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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意料的差不多,謝鈺全身都在抖。他沒哭,但薛凜總覺得他就算“哭”了,流的也只會是血。
這操蛋的眼尾太紅了,也太兇了。
其實很招人,遠比在身下婉轉求歡阿諛奉承的那些都招人。想毀掉他。
想用手指把他的眼角磨出血,想一次一次地侵略捅穿,直到從里到外完全地毀滅……
突然間,薛凜好像發現了另一個折磨謝鈺的方法:
如果這樣的人發現自己沉淪在被操的快感中,失去控制地在自己身下高潮失禁,和那些公交車騷貨一個樣兒……謝鈺還想活下去嗎?
或許撕裂他的自尊,遠比撕裂他的穴兒有趣的多,也殘忍的多。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困獸惡劣地想要折磨籠子對面的另一頭困獸。對方掙扎的每一次,心理都會堆砌著難言的快感——
薛凜希望斗到他認輸,但也希望他永遠別輸。
這場性事得不得趣已經不重要了,薛凜只想看看…謝鈺到底會崩潰到哪一步。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
嗷走了一點水仙兒的劇情需要嘿嘿~
提前排雷下:下章是真強制+窒息PLAY
*彩蛋是薛凜來之前的一點事兒(有1K字咳咳)
再說下本文是周更(每周1-2更,還謝謝理解嗚嗚)
好啦,周末愉快啦~~
彩蛋內容:
“凜哥,真不用我們去嗎?”漆&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不用?!?
“那要不要和看門狗們打個招呼?”
薛凜腳步一頓,知道方熗是指那些個獄警,干脆一搖頭道,
“用不著,我就去掃一眼?!?
…
其實薛凜是打算明天再過來的——
阿列克的藥效算下來,明天才是謝鈺被折磨瘋的時候。
等那時再領著兄弟們過來喂次藥。只是考慮到百合的信息素除了自己沒人能近距離承受住,不然還真想明天就把他送給兄弟們玩兒好了。
當然,自己還得是第一個。
不過其實讓兄弟們射他臉上應該也行。謝鈺那長相,臉上沒有點精液做裝飾還真是可惜了。
薛凜腦袋里胡亂思索著,和禁閉室門口混得還行的獄警打了個招呼,隨口道,
“我去看一眼。”
“行,還是半小時。”
“用不著半小時?!?
薛凜閑閑道,長腿一邁徑直進了走廊。
…
操,百合味兒這個距離還是沖。
可想而知謝鈺那爛貨發情成什么樣兒了,還是被藥物延長的易感期,確實有他受的。
距離禁閉室愈發近,薛凜瞥到門口站著的大方,眉頭猛得一蹙。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薛凜會突然過來,慌忙站直身形打了個招呼,
“哎,凜哥?!?
…
那個牌坊沒在門口。
百合太濃了,讓那抹水仙味兒也夾雜著聞不清晰,但此刻薛凜可以確定——
他大爺的是在禁閉室那頭傳來的。
不爽,甚至可以稱得上怒氣。
一個自己都還沒怎么玩的爛貨,還他媽有別的婊子上趕著湊?!
是自己疏忽了,都忘了那牌坊伺候Alpha伺候多了,腺體算得上一定程度的“免疫”壓制……
不過最讓薛凜生氣的還是,那么臟的一玩意兒,謝鈺這狗操的也看上了是嗎?
發情到饑不擇食,寒不擇衣,飲鴆止渴的程度了?!
薛凜點了下頭沒吭聲,琥珀的信息素在走廊瞬間鋪散開來,意圖碾過此刻讓自己憤怒的騷味兒。
“凜哥…”
大方的面色也不好看,其實守著易感期的謝鈺也算難為他了,但此時薛凜也懶得再顧及,走上前一揚下巴,眼鋒一掃道,
“你放那牌坊進去找謝鈺的?”
大方一愣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禁閉室內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還夾雜著那牌坊梨花帶雨的嬌滴滴哭聲兒,
“方哥,凜哥!救救我唔…他把我拉進來的!救我!”
…
大方眼見薛凜的面色愈發冷,一時也想不通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只慌忙接話道,
“對,牌坊是被拽進去的。我就讓他送個飯,結果那逼養的上來就拽著他進去了。我就想著……折騰牌坊嘛?!?
薛凜聞言也懶得戳穿大方明明可以從外面開門。三個人,一個發情,一個發騷,一個看熱鬧,夠搭這么一臺戲了。
“凜哥……”
“開門?!?
