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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薛凜清楚心理的對抗下自己已經拔得頭籌。謝鈺估計也是今兒才知道,自己一個S級的Alpha前列腺會在這么淺的位置,不過兩個指節能刺激得打晃。
只這一點,就足夠謝鈺在憤怒中難堪,在掙扎中試圖重拾尊嚴。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薛凜喘息中笑得猖獗,指尖發狠地刺激搗弄著,在清楚看見謝鈺性器硬著向上一跳時順勢就要頂入第三根手指——
“操!”
砰!
那一聲是薛凜罵的,在謝鈺突然松了一只手朝自己眼球摁來,帶起一陣尖銳刺痛那刻。好在薛凜反應及時往后猛得仰頭掙開了,同時手下掐著謝鈺脖子又往鐵架上發狠一撞。
同時間謝鈺忍著劇痛指尖又回到了自己脖頸,緊掐著擠壓喉結。
疼痛和鐵床的搖晃讓薛凜頃刻失去了本就拼湊起的玩味耐心,他受夠了謝鈺無止境的反抗。
薛凜索性手指盡數從小穴中抽回。此刻他杵著的性器像一把懸了太久的刀,而謝鈺就是那頭擱淺在岸邊待宰的虎鯨。薛凜不想陪他玩了,他迫切地要將其徹底插入釘死,虐殺在岸,動彈不了分毫!
“不…”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昂揚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破開緊澀至極的穴肉,硬生生插入了三分之一。而這已經是謝鈺此時能承受的全部。
薛凜說得一點沒錯,甚至無需律動和更多的操弄,只要進入那處軟肉就會被頂著碾著,便足夠謝鈺腰腹和雙腿失控地打顫。
“我殺了你薛凜!…”
一向清冽的嗓音終于破了功,沙啞低吼下謝鈺拼命向上試圖解脫脖頸的束縛,可換來的只是掙扎不得腦袋一次又一次地磕在鐵架。
一聲又一聲的撞擊帶起小床不止的顫動。
那雙鳳眸好像真的流血了,盛怒下眼尾的紅一路蔓延,連綿鐫刻的盡是狠決和殺意。
…
薛凜居高臨下和那雙鳳眸對視著,眉頭一蹙卻是嘖了聲——
尚能動作的手往下一伸,掌心堪堪墊在了謝鈺腦袋下避免了他和鐵架的磕碰,與此同時性器卻開始了小幅度地抽插。
那不像是薛凜的操弄。
惡劣地帶起身下人失控的顛簸,一時卻又溫柔得像幫人適應。只可惜說出的話還是一樣混賬,
“你想死…也別他媽死在我身下!玩什么誓死不從呢?你自己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嗎?都打顫了操…咳!”
薛凜見謝鈺咬死了牙不再吭聲,穴兒雖然在包容,但百合花卻是發瘋般撲向自己驟然入侵的琥珀,圍剿。
喘息間薛凜嗤了聲,掌心收緊扯住人頭發硬是將他腦袋拽回了床上,緊接著又回到兩手掐住人脖頸的姿勢摁死——
像是固定住謝鈺不再隨著自己加速的律動磕碰,也像勒了條韁繩將人牽制在身下馳騁。
…
其實他們本該更聒噪的,但相互掐制下喉間能溢出的逐漸只剩粗喘。
身體在這場性事中崩到了極致。一個制不服,一個掙不得,甚至連氧氣都變得愈發稀薄。
他們從未比現下更像兩頭畜生。他們沒有交流,只有強迫的交媾和從未停歇的交戰。
性器抵著窒息和信息素的排斥不斷深入。也不知該夸是S級Alpha遠比想象中耐操,還是該贊薛凜留了情面沒有一插到底——
總之兩人都清楚,薛凜忍住了,謝鈺吃下了。
頻率在不斷加速,試探著要將最后一截柱身也盡數插入。從未被觸碰侵略過的穴口撐到了極致,緊致顫抖下似乎想就這樣將薛凜“絞殺”。
鐵床的吱呀聲愈發急促響亮,明示著不斷加速用力的操弄……直到徹底響成一片。整個禁閉室好似都在無盡的搖晃中迎接前所未有的風暴,而其中未被摧毀的唯一“定點”只剩彼此的眼睛。
那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戰斗對峙中決不能移開自己的目光,否則會在弱點盡數暴露時“死亡”。
只是如今一樣的頻率,甚至困頓中一樣帶著欲望的喘息,皆讓對方的每一次吐息好像都近在咫尺燙在臉側……像兩把碰撞在一處的刀鋒,在快感失控的升騰中纏斗,又帶了分詭異的纏綿。
只是謝鈺沒發覺,薛凜莫名覺出了。
“…操。”
破天荒的,薛凜率先移開了視線。
男人被那絲纏綿惹得急躁惱怒。他箍著謝鈺脖頸發狠地往下一拉,腰身不再顧及謝鈺是否適應便狠狠向前一送——
陰囊拍打在臀瓣帶起響亮的一聲,是徹底攻陷最后一道防線的號角。
謝鈺還是一聲沒吭,只是這回唇瓣流下的血漬不再是薛凜的。牙咬破了唇,鮮紅順著嘴角落下顯得艷麗詭譎。
他在打顫,甚至雙腿都失了力堪堪踩在床上,所有的氣力一時都匯聚在了薛凜的脖頸,那是他反制的唯一希望——
薛凜清楚他是真的想掐死自己。事實上也快了。
