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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啦!
彩蛋內容:
謝鈺這人雖然說話兇,一向吐不出好話。但他性子冷,也少開口——
就比如現在。
薛凜大落落地走進謝鈺所在的病房,已然習慣了他連一個眼神都不瞥向自己,全當沒看見。
當然薛凜也不是來“探病”的,在他的理解范圍內更像是來找樂子,也順便巡視下被自己標記的“領地”。
薛凜沒走太近,一掃謝鈺只用了一塊紗布便蓋住的傷口,一揚下巴道,
“恢復得不錯,沒想著自毀了?”
…
謝鈺沒說話。
他不可能跟薛凜說自己想要盡快恢復全是為了不去那場可笑的探監。他剩下的親屬只剩下一個了,不用想就知道醫生安排的是誰。
可笑的是相較于見到母親,連薛凜的信息素都不是那么難以容忍。
“爛貨,你是不是真自閉到不會說話了。”
薛凜調笑挑釁的語氣一如既往。謝鈺冷笑了聲,終是抬眸對上那雙囂張跋扈的琥珀,邪邪道,
“你看我這么勤,別是咬了口就認真了吧?”
…
謝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差把那句“別是喜歡老子”說出口。
這算得上是種挑釁,也是侮辱。
薛凜被他逗得一笑,譏諷間卻是難得沒接話。
下一秒,當薛凜驟然走上前時謝鈺身體猛得一崩——
沒有暴力,也沒有過密的肢體接觸。
薛凜只是用右手比了個槍的手勢,指尖抵在了謝鈺的額頭上。
薛凜的指尖熱,謝鈺的額頭涼。奇異的溫差讓那接觸的小小一點在兩人感官間都無盡放大。
四目相對,兩相觀察下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秒。
直到薛凜指尖抵著謝鈺額頭一動,掃了下他額間的碎發,淡淡道,
“我要是認真了,這把槍就會是真的。”
砰。
先殺死你,再殺死我。
“捉奸”(H)他現在只想把謝鈺操死在床上
監獄沒有生活可言。它就像一臺枯燥乏味的機器,由一枚枚生銹的鐵釘拼湊成,運轉不停讓人抓狂。
而謝鈺就是其中一枚自我放棄的鐵釘,他找不到自己的意義——
自從那天見了母親一面,好像一切變了。
從前他迫切地想要活下去,就像是證明著什么。可到如今謝鈺才發現,自己竭盡全力的“活著”也不過是女人快樂的源泉……那他活著還能為了什么,自己嗎?
別逗了,自己早他媽該死了。
咚咚。
清脆的兩聲敲門總算將謝鈺從思緒漩渦中拉出,余光一瞥門外的Beta醫生,全當沒看見。
“謝鈺,你傷好得差不多了,按照規定你明天就該回禁閉室了。”
那Beta似乎早料到謝鈺的態度,自顧自說著,走進時順手帶上了房門,
“你…想跟我聊聊嗎?”
不想。
但謝鈺沒說出口,任由醫生的腳步走向自己病床。
畢竟生活已經乏味無望至此,他并不介意有個會喘氣的給自己制造些聲響。
只是那醫生似乎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拉了個椅子就坐到床邊,下一秒竟放下了隔絕視線的白色紗簾,制造了個相對幽閉的空間,又道,
“謝鈺,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我執意的治療方向錯了,給你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負擔,真的抱歉。”
這回謝鈺總算有了反應,偏頭望向旁邊垂著眸的Beta,淡淡道,
“沒關系。”
“謝鈺……”
果然,那醫生一雙柳葉眼亮了瞬,望向自己時都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驚喜。
謝鈺嘴角勾了個不屑的弧度,趕在他開口前道,
“你覺得可能嗎,庸醫?”
醫生沉默了。謝鈺承認自己挺無聊的,但他就是享受看見Beta氣餒地低下頭,一副難堪尷尬的蠢樣兒——
畢竟沒有人說道歉了就該原諒吧?
都是因為這個醫生的一意孤行,不然自己建設起來的堡壘也不會在母親面前轟然倒塌,還有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難道就值他一句道歉嗎?
