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薛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彩蛋內容:
1.
“操,真他媽扛進去了?”
“對!估計是到洗手盆那邊了,看不見。”
“操…”
方熗坐在鐵門前的地上面色凝重地罵了聲。偏旁邊那個傻缺還在道,
“哎,凜哥這招牛啊。直接把人從恥辱墻上弄走,這不就只能他一個人玩兒了嗎?”
“那可不,還得是咱們凜哥!”
“有道理。哎,不過說真的,剛你們看到謝鈺被胡子操腿那樣兒了嗎?真他媽帶勁!”
…
得,一群傻缺。
方熗也懶得再和他們分析,畢竟這也是凜哥的私事。不過說真的,方熗真不覺得這是什么好兆頭。
百分之五十。可能……凜哥真的看上謝鈺了。
2.
63號房和46號房隔得說遠也不遠,斜對角。至少這個距離,足夠柳丁聽見些微的爭斗聲。
當然,從這信息素濃度也夠覺出了,這倆人要么是在干架,要么…前戲吧。
啪。十點整,準時熄燈。
柳丁坐在床上看著還圍在鐵桿前一個勁探腦袋的兄弟們,不由道了句,
“這么黑能看到什……”
“我操!我操!”
柳丁的說話聲頃刻間被蓋了過去,還不待他發問,鐵桿前的一眾人已經炸開了鍋。
“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我剛還以為我眼花了!”
“什么玩意兒,這么黑這么遠,我咋啥都沒看到?”
“你個B級的當然看不到。”男人嫌棄地給了那人一腦瓜,隨即繪聲繪色道,
“雖然就是個影子一閃但絕對不會錯!薛凜把人從洗手盆那兒直接弄到床上了!”
“就這?”
“不是你聽我說啊,他媽的是直接抬著一條腿抱過去的!就那姿勢,絕對插著。”
“我靠真的假的,讓開我看看……”
砰!
隨著一聲類似鐵架的撞擊聲傳出,眾人聒噪的話頃刻一頓。下一秒,又是新一輪的炸鍋。
柳丁蹙眉間嘆了口氣,終是沒坐住地起身道,
“行了,讓開我看看。”
3.
這絕對不是做愛。至少李方這個B級Alpha就沒見過這樣做的。
“放手…操你媽的放手!”
薛凜的低吟怒吼格外有穿透力,至少自己聽了會打顫。
同時間,還有不間斷的“砰砰”撞擊聲。B級的視線還不足以讓他看清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就這個信息素和聲響……李方覺得謝鈺估計是弄到薛凜哪兒了,才會讓薛凜吃痛至此。
所以,是抱著操的?薛凜一路抱著人邊干架邊操?
砰!2?3¥069﹑2396?
又是一聲響動,只是這次聽著格外近。同時間,整個監獄是真的快“炸”翻天了。真的,比謝鈺掛墻上的時候還要躁。
“我草……婊子這腿張得。”
“媽蛋,薛凜的雞巴還是人嗎……”
“什么什么!”
李方急切地從旁邊正打手槍的獄友中間湊頭望去——
操。得虧他們牢房就在薛凜正對面的二樓,連自己這么個B級的都看見了!
謝鈺真的被抱著抵在了鐵門上,兩條腿就大張著掛在薛凜的臂彎!盡管這個角度他們看不見穴兒,但正好能隱約瞧見薛凜柱身露出來的一截兒……
這么粗的玩意兒正捅在里面,不用想就知道得操成什么慘樣,撐得估計穴口都得泛白吧。也難為謝鈺還是個和他同等級的Alpha。
除此之外,估計他們在洗手盆旁是弄上水了,倆人身上臉上還都掛著水珠隱約反光,感覺還有血。謝鈺赤裸的后背盡管看不清,但不難想象之前在恥辱墻留下的青紫血痕。他就這么被抵在鐵門上帶著些微戰栗……黑暗中,連每一下細微的上下顛動都變得格外顯眼。
李方不自覺滾了下喉結,他承認就這么一掃,再加上之前他們鬧得那響動……稍加聯想,雞巴立刻就給了積極的反應!
奈何還不待他加入獄友們擼管的行列,黑暗中薛凜的目光好像掃了過來——
那是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像黑暗的叢林中你回過頭,發現一頭猛虎正以狩獵的姿態匍匐盯著你。甚至都不是恐慌,而是……全身毛孔都劇烈一顫。
“操!…”
“啊啊,薛凜他……”
獄友顧不上擼管了。他們的牢房離得近,信息素鋪面而來那刻大家只顧得上離開鐵欄,往盡可能遠的地方躲!
