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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鈺不會深喉,他是個只會操人的Alpha。強制被破開喉嚨的入侵感讓他想死,隨著口腔肆意侵略的琥珀氣息讓他體內的百合發瘋般暴走,反噬。
盡管如此,他還是隔著眼眸應激下的水霧瞥了眼門外的時鐘——
原來,自己已經被這樣操了快二十分鐘嗎?
半個小時快到了,能撐過去。藥絕對不能咽,絕對……
“在看時間?”
薛凜喘息間輕聲的一笑讓謝鈺一愣。他似乎很不滿自己率先移開的目光,扯著頭發就是用力一拽,逼著自己抬眸視線一轉,又和那雙棕色的眼睛對視碰撞。
“時間我算著呢,還有兩分鐘?!?
“唔…”
“爛貨,該吃藥了?!?
“嗯唔??!”
隨著龜頭往深處狠狠一撞,薛凜失神下眼睛瞇了瞇,看著自己不過進了一半的雞巴繼續聳動——
哪怕今天自己一點沒忍著,可射得確實快了些。
沒辦法,為了給人送藥嘛。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濺在喉嚨內壁,與其說是“吞精”,謝鈺覺得更像是灌了進去。
他想咳,想吐……身體在失控地掙扎,甚至小腹都在忍耐下痙攣??深^發依舊被扯著動不了分毫,磅礴的性器還在自己口腔內聳動摩擦。
琥珀的味道隨著那些白濁把自己填滿了,順著喉嚨裹挾著藥丸被吞入,抗爭下多余的則順著自己嘴角往下落。
全部,全部都是薛凜的味道……想殺了他。
一點點,一寸寸地殺了。
薛凜喘息間還在射精,他和謝鈺都未曾移開目光,可兩個都在失神。
白濁順著自己發紫律動的性器流向謝鈺紅艷的唇,又順著滴滴而下落在他的脖頸,鎖骨,直到橙色的獄服。
來源于Alpha最惡劣的占有欲,讓薛凜指尖一轉插入了謝鈺的頭發,掌心帶著他又往自己雞巴上一摁——
“唔嗯……”
插入更深的同時,薛凜指尖不經意地摩挲了下謝鈺墨色的發梢。
“好了,時間到了!都出來了!”
…
隨著獄警的聲音傳來,薛凜依舊不曾移開視線,只是煩躁地一蹙眉。
雞巴又快速頂了幾下直到將精液射得差不多了,才腰身一動從謝鈺嘴里抽了回來。
“咳咳!…咳!”
薛凜后退一步提上褲腰,看著謝鈺劇烈咳嗽的模樣。
當些許精液被生生咳了出來濺落在地時,剛“標記”完就被破壞的場景極大地激起了薛凜的怒意——
只可惜沒有時間了。
不止是半個小時到了,自己的腺體也快受不住了。
“好了薛凜,快出來!別那么心急?!?
獄警的提醒響在身后,薛凜沒搭理,上前一步鞋底又踩在了謝鈺的帳篷,直到看著他腰身繃緊下不住發顫。
薛凜又轉頭瞥了眼他被鎖在床頭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腕,淡淡道,
“謝鈺,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咳…那你知道得罪我咳…是什么下場嗎?”
薛凜聞聲挑了下眉。謝鈺抬眸望過來時嘴角勾了個弧度,可偏偏那些精液都沒擦干凈。
什么下場?像你殺了你爸那樣,一片片地削了嗎?
“薛凜!出來!”
獄警的催促再度傳來,薛凜終究沒將那句話說出口。
他收了腳,望向謝鈺笑道,
“謝鈺,游戲才剛剛開始。你最好知道怎么報復我,不然一百天,我每天都換花樣玩你……直到你死?!?
“薛凜!”
“來了!”薛凜煩躁地應了聲,轉頭時掃了眼謝鈺還支著的帳篷,落下最后一句,
“好好享受易感期的發情吧,騷狗?!?
