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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凜的性器太燙了,透過濕透的褲子都能讓謝鈺感覺到溫度。
屈辱的姿勢又一次刺激著瀕臨崩潰的神經,連身體都在不住發顫,可偏偏謝鈺當真從極端中找回了一絲理智……抬眼那刻總算又對上了薛凜的視線,聽著他喑啞的聲線沉沉道,
“非要這樣對你才能冷靜嗎?”
不待謝鈺說話,薛凜再度一湊將距離拉近至咫尺間。甚至他開口的瞬間,謝鈺能感覺到唇瓣掠過些微癢意,
“你聽著謝鈺,要么你現在跟我說清楚,要么,我們直接做。”
…
終于,薛凜的話似乎逗樂了謝鈺,讓他除去崩潰和暴怒外又多了嘲諷的情緒,迎著薛凜的目光譏道,
“這就是你為什么把我從墻上弄下來?就為了操我?”
當然不是。但薛凜也沒辦法否認,自己確實發瘋地想操他——
想報復他上了那個醫生,蹂躪他直到身上再沒有其他Alpha留下的痕跡,最好能射到最深處像Omega那樣打上最終標記……
眼中的惡劣無處可藏,謝鈺就像看透似的輕笑了聲,
“薛凜,別他媽跟我問過去聊感情,你自己不惡心嗎?是誰把我弄到那個墻上的,又是誰一開始就來招惹我的?!”
察覺到薛凜眸色一滯,謝鈺不顧失去平衡的身體掐住他脖頸使出全力一推。拉開了過近的距離,也像徹底劃清了界限,
“我他媽不是你的領地,滾一邊兒去,滾!”
對,不是領地。
他們是仇人,是對手,是水火不容。這是從相見第一面就定下的基調。
可薛凜也分不清水是什么時候掀起了大浪,洶涌得想要包裹火焰占為己有。亦或是火焰囂張慣了,張牙舞爪地意圖將水燃成一片火海……
至少在謝鈺掛在那兒被人褻玩的時候,在刀片劃過他身體的時候,薛凜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受不了。不對,是從看見謝鈺在其他人身上尋歡作樂的時候,自己就他媽受不了!
“放…”
砰!
謝鈺再次被摁著撞向墻那刻,沒說完的話盡數斷在喉間。
剛設立的界限就這樣被薛凜闖入破壞,又一次的欺身而上不再留一絲余地。
他們鼻尖在“打斗”中相蹭,同時性器也被薛凜的膝蓋控著力極盡碾壓。察覺到薛凜的指尖滑向自己褲腰,謝鈺拼命想掙,可偏偏右腿還在薛凜的掌控中動彈不得!
昏暗的光線中,謝鈺只能看清那雙直直望著自己的琥珀,聽著薛凜低聲道,
“你說得對,你不是我的領地。”
“操…”
薛凜已經忍到了極限,指尖戰栗間夠著謝鈺的褲腰往下一拽,尋著熟悉的穴口探去時身體朝前一撲,壓制住人的同時卻停留在一個近乎擁抱的姿勢。
“滾嗯呃…”
指尖又一次沒入穴口,輕易就找到了他過淺的前列腺。唇瓣蹭在謝鈺的耳尖,是極度的喑啞,
“謝鈺,我控制不住了…對,你不是領地,你不是。”
“我本來就是個混蛋。反正你已經夠恨我了,也無所謂多這么一回。”
最后一回。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咳咳
顯而易見,字數超標……
大肉放下章了(別擔心謝鈺吃虧嗷,也別擔心我摁頭。本來兩個崽就是倆混球,大不了OE(bushi!))
*今天就不放彩蛋啦,俺好餓先去干個飯咳咳
本周還會更新滴
生活愉快~
“砰”(H)抱操失禁半公開標記
狹小的空間陰冷潮濕,昏暗的光線中只剩彼此的眼睛透著晦暗的光亮。
琥珀在易感期的爆發中透著毀天滅地的勢頭,如狂風般席卷百合,裹挾著謝鈺一同飄搖向風暴中心。
“嗯…操…”
手指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在穴內肆意抽插,淺極的軟肉被一次次碾壓滑弄。琥珀的喘息熱氣噴灑在謝鈺耳際,偏偏還混雜著牢房外囚犯此起彼伏的叫嚷。
而他右邊膝彎被抬起架在薛凜臂彎,壓制下連帶身體也失去平衡,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不止是無從招架薛凜,甚至連自己的身體也在脫離控制——
緊澀至極的小穴不過幾經手指的操弄,軟肉牽連著穴口便開始些微的收合。
又是那熟悉而崩潰的快感,又是和從前一樣,“巨浪”從尾椎掀起激得身體一層層震顫,而始作俑仍緊盯著自己無情肆虐……
無人可救。
謝鈺他總是這樣。
無論被壓在身下多少次,那雙彎刀一樣的鳳眸總是顯得兇狠而殘虐。
哪怕他雙腿在打顫,哪怕身子在抖動間泛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可他周身充斥的冷情和暴戾似乎永遠都散不去。
薛凜習慣了,甚至會上癮。
“欲望”不知何時被重新定義,或者說從此以后欲望都真切地有了實質……謝鈺。
薛凜控制不住了,胳膊摟著他的膝彎驟然朝自己方向一拽。
“嗯!…”
