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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他們如何心懷鬼胎,到距離都太遠了。鐵籠不開,就注定了他們只是這場鬧劇的旁觀者。
群群腳步聲響由遠及近。
謝鈺身體被懸掛禁錮得動彈不得,唯有腦袋能調整分毫。聞聲瞥去,當先入眼的是一個高大粗獷的男人,兩頰的絡腮胡分外打眼。其次,是那個公交車水仙……
所以,這就是在禁閉室聽聞過的“胡子”?一個A級Alpha,聞著像是蕎麥味兒。
只是還不待謝鈺細想,男人看見自己時眼中的興奮和嗜血一閃而過。
下一秒,只見他驟然上前捂住自己的嘴就往墻上發狠一摁,同時小腹傳來一陣劇痛,一拳頭落下是十全十的力!拳拳到肉的悶擊就這樣消匿于鐵墻的震顫聲。
“操,這味道是真他媽嗆。”
胡子收拳的時候甚至還不忘甩了甩手,另只手依舊堵著謝鈺嘴下了死力往墻上摁。
他那一下出拳是當真快,不說謝鈺根本毫無抵擋之法,整座監獄都是靜默了兩秒,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爆發出一陣喧鬧嘈雜!
“胡子哥…”
“滾開!”
男人再次將欲要勸阻的水仙推開,視線轉向一邊看戲的獄警討好道,
“警官,我抽根煙行不?速戰速決?!?
獄警沒吭聲,只轉了個身一擺手全當默許。
火光一現,香煙裊裊熏了謝鈺的眼睛,奈何微瞇間連偏頭都不能。盡管謝鈺不愿承認,但胡子那一拳頭落得位置當真黑,自己一時間甚至還沒從疼痛中抽身。
除此之外,更讓他痛苦的是愈發急切的尿意……一天了,自己決不能在這種時候失禁,決不能。
“抖得挺厲害啊,疼的?”
胡子說著吐了口煙。興許是嘈雜的叫喊聲刺激了他的興奮點,先前的幾分忌憚現下也一掃而空,視線囂張肆虐地掃過謝鈺身上留下的傷疤,悠悠道,
“薛凜今兒燙得你哪兒啊?別告訴我一天功夫就愈合了。”
…
來者不善。胡子的敵意根本不是先前那些人可以比擬的。
謝鈺如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能反擊的,唯有一雙墨眸沉到了底,微瞇間毫不收斂地釋放著信息素,試圖以此盡快擊退對方。
“咳…他媽的破百合?!?
胡子猛得蹙眉罵了聲,但似乎這樣的舉動也逼得他愈發急切,連燙傷都不找了,指尖一夾煙頭徑直朝自己戳了過來。
“…唔!”
不是鎖骨,甚至都算不上皮膚。
煙頭摁在左邊乳尖那刻,捆綁的繩子肉眼可見地劇烈一抖。掙扎下謝鈺后腦又一次撞在鐵墻帶起悶響,嘴巴依舊被死死捂著泄不出一絲聲音。
很疼,痛感牽連著身體最敏感的神經燒向全身。細微的嘶嘶聲和飄起的青煙交相呼應,瞇了謝鈺的眼,身體是止不住地抖。然而煙頭還在一點點惡劣地碾著,直至橙色的火光徹底熄滅……
胡子顯然得趣于此,招呼手下的聲兒穿過重重嘈雜響徹耳際,叩﹑群⑦%零︰⑤%8﹐8⑤<⑨〉零<看〉后文﹑
“過來!再給我點根煙!”
灼燒的劇痛暫離乳尖,卻不妨礙尖銳的余痛繼續蔓延。
只是還不待謝鈺緩一口氣,卻見胡子將熄滅的煙頭隨手一扔,徑直拉下褲腰任由性器暴露空中,欺身而上將自己壓制墻上的同時伸手又要拽自己的褲子——
“開門?!?
