏清溫度的嘴唇。倒不是他喜歡羞辱式的口交,但只有這樣才會換來晏清的主動獻吻。
他抬起臉,得意地笑了笑。
“還真是不聽話,都說了是陷阱?!?
不等晏清反應,就被廉鈺反客為主撲倒在床上,幾近啃咬的親吻,剝奪著她口中的氧氣。
她落入陷阱,身體再次被嵌入枷鎖,雨季卷土重來。
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年輕的肉體不可能抵抗性的愉悅,裴烈來臨的倒計時,反而成為了這場性愛的一環。
晏清為這樣的刺激感到愧疚,又在愧疚中一次次高潮。
當廉鈺再次射出時,她卡在臨界點。以往每一次,廉鈺都會為她手口服務直到高潮,但這一次登峰的半途卻被門鈴聲打斷。
熱汗驟然冷卻,晏清連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迅速將廉鈺推開。
后者不緊不慢的下床,開燈,開窗,藏起扔著保險套的垃圾桶,然后進了洗手間。
淋浴從頭沖到腳,再從洗手間對面的衣柜里拿出浴袍披上,于是染紅皮膚的性愛就這么成了一場剛剛結束的熱水澡。
廉鈺扶起兩腿酸軟的晏清,將她安置在剛剛放浴袍的柜子里,然后關上了柜門,沒有任何說明。
就這樣,從門鈴響起,到廉鈺打開門,不過三十秒。
跟他計劃的一樣。
裴烈的行李箱還沒推進來,就探頭問道:“晏清來了嗎?”
明知道裴烈聽不到,柜子里的晏清還是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第0003章3.躲在衣柜里自慰
??
“還沒,說是路上有點堵?!?
廉鈺幫裴烈把行李拖進玄關,提醒裴烈在里門外脫鞋。應對自如,絲毫看不出草稿的痕跡。他對江城熟悉到像是本地人,深知十點路上飄起的紅色尾燈有多漫長。
何況下雨。
下雨,裴烈沒有帶傘,廉鈺租住的這個公寓小區又不許出租進來,只能推著行李冒雨跑了兩三百米,被汗水與雨水嚴密包裹。
“熱死了,這個天氣你也不開空調?!?
裴烈只穿了一件球衣背心,扯著領口扇風,仍不覺得涼爽。
“剛洗完澡,沒覺得熱?!?
見廉鈺甚至穿著一條長款浴袍,裴烈被說服。
“那我也洗一個吧?!?
臺詞果然到了廉鈺擬好的劇本,他順水推舟。
“去吧?!绷曋钢P室開著燈的洗手間,“我給你把空調打開,出來就涼快了,說不定洗完晏清就差不多到了?!?
裴烈點了點頭,揪起背心一邊脫,一邊朝房間走。
房間里有些亂,床罩被扯出褶皺,衣服凌亂地堆在一邊。陽臺開著窗,雨飄了進來,正對的木地板上都是水跡和腳印。
他沒多想,畢竟廉鈺是出了名的潔癖,這個程度已經比他的房間整潔一百倍了。
裴烈也將背心丟在床上,毫不見外地將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了。
整個人赤條條的,卻沒有馬上進浴室,總覺得落了點什么。他一拍腦袋,忘了換洗的干凈衣服。
“小玉兒,借我件衣服吧?!?
他懶得開箱,廉鈺又比他懂生活品質,隨便一件都比他的睡衣穿著還舒服。
裴烈沒等到回應,已經轉身邁向對面的日式百葉衣柜。一門之隔,沒有一件衣服,只有同樣赤裸的晏清。
她抱膝蹲坐在角落,身體已經麻木到僵硬。緊張過了頭,血液都向心臟狂涌,頭腦早已混沌,只剩下身體還未消解的欲望,如同置身一場夢。
解釋的借口,掩飾的謊言,她一句也想不起來,只當真的是夢,從百葉縫隙里貪戀的看著裴烈的身體。
骨節明顯的腳,修長又結實的腿,以及腿間的性器。
她咬緊下唇,分開雙膝,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弄,讓它像心臟一樣再次充血,興奮的跳動,化作激烈的電流鉆入脊髓。
一絲清明的理智偶然劃過,晏清覺得自己瘋了,竟然在這種時候自慰。
可是停不下來。也許是習慣了用這種方式緩解焦慮,又或者是天性放浪淫亂,渴望裴烈識破她早已不堪一擊的偽裝。這樣她就不必再掩飾愛慕的目光,被動等待他遲鈍的回頭。
“我給你拿。”
在裴烈碰到柜門的前一秒,廉鈺擋在了他面前。
“你先去洗吧?!?
“謝啦?!?
像是點不著火的馬達,晏清再次卸力,難受得想哭。
浴室水聲響起,廉鈺才打開柜門。光照了進來,晏清抬起泛著水光的眼,眼尾緋紅。
廉鈺的心漏了一拍,有些愧疚。
“嚇到了?”
他將晏清抱起來,低聲問。晏清軟著身體,靠在他肩頭,表情漠然,憋久的聲音出來卻像委屈。
“沒高潮?!?
廉鈺沒說話,將人扶到玄關,靠在試衣間對面的矮柜上,關上了隔絕客廳的里門,才再次開口。
“現在補償你。”他說著蹲下身,拉起晏清的腿,“但只有五分鐘?!?
第0004章4.你把裴烈的鞋尿濕了
刻薄的男人,總有一張更狠毒的嘴。不善言辭的晏清,從來不是他的對手,上面的嘴斗不過,下面亦然。
濕淋淋的唇早已不堪一擊,靈活的舌頭很快就讓晏清食髓知味。她仰頭閉眼,主動挺胯將滿腹的欲求不滿送入男人口中。
貓咪舔水一般,舌尖撩動著剛剛被揉到熟透的花核。唇縫間的水漫出,沿著廉鈺的下巴流下,像是無法自控的口涎。
他拉過晏清的手覆上胸乳,后者早已沒有任何羞恥感,近乎本能的掐弄著乳頭,增加身體的快慰。
香甜淫液沁了滿嘴,理智快要控制不住勃起,廉鈺撤身深吸了一口,將手指送入。
比起被口交,他其實更喜歡服務晏清,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到完全不一樣的她——床下生人勿近,床上淫亂放蕩。
他們認識八年,廉鈺很清楚晏清在他之前沒有男人,所以至今只有他見識過這副模樣。
只有他。
廉鈺忍不住笑意,為他的璞玉送上獎勵。
指腹按在穴內一點顫動,晏清捂著嘴壓抑著叫聲,身體痙攣。還不等這一陣高潮過去,敏感的花核就再次被舌尖拍打撥動。
她先聽到水聲落地,還以為是雨,低頭才看到還在沿著廉鈺手臂下淌的春潮。
“你把裴烈的鞋尿濕了?!?
廉鈺提醒,晏清才看到一旁隨意脫在玄關的籃球鞋。
上面沾了泥水,其實看不太出來,反而正因如此,一種隱秘的快感讓晏清炸紅了臉頰,在手指的刺激下又忍不住瀉出一股。
廉鈺滿意的笑了:“這下騷透了,被他問起,只能怪在小區野貓頭上了?!?
他等著晏清呼吸慢慢平穩,才清理一般的將她私處的水跡舔盡,然后脫下自己的浴袍裹住晏清,將她身上頭上的汗擦干。
“晚一點我們再繼續,我十點前把裴烈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