…
薛凜走了,可琥珀的味道還未散去。
哪怕百合如何強勢地試圖洗去他的痕跡,可那些信息素好像隨著精液進入了謝鈺的身體,排不出,磨不掉。
手腕的血還在流,匯成一灘刺目的紅。精液沾在臉側身上,化作一片淫靡的白。
謝鈺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直到獄警走上前為他解開手銬,粗糙的指側狀似無意地蹭過自己還火辣辣的嘴角,落下一句,
“服個軟吧,你挨操的樣子很辣……”
“滾?!?
沙啞陰冷的聲兒讓獄警一愣,正想再教訓一下人,所有動作卻又在謝鈺抬眸時一頓——
嗜血的彎刀臨近爆破的邊緣,讓人不寒而栗。
對視不過兩秒,獄警訕訕地收了手,轉頭挽回面子般繼續道,
“本來還想給你叫醫生的,現在看來也不用了。躺著吧,我看你剛‘吃’得挺香,晚飯也不用吃了?!?
…
直到鐵門再度關閉,小小的禁閉室終于又只剩下謝鈺一人。
好像阿列克開始起藥效了。
謝鈺沒吭聲,甚至神色都未曾變過。還能動作的左手伸入了褲腰,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機械地上下動作。
清冽的聲音響起夾雜了一絲笑,自慰下好似說得不過是最平常的自言,
“看來要找個刀了。小小的刀片,劃一下死不了,要幾百,幾千下?!?
“還是監獄有意思,在外面可遇不上這樣的人。果然,我天生就該在這兒啊?!?
“爸,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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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射出那刻,謝鈺手上繼續著律動,腦袋卻往后一倒。
他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喘息間輕笑道,
“薛凜…我們一起死在監獄吧?!?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
本章粗長,就當補回之前一周的更新了好不?~~
下章肉就是正經開炒了蕪湖,不過謝鈺也沒讓薛狗好過嘿嘿?。ò?,再次感慨這篇文寫得我好爽~)
*彩蛋是薛凜腺體被咬了一口之后的事兒~(短小,“日?!惫?
好啦,周末愉快~
彩蛋內容:
薛凜身上有百合花的味道。
其實不算違和——
琥珀本來就是松香味兒的,帶著些木制,又夾雜了些煙草,算得上是種復雜又極具壓迫的氣息。
恰恰,百合的味道也不算甜,但絕對的強度讓那種清香變得尖銳鋒利。
當兩種味道悄然冗雜時,他們的危險感好像悄然降低了些,融合成了一種……還挺好聞的味道。
雖說如此,但方熗還是不敢把這話告訴凜哥。
畢竟,沒有哪個Alpha會喜歡自己身上有另一個Alpha的味道。跟好不好聞沒關系,這是原則性的無法容忍。
“我草真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著薛凜被鎖著,后頸挨了那一口!”
“新來的那么牛逼?!”
“可不是嘛,當時那樣子就跟個瘋狗一樣……”
“咳咳!”
隨著方熗一聲咳,飯堂中討論得正入迷的一桌人頃刻作鳥獸散。
一幫人胸如擂鼓地望著薛凜的側顏,緊繃的線條下卻一時都不敢吭聲。只有旁邊跟著的一個寸頭試探地上前說了聲,
“凜哥,吃飯吧?!?
“嗯。”
薛凜應了聲,眸色微瞇著沒多說,只是從口袋里隨意掏了根煙。
眾人一看薛凜啟步,忙又跟了上去,其中就屬方熗最殷勤。
他指著今日的飯菜,有意挑起著氛圍道,
“凜哥你看啊,今天有排骨。”
“就是,今天菜可以啊,喲,還煲了個湯!”
“什么湯?凜哥最愛喝湯了。”
“我看看啊,是豬展赤豆…百合湯?!?
薛凜到底是薛凜,面色不改,一頓飯吃得整個飯堂都沒什么人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