就在這時,低沉的男音極具穿透力地壓制一眾喧囂。不止是胡子動作一頓,連帶謝鈺也被熔漿迸發般的琥珀一驚。
S級Alpha本就五感絕佳,謝鈺越過胡子肩頭,近乎俯瞰的角度更能讓他看清聲音傳來的位置。
46號房,薛凜左手夾著煙靠在鐵門旁,右手攥著鐵桿極不耐煩地敲著。明明動作是隨意,但目光相對的剎那謝鈺只覺自己頃刻便被洞穿,連那雙琥珀中浸透的暴戾都隔著距離燒上自己的身!
薛凜一字字道得漫不經心,視線不離的同時話盡是對獄警說的,
“怎么就讓胡子一個人玩兒,這他媽不合規矩吧。開門!”
…
“操,薛凜也要來?”
胡子鄙夷不滿的聲兒響在耳邊,下一秒,扒著自己褲腰的手是放下了,但裸露的性器徑直隔著布料頂入了雙腿間!
“唔…”
謝鈺仰頭極盡躲避間斷了和薛凜的對視,近乎腿交的動作讓他抗拒至極,可偏偏雙腳綁在一處連逃都逃不了!
同時間獄警思索一瞬后看了眼距離十點還有大半小時,索性慢悠悠朝46號房走去。胡子聳腰動作的間隙又接過了手下遞的煙,話卻是回應薛凜的,
“凜哥,我不愛和人雙龍。我就弄個腿啊,其他的還是你來…嘶!你想夾斷我嗎?!”
胡子話一頓,謝鈺的反抗讓他愈加火大,干脆拿起煙頭想都沒想,又朝著先前左邊乳尖燙過的痕跡碾去——
“唔!…”
吃痛的悶哼下謝鈺腿根一松,仰頭間后腦抵在鐵墻極盡掙扎。與此同時,薛凜的語氣不再似先前般閑淡,一腳踹在了鐵門吼道,
“他媽快點!開門!”
琥珀在監獄大張旗鼓地恣虐,事態顯然不妙。
可要怪就怪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無論如何暴戾,總透著碾壓一切的占有欲——
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在場所有Alpha都感知到了……薛凜洶涌的欲望。
獄警不耐煩加快腳步的同時,高臺上的胡子同樣不好受。
薛凜離得遠,于他而言真正的壓迫來自眼下被自己侵犯的百合。
原本還能堅持個五分鐘左右,可現下每多呆一秒腦袋都如即將爆炸般的劇痛!那是等級的絕對壓制,是絕對不準“以下犯上”的鴻溝!
“…操?!?
胡子罵了聲,索性雞巴又抵在謝鈺腿間胡亂地抽插數下,同時指尖不斷用力碾著煙頭直至徹底熄滅,方往后一退將性器抽出,對著手下們低聲道,
“沒時間了。水仙你受得住,你過來弄他。”
“哥,可是薛凜他…”
“別啰嗦!他也就是精蟲上腦而已。快,再遞我個刀片?!?
胡子的命令眾人不好反駁,左右獄警的注意力現下都在薛凜那兒,便將刀片從袖口一伸就遞了過來。
另一邊水仙在胡子的推搡下直接撲到了謝鈺身上,百合的味道頃刻間將他淹沒。無法,他只能右手熟練地伸向Alpha的下體,隔著褲料一陣揉搓……
“你他媽伺候他呢?!玩屁眼不會嗎?別人怎么玩你的,你就怎么玩他!”
胡子見狀一腳又踹在了水仙側腰,直到看著他指尖探入謝鈺褲腰才哼了聲不再罵,余光卻是一瞟另邊已然在獄警帶領下走出牢房的薛凜。
…
謝鈺乳尖的劇痛還未消散,被燙傷的乳頭未流鮮血,卻比最艷的玫瑰還要紅。
他咬著牙愣是沒吭聲,水仙的氣味兒一個勁往鼻子里鉆。他到底還是沒碰上自己后穴,只是不似尋常Alpha的柔嫩指尖在自己臀瓣摩挲揉掐,唇瓣不斷吻著自己頸側,極輕地道,
“我做個樣子謝鈺…你別怪我。我只會玩雞巴…”
盡管如此,謝鈺捆綁雙腕的麻繩在繃直中依舊顫抖不停,身體無論怎樣逃避掙動就是逃不了分毫,連一個C級的Alpha都推不開!