薛凜已一字不想多說。當鐵門打開時,他當先掃了眼坐在床腳仰頭喘息著的謝鈺——
虛汗不少,面色白得一看就被易感期折磨得夠慘。
視線又轉向牌坊,薛凜看到獄服凌亂的那樣兒,一下就明白了了先前謝鈺是怎么折騰他的。
真他媽欠的,還揉乳頭。心疼這公交車嗎?直接操自己還看得起些,調個屁情。
“凜哥,我……”
薛凜一眼都不想多看,徑直伸手一扯那牌坊的頭發,給硬生生拽出了門。
…
強上(H)強制同時高潮雙向窒息
壓迫感消失了,同劍拔弩張抵在穴口的性器一起轉移。盡管如此,謝鈺死死掐著薛凜的脖頸依舊不敢放松絲毫——
薛凜眼中顯得惡毒的笑意才是最危險的信號。
謝鈺清楚,到了這步他絕不會就此罷休,何況硬成這樣了,薛凜沒理由委屈自己。
所以……
“操!”
當薛凜松了一只手徑直朝下探去時,謝鈺沙啞的罵聲剛一出口,脖頸就被掐著抬起往鐵床架上狠狠一撞。
咚。
頭磕得生疼,小小的床甚至被這一擊撞得搖晃不止,讓謝鈺吃痛下瞇著眼愈發劇烈地喘息,雙手卻仍掐著薛凜不放——
此刻那是他唯一的“爪牙”,就算被強悍的敵人如何攻擊謝鈺都不可能放手。就像猛獸捕獵中咬死的脖子。死,也要同歸于盡。
薛凜承認自己也不好受,但情急之下他已無心再從肉體攻擊謝鈺。他心下一橫,干脆三指直接頂上謝鈺合不攏的唇縫,徑直插入胡亂攪動著。
“唔…”
謝鈺的聲兒不像呻吟,倒像是低吼的警告,牙間尋著指節就咬了上來,連帶雙腿蹬踢著作勢又要將薛凜掀下去。
他咬到了,下的死力。
鮮血在謝鈺口中蔓延,又順著嘴角流下。薛凜甚至毫不懷疑他要是再清醒些,那兩對虎牙保不準真會將自己指頭咬掉。只是今非昔比,不過流血而已,倒方便了自己。
疼痛下薛凜勾了嘴角,指尖猛一壓謝鈺舌根,在他驟然失力的瞬間將手指強硬地抽出,反手就在謝鈺臉側扇了一巴掌,
“早晚扒了你虎牙操!”
那一下扇得狠,連帶指尖殘留的津液血跡也一同沾染在紅艷的皮膚,墨色的額發凌亂散落。
謝鈺咬著牙沒吭聲,嘴角滑落的血跡是薛凜的,但莫名像是打太重留下的傷。
薛凜掃了眼,指側從人嘴角一蹭攜去那點殷紅,不做停留指尖徑直朝著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穴口戳去——
有潤滑了。謝鈺的津液和自己的血。
“…嗯!”
兩個指節毫不憐惜地破開層層軟肉。謝鈺的聲兒微不可聞,連狩獵般的眼神都沒變過。但腰腹驟然的一顫連帶雙腿猛然的撐起還是太明顯。
…
好緊。穴肉痙攣般咬著薛凜的指節不放,只這一點就足夠男人惡劣的心思得到最大的滿足。
“謝鈺,”指尖頂著吸絞模擬性交的動作徑直開始抽插,薛凜笑了聲,甚至破天荒朝著躺在身下的人挑了下眉,腿下用力死死壓制謝鈺掙動的腰胯道,
“你那玩意兒真他媽淺,比Omega還淺?!?
“靠…”
謝鈺罵了聲,被緊掐的脖頸微仰著壓抑喘息,眉眼間的兇戾竭力遮掩住那分難堪。奈何他怎么都逃不出薛凜從里到外的桎梏,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不管不顧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嘴上仍說著那些踩碎自尊的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Alpha?我操的每一下你都會爽到上天。謝鈺,你說你是不是天生欠的爛貨?比他媽那窯子還欠干。”
謝鈺沒再吭聲,強悍的百合花在侮辱中盛放得愈發兇殘,連帶謝鈺也掙扎得兇狠,好幾次都險些將薛凜掀翻下去。
薛凜同樣呼吸不暢。脖頸的緊勒,壓制人的消耗,再加之信息素的對抗……這場粗糙暴力的前戲甚至比打一場群架還要兇虐耗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