但李方就不那么幸運了,他一個B級的甚至還來不及安撫起立的弟弟,嘔的一聲就吐了一地……
4.
“什么情況,要不要叫獄警!”
“這婊子他媽瘋了吧,這時候標記凜哥?”
“…熗哥?!”
牢房中的大家在薛凜信息素壓制時都默默強忍著,可當百合入侵琥珀,交融冗雜著一同席卷整個監獄時,他們這伙人才是真的坐不住了。
…
方熗聽見呼喚時還是坐在地上,冷汗涔涔間抬手示意,
“不用動…”
就算找人斗亂叫了獄警來又能怎么樣?難不成還能進46號房把正他媽做著的兩人拉開嗎?別逗了,凜哥不得踹死他們。
更何況,他還是第一次見薛凜信息素飆升到這個強度。就算是有易感期的加持,但方熗不信薛凜既然能搞出這樣的大范圍攻擊,他就能任由謝鈺在這時候標記自己?
正常來說這他媽誰還顧得上干事兒啊,肯定先得干架。
但是吧,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也沒別的聲兒傳過來。顯然,凜哥在打架和做愛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做愛。
挺離譜的。不過薛凜這個強度的Alpha確實也不用顧及什么“尊嚴”,畢竟就算他被咬了也沒一個人敢多說什么。但凜哥他自己……居然也能接受?!
“方熗,方熗!”
就在此時,旁邊牢房的兄弟敲了敲鐵桿,傳話道,
“離得近的人說,看見倆人又回洗手盆那邊,影兒都看不見了!”
…
方熗聞聲一愣,點頭應了聲。
看不見人了,躁動的囚犯在強悍的壓迫下自然也歸于安靜。
信息素還在爆破般蔓延,將整座監獄帶入“狂風浪潮”。百合和琥珀恍惚間融為了一體——
甚至,某一刻百合都快反客為主地壓制。
…
方熗不由嘆了口氣。一語成義,凜哥這回八成是真栽了。
“我他媽不就上了條騷狗嗎”那段視頻太過昭然若揭了威脅
尖銳的鈴聲刺激著謝鈺的耳膜,如鋒利的刀刃劃破昏沉的黑暗。
太陽穴鼓鼓的陣痛牽連著整個身體,不堪重負的意識被強制開機,睜眼的剎那連眼球都是刺痛。
白熾燈照耀著整座監獄,只可惜帶來不是光明。視線所及是一片模糊。
“起床!”
鈴聲中穿插著遠處獄警的喊叫,一聲又一聲……就像束縛四肢的鐵鏈在掙動中刺耳作響,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謝鈺身在何處。
還是那座監獄。哪怕意識抽離的昏迷讓謝鈺得以片刻喘息,可醒來后才發現什么都沒有改變。像從前般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謝鈺——
自己永遠不可能“逃”出去的。一切只會更糟糕。
獄警的聲音愈來愈近,囚犯們的抱怨聲不絕于耳。
周身來源于琥珀的氣息太過濃郁,甚至讓謝鈺都懷疑琥珀是不是化了……重新化成了樹脂,困住了自己這片隨風飄零的百合,糾纏裹挾…凝固。
不過恍惚一瞬,謝鈺還是從床上撐起了身子。
他什么都沒穿,身上只蓋著監獄里的小被。所有黏膩都消失了,就連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以驚人的速度愈合著。
至少,謝鈺清楚從前自己的愈合速度還到不了幾個小時的程度。
除此之外,牢房中還彌漫著揮之不去的煙味兒。他躺的是最里面的上鋪,只要順著煙霧飄散的軌跡向下望去——
那抹火光隨著吐息明明滅滅,煩躁中還透著些莫名隱晦的……孤獨感?
似乎是察覺他的目光,坐在下鋪的男人隨手滅了煙頭,小腿伸展時踢了下扔落在地的床單。
那正是昨晚謝鈺掏出螺絲刀的床位,就連床墊上的血跡和種種水漬都不曾消匿。
而薛凜身上獄服規整,甚至眼角的兇虐都比平時退去了些許。本就過分張揚跋扈的長相此刻才算“喧賓奪主”。是平時會讓人忽視的,單純的酷帥。
他就這樣坐在臟亂的床邊,連一個目光都不曾投向謝鈺。低沉的聲音平淡無波,
“六點了。”
…
謝鈺沒吭聲。他收回目光咬了下牙從床上坐起,同時間薛凜也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