謝鈺細微的聲音就這樣碎在了喉間。像沒出的一點油星,落入本就磅礴的大火。
謝鈺失衡的身體跌向自己那刻,薛凜指尖再不顧小穴的收縮驟然抽離,拉下褲腰,叫囂硬挺的性器順勢跳出,強勢而不容反抗地抵在穴口支撐住人,同時間龜頭毫不留情地入侵頂進——
謝鈺無意識間抖得太厲害。
盡管他咬死牙一聲不吭地盯著自己,甚至雙手都還掐在自己鎖骨上方,不斷用力收緊……但這些都無法掩蓋他又一次被進入的事實。
“謝鈺。”
一時間,薛凜出口的聲兒喑啞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其實某種程度來說,謝鈺真的算不得經操。至少Omega也不至于只頂進個龜頭就能刺激得穴口失控收縮,連帶穴道都在絞吸中近乎痙攣……他的敏感點真的太好找了。
每次和謝鈺做愛都帶著些薛凜說不出的矛盾,也是絕妙的刺激。
脖頸被謝鈺掐得痛,可雞巴也被吸得蓬勃到極致。信息素在旺盛地噴涌,但多次的相互標記讓“廝殺”變得不再你死我活。
更像是兩股強大的冷暖氣流相撞,化作一場失控的雷暴雨,將他們在電閃雷鳴中淋得迷離失神。
“不…”
墨色的瞳孔有一瞬渙散,指尖在薛凜的脖頸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謝鈺喑啞的警告依舊阻止不了性器的上頂,插入。
冷汗混著薛凜潑下的水滴掛在鼻尖,身上。僵直的身體在入侵中泛軟打顫,可偏偏又被薛凜禁錮著動不得分毫,只能被迫接受著新一場承歡。
S級Alpha粗大的性器是如何一點點破開穴肉,柱身又是如何在頂入時嚴絲合縫地碾在軟肉……每一個感官都太鮮明。就像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謝鈺,他是怎樣又一次地被薛凜壓制,侵犯。
像個發情的狗一樣被架起一條腿,壓在墻上,毫無回旋。
無論他們做過多少次,謝鈺都適應不了。他恨透了自己這副模樣,恨透了!
謝鈺他就是個瘋子。
哪怕一次次相斗中他都掙扎著從未放棄,就算他從自己進入那刻前身就被操得硬挺,可薛凜還是看清了他眼中又一次閃過的自毀。
破天荒的,那一刻薛凜想過退出…可也只是一瞬。
薛凜從不違背自己的欲望,他清楚自己現在有多想干謝鈺。就像脖頸被這人抓出深深淺淺的血痕,可自己依舊執拗地想將性器撞在他的最深處——
這個Alpha是自己的。至少在這一刻,謝鈺就是他薛凜的!
啪。
幾乎是同一時間,時針指向夜晚十點,監獄燈光熄滅一切陷入黑暗。
性器盡根沒入帶起一聲撞擊,謝鈺站立的左腿支撐不住得劇烈一抖。
一片漆黑中,只剩彼此的眼睛是唯一的“光亮”,視覺的剝奪讓他們的喘息聲顯得愈發交纏激烈。
“嗯!…”
同時間,黑暗也像是解除了什么封印。群⑦〃〃零﹑⑤﹕88ˇ⑧〉⑤%⑨零追更
謝鈺靠在墻上發抖的腰身被強硬地攬過抱起,身體驟然升高下性器依舊連結著彼此,隨著薛凜轉身抬步徑直搗弄在穴心。
“操你…放手,放手!…”
黑暗中謝鈺扯著薛凜的頭發,錮著他的下顎,左腿找著角度試圖頂向他的腿根……可依舊阻止不了薛凜就這樣摟抱著自己走出洗漱區唯一阻擋的薄墻,直接行向床鋪的位置
其實明知道失去燈光的情況下饒是Alpha的視線再好,床板的阻隔也不足以他人窺探。但近乎半公開的空間還是讓謝鈺所剩不多的理智也快燃燒殆盡。
對,所有人都知道薛凜操過自己。可是這不一樣……知道和在所有人面前被操不一樣!
對,自己活得像條狗沒錯,可他還有所剩不多的自尊心……他受不了被“公開處刑”匍匐人下!
謝鈺掙得太厲害了。在察覺到他指尖要扣向自己眼球時,薛凜只能將謝鈺往就近的床上一壓!用身體壓制住人,雙手束住他手腕的同時性器警告性地往深處一頂。頭一回的,薛凜壓低聲解釋了句,
“…別動!他們看不見。”在床上你也好受點。
但后半句話還是沒說出口。甚至薛凜自己都不愿承認,他只是想讓謝鈺能舒服些。
只是謝鈺此刻已什么都聽不進去。百合張狂恣虐,甚至連巔峰期的琥珀都險些壓不住。
…
薛凜竭力壓住人,卻又在瞬間眉頭一皺,本能地攬過他的肩半抱起,同時另只手扯著床單往外一拽扔向地面,連枕頭也一并甩了下去——
操,他受不了這床有別的Alpha殘留的味道,一點兒也不行。
當謝鈺掙扎不得身體再次被壓回單薄的床墊,薛凜沒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埋在穴內的性器趁勢一頂,撞得他身體朝床頭失控碰去!
周圍的一切都太黑了,感官是無限放大。
雙腿被薛凜的膝蓋頂入張開,不間斷的抽插下,熾熱的柱身就在自己體內肆意馳騁……鐵床在呻吟,床板在顛動,而眼前那雙琥珀的灼灼視線就烙在自己臉側,是滅頂的欲望和占有!
薛凜的喘息太重,連帶著謝鈺壓抑在喉間的呼吸也盡數失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