不過盡根沒入的巨大快感還是讓薛凜的眼睛閃過一抹笑意,琥珀色的瞳眸在情欲的裹挾下變成了深棕色,像一片干枯的渴求發泄的大地。
薛凜被掐得說不出話。窒息下大腦燒成了一團,只知還以謝鈺同樣的力道。
鮮血順著謝鈺的下頜滑落滴在自己指尖,薛凜還是沒忍住,挑釁地將那紅色蹭在了謝鈺眼下,同時瞥了眼這人和自己一樣硬挺的雞巴……
操犢子的玩意兒,他就知道謝鈺絕對有感覺。不用細想就能知曉謝鈺此刻有多崩潰。
被強了還硬著發抖,先前裝得再兇再狠又如何呢?倒像個騷貨牌坊。
謝鈺現在想殺的絕對是他自己。
…
想殺自己。
薛凜眸色驟然一凜,性器微微抽出再發狠往里一撞的同時,指尖順勢探上了謝鈺的唇瓣試圖掰開。
薛凜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某一瞬間他當真怕這人咬舌。
“…張嘴。”
啪。
強勢的語氣和用力的沖撞響在一處。這是薛凜第一回徹底上一個Alpha,腎上腺激素在飆升中遠比操Omega來得更猛烈。
快感在頂撞中匯聚,不適合操弄的穴道在痙攣中瘋狂地包裹吸咬,讓人甚至分不清是推拒還是迎合……
薛凜爽翻了,他清楚謝鈺應該也不枉多讓。他媽的腰顫得都沒邊兒了。
但這人偏偏一聲不吭,唯有眼中的血色愈發濃郁匯聚成血海。唯一的柔軟只剩在劇烈顛簸下晃動的額發。
一瞬間,薛凜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在那雙墨眸中“溺水”了。身體在欲望中叫囂,但依舊掩飾不了那絲慌神,指尖愈發兇狠的掰著謝鈺的唇瓣,低吼道,
“操你媽的張嘴!”
…
謝鈺笑了,一雙鳳眸顯得冰冷而嘲諷。
他張嘴了,卻是死死咬住了薛凜的指尖。
唇瓣的血跡混著薛凜指尖的鮮血汩汩而下,在大開大合的操弄中甩落在謝鈺的脖頸,獄服,又濺在床單。
快感是汽油,窒息是密閉的空間,怒氣的火焰是所有爆破的伊始。薛凜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情緒,所有的疼痛被快感淹沒,又推動著快感不斷攀升——
性器不顧一切地撞在穴心那刻,謝鈺終于松口放過了薛凜鮮血淋淋的手指,那絲呻吟被笑聲淹沒,險些就聽不清,
“嗯…你以為…我會自盡?”
“我不會的薛凜…永遠不會。”
“你覺得我們像…但其實,我們從來都不像…”
“操。”薛凜罵了聲,他承認謝鈺窺探了自己所想,他的笑讓自己不爽得發狂。
索性性器盡根退出,再抵著穴口發狠地撞入最深處,撞得謝鈺腰身受不住猛得一抬,也撞得他再說不出話。
“嗯呃!…”
其實謝鈺的“叫床聲”很好聽,一點不黏膩。冷厲低啞,讓人想再把他往死里弄,想聽到更多,直到他啞得哭。
薛凜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雙手禁錮著人一次次承受最猛烈兇狠的全進全出,似乎誓要將緊澀的穴道操成一灘水,將身下人干得瀕死。
奈何,謝鈺的眼睛還在笑,唇瓣開了口便不再咬死,在洶涌的海嘯中將呻吟全變成了一字字刺激自己的話語,
“哈啊…薛凜…我們不一樣的…或許原本一樣。”
“你沒有經歷過失敗…但我,只成功過一次…”
“所以,你驕傲地覺得,我會自盡…好蠢啊…”
“閉嘴!!”
隨著薛凜話落那刻,性器抵在穴心頂蹭著狠狠一碾——
他們好像終于消耗完了所有的氧氣,一絲不剩。
信息素在爆裂,琥珀在百合的纏繞下出現了裂縫,可還是不計后果地拼命涌向最深處,意圖在花蕊留下粘稠的記號。
百合一瓣瓣掉落,最敏感的位置承受著太過滅頂的沖擊,甬道不斷收緊著,不止是抵死的反抗,也是壓抑著釋放。
他們都堅持不了太久。二好
窒息,疼痛,快感……所有欲望和情緒都比任何一刻來得猛烈。
當薛凜尋著Alpha的本能試圖操開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生殖腔,發狠地碾著穴心準備最后的標記——
謝鈺早被操得緊繃顫動的腰肢突然猛得發力,連帶打晃虛軟的小腿不顧性器仍停留在自己最深處,往上一抬求生般蹬在了薛凜左肩。
“…滾!”
喉結好像碎了。
這是薛凜被生生踹下來時唯一的想法。
他不明白謝鈺是怎么爆發出這樣的力道。肩膀的骨頭像是裂開了,性器驟然脫離了最緊澀滾熱的小穴,直到后背狠狠摔落在地。
可就是那么一瞬,薛凜已經分不清是爆破的是暴怒還是快感,撐起身的一瞬性器遇上冰冷的空氣猝然一跳,白濁就這么一股一股地射落在地。
…
高潮中薛凜的眸色早已深不見底,不顧難堪的射精伸手扯住謝鈺的腳踝就用力一拽,試圖再將人壓回身下,讓精液射進該去的地方。
只是所有的動作在謝鈺失力得被輕易拽動時又驟然一停。
操他媽的。
謝鈺在發抖,他真的躺在床上成了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