當然不止是道歉沒有意義,自己原不原諒也沒有意義。
他只是個囚犯。
那一刻謝鈺只覺無聊透頂,索性像是對獵物的不屑般用指尖勾了下醫生的下巴,道得輕蔑,
“滾吧,我看見你就煩。”
“…謝鈺,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不想那醫生似是堅持般望向自己,無視“驅逐”道,
“這是我至今發生的最大‘事故’。為了補償你,我向上面申請了你可以在病房多住一周進行觀察,你現在不用回禁閉室。另外我還給你帶了這個,我想你會喜歡。”
說著,醫生從口袋徑直掏了一小捆煙放在床邊小架,還附帶一盒火柴。
謝鈺總算明白他為什么要拉紗簾了。
一個監獄醫生,公然“補償性”地給囚犯發煙這種控制品——
不得不說,或許謝鈺之前看錯了,這個Beta并不像看起來那樣“乖”。
只是他冒著風險給毫無根基的自己送煙,至少目前看來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真愧疚,要么…對自己有感覺。
雖然這樣說俗套了點,但大差不差吧。
“你,應該抽煙吧?”
醫生的聲音透了些不確定。
“嗯。”謝鈺也懶得裝,徑直伸手從桌上拿了根叼在嘴里。
垂眸間火柴一擦,謝鈺一手攏火一邊嗅著太久未聞的尼古丁味,甩滅火柴往桌上一扔——
擊喉感一路刺激向肺葉,是謝鈺這些天難得的一刻放松。
他甚至指尖連煙都懶得夾,就這樣用唇瓣叼著。同時眼尾掃向旁邊不曾離去公然“包庇”的醫生,道得含糊,
“還不走嗎?”
“我……”
Beta還想說什么,但謝鈺此刻所有的耐心都落在燃燒的煙絲上,他是真一句都不想聽。動作比思緒先行一步,干脆一伸手掐住了醫生的雙頰,將他所有話都堵了個干凈,
“閉嘴,快滾吧。”
謝鈺的動作不算溫柔,至少足夠Beta有些許吃痛地蹙緊眉,連帶雙眼也微瞇著。平時溪水般平和的人此刻就像只純情脆弱的小白兔,還伴隨輕輕的抽氣聲。
謝鈺瞥見他哪怕這副模樣都不曾動身,心下不禁有了猜測——
畢竟一切都無聊至極,謝鈺沒理由拒絕一個“上趕著”湊上來的獵物。
索性,謝鈺收回目光望著煙霧升騰和紗簾纏繞,同時另只手一松醫生的雙頰,指尖沿著他脖頸一路下滑來到衣服下擺,似調情般指尖往里一探,在醫生沒有阻止的情況下滑向小腹摩挲。
“嗯…謝鈺,我不是這個意思…”
Beta的手總算握住了自己手腕,但說真的,那算不上阻撓。
就像一個人感覺上來后的欲拒還迎,三分真七分假,一邊躲避撫摸又一邊不想讓自己的手心退出——
挺別扭的,不是謝鈺喜歡的那卦。他還是更喜歡直接發騷的,有什么說什么,想干就干,省事兒。
心下如此想著,謝鈺也沒搭醫生的話。一邊吐煙一邊依著經驗,指尖徑直往上一摸,控制力度掐上Beta軟糯的乳尖,指腹找著角度便是一碾。
“哈啊…謝鈺…”
“你,你易感期剛剛平息,低落或者有需要也是正常的…但我…”
謝鈺動作不停,聽著醫生喘息漸重的聲兒,另只手總算接過了唇邊的香煙,偏過頭道得淡,
“我還好。醫生呢,想要嗎?”
“我…嗯哼…”
用不著回答了,答案一目了然。
謝鈺承認,這副畫面還挺刺激的。
自己的左手就在白大褂下游走挑逗,揉得純情的Beta緊張惶恐又情難自禁,喘息扭動間和欲望做著斗爭,禁欲也撩撥。
謝鈺就這樣靜靜欣賞著,抬手又抽了口煙,指尖順勢滑向Beta另一邊乳頭輕輕揪起,熟練得像把玩玩具般,用指腹摩挲乳尖直到它發硬發燙。
很矛盾,他面無表情得像對待一個物品,可指尖溫柔的力度又像個輕佻的情人——
“嗯啊…別揉了,我…”
醫生又是一聲拒絕,但這回謝鈺指尖竟當真一停,暫時結束了這場情熱的“游戲”。
謝鈺一掃Beta凌亂得就差扯掉的白大褂,掌心向上從衣領探出,似是親昵地停留在醫生后頸輕輕一摸,突兀地問了句,
“你是處嗎?”
“什…什么?”
謝鈺收回目光,側過身將燃盡的煙頭摁滅在床頭柜,聲線是一如既往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