暴怒之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謝鈺料定胡子堅持不了太久了。他手下已經有人受不住地沖下高臺,胡子也不過強弩之末。
就快過去了,很快,就過去了……
“謝鈺,是你不中用。老子給你遞刀,你他媽還害老子進醫務室操!”
胡子的聲音再度響起,謝鈺聞聲抬眼時難得一愣——
小小的刀片銹跡斑駁,在胡子指尖一轉直直就朝著自己側腰插來。
終于,謝鈺的面色茫然間有了松動,極輕的一聲是他鮮少的求饒,或者說更像自言。
“不要…”
刀刃還是落下了,絲毫不留情,牽起一串血珠。
疼痛尖銳,但并非難以忍耐,和謝鈺平時受的傷相比算不得什么。可是極度的排斥和恐慌還是如海嘯般襲來,頃刻間將謝鈺淹沒——
嘴角帶笑的男人,銹跡斑駁的窄小刀片,一動不能動的身體?;秀遍g,迫切想要逃離的記憶和難堪的現實在這一刻重疊。拖拽著他沉底,窒息。
“操!”
另一邊,走廊上的薛凜同樣一愣,連帶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猛然睜大。
他看見了刀片,看見了甩落的血珠。薛澤說過的話又一次響在耳邊,他說,謝鈺的母親身上滿是刀痕!
那些駭人的猜想再次閃過腦海霸占思緒。那天去醫務室,自己的本意就是問一問謝鈺,問他為什么這么恐懼見到母親,問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在那天崩潰……
問他,女人身上的惡行是不是也曾加注在他身上,所以才會想要報復地痛下殺手?!
但薛凜發誓,自己從未想過要用這種方法驗證…太殘忍了。
“薛凜!”
“滾開。”
這回薛凜再顧不得客氣地叫獄警一聲Sir,抬手就將欲要阻攔人一把拽開,腳步加快的同時喊了聲,
“胡子!”
男人聞聲回頭,望向已經來到高臺下方的男人。
此刻他著實不想跟薛凜打照面,但好容易謝鈺又在這兒能解一解自己心頭之恨——
兩相猶豫間,胡子索性收刃之余,刀片又尋著謝鈺最敏感和吃痛的乳尖劃去。從左邊鎖骨一路斜下,劃過右邊乳尖,直至停在側腰。
完美的血線似捆綁的紅繩,加之身上各處的淤青痕跡,近乎凌虐的姿態才是監獄眾人想看的。只是胡子還不及欣賞,甚至顧不得謝鈺為何不再掙扎。他將刀片一收袖口扯了下還靠在謝鈺身側猥褻的水仙,低聲道,
“收手,走!”
“別走啊胡子。站那兒別動,等我上來一起玩?!?
薛凜已經踏上了樓梯,不同先前的暴戾,語氣甚至雜了絲調笑,令人愈發猜不透。但信息素是不會作假的,百合和琥珀的兩相夾擊中胡子是當真受不住了,抬步間不由賠笑道,
“我玩夠了,剩下的大戲凜哥你來。先走了啊!”
“我是什么豺狼虎豹嗎你這么躲我。去醫務室住幾天,膽子都小了?”
薛凜的嗤笑聲聽著漫不經心,但信息素卻在一步步逼近爆破。
話說到這個份上,胡子竟一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管如何,在監獄中丟面兒才是最大最不堪的。不過好在薛凜就一人,此刻自己這邊雖然在信息素的壓迫下戰斗力低迷,但好歹有七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