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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凜輕輕嘖了聲,打一架的時間久了些,他還有“正事兒”沒做。
薛凜腳下變換著角度繼續碾著壓制住人,伸手往口袋里一掏拿出先前劉力給自己的小藥片,在謝鈺眼前晃了晃,
“喂,知道這是什么嗎?”
謝鈺聞聲抬了眸,身體在劇痛下發著顫,視線微微的模糊中他甚至連那藥的形狀都看不清。
薛凜也不期待他的回答,收回小袋直接往掌心倒了三片,嘴角勾了個惡劣的弧度,
“阿列克哦,好東西來的。送你,開心嗎?”
謝鈺呼吸微微一滯。
下一秒,手銬在床頭發出響亮的一聲撞擊,可換來的只是薛凜在自己雞巴上越發狠的踩弄,連聲兒都透著愉悅,繼續道,
“看來你知道這藥啊,那我不用再解釋一遍了。”
“我殺了…唔!”
謝鈺話還沒說完,下顎就被薛凜猛得一掐往前帶。咬緊的牙關根本抵不住下顎的劇痛,戰栗的唇瓣不過開了個縫,那三片藥就徑直塞了進來。
三片,自己會“死”的。
阿列克是處方止痛藥,有興奮的功效,還能加快Alpha易感期的來臨,是“好東西”沒錯。
可自己現在就是易感期,何況還在被關禁閉——
三片的劑量,極度的暴躁和興奮,足夠自己在禁閉室里“發瘋自殘”。最可怕的是,自己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喉結動一動,吃啊。”
薛凜迎向謝鈺發狠的目光,悠哉地欣賞著他的“困獸之爭”。鞋底隔著獄褲在他雞巴用力一碾,掐著謝鈺的下顎俯身湊近,挑釁地任由他們鼻尖相碰,緩緩道,
“你不是咬我嗎?要標記我嗎?放心,這只是個小禮物。以后啊,我每天都來給你送禮物。”
“在禁閉室度過一百天的易感期,應該會很愉快吧?”
“然后,”薛凜瞇了下眼微微側過頭,視線打量著謝鈺發顫的下顎和似要吃人的眼神,道得輕輕,
“一個S級的Alpha在無限的易感期中‘發情’,哭著喊著被操爛,標記,干死……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報復了。你覺得呢謝鈺,還喜歡嗎?”
謝鈺沒吭聲,他只是死死盯著那雙琥珀中倒映的自己——
那是薛凜眼中的他。冰冷,兇狠,暴怒,惡心。
和薛凜一樣,讓謝鈺作嘔。
野百合濃郁得要將人吞噬,混著謝鈺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
薛凜腺體微痛下蹙了眉,稍稍拉開距離時他又瞥了眼這人毫無動靜的喉結。
事實上自己沒那么多時間了,同等級的對抗讓薛凜也異常煩躁。得讓這個爛貨趕快把藥吞了才行。
思及此,薛凜瞥了眼床邊空了的水杯。嘖,還要裝水未免太麻煩了些。
待薛凜視線再度轉向謝鈺時,他還是維持著那副樣子,只是未得吞咽的津液濕了唇瓣,透過唇縫還能隱約看到舌尖上的那幾片藥片。
…
薛凜眸色一沉的同時心念一動——
其實,能送藥的不止是水吧?
薛凜笑了聲,在謝鈺的視線下直起身。
他鞋底又踩著人雞巴轉了轉,右手掐著謝鈺下顎再度施力的同時,左手徑直扯下了自己褲腰——
興許是剛剛被謝鈺一踹掃了下雞巴,劇痛后性器竟然也是半勃的。
不過薛凜也沒想太多,掌心握著對著謝鈺的臉就擼了幾下,話卻是對門外炸鍋的兄弟們說的,
“我給這婊子的嘴開個苞,沒意見吧?”
“小心他咬你啊凜哥!”
“沒意見,尿進去都行哈哈!”
“凜哥這大小,會把他操脫臼吧?”
污言穢語淹沒了小小的禁閉室,吵得薛凜煩躁。
他索性將勃起的龜頭直接抵在了謝鈺唇縫,掐住他下顎逼迫人張口的同時,調笑道,
“來,騷狗張嘴。雞巴送藥,不委屈你吧?”
…
謝鈺吭不了聲。
雞巴被碾著踩著,雙腿發不了力,右手被鎖在床頭,僅憑左手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滾燙的龜頭抵在自己嘴邊,帶著極具侵略的琥珀氣息。奈何謝鈺現在甚至連閉嘴咬牙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有信息素不顧一切地向薛凜的腺體進攻,壓迫。
“嘖。”
腺體再度的疼痛讓薛凜耐心耗盡,指尖用力,帶起一聲骨骼細微的“咔”聲——
沒讓謝鈺脫臼,那樣就沒意思了。只是逼他張嘴的那刻,腰身猛得往前一送。
“唔!…”
當!
伴隨一聲被堵死的呻吟,手銬隨著謝鈺的反抗不斷在床架撞擊,可到頭來他甚至連咬牙都做不到。
薛凜的尺寸自己清楚,勃起狀態下的驟然入侵,甚至將謝鈺的呼吸也盡數剝奪,填滿了他的口腔,壓迫著他的舌,狠狠撞在口腔內壁。
…
會窒息嗎?想咬斷他,怎么咬斷他?!
薛凜呼吸加重的同時瞇了下眼,垂眸欣賞著自己性器沒入一半的景象。
說句實話,謝鈺這人真的欠干。唇被這么一操就軟了,堵不住的津液將唇瓣濕潤成艷紅色,過于精致的面容依舊鋒利,可被欺凌得發狠的模樣只讓人覺得欠。
欠爛了。活該他一進來就被罵騷貨。
薛凜笑了下,他知道謝鈺還在試圖找著機會咬自己,索性掐住他下顎的手一直未放,另只手則轉而扯住了謝鈺的墨發,往后一拽固定住這人的腦袋,腰身絲毫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抵著濕熱溫軟的口腔壁就開始了抽插。
“嗯唔!…唔…”
謝鈺快瘋了,他不想發出那些聲音,可在自己口腔進出的性器根本不給他壓抑呻吟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此刻就像一條在案板上掙扎的魚——
手銬的撞擊聲從未停止,手腕上的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床單上,腰腹用力雙腿不顧被踩著的性器蹬踢著,可無論他怎樣掙動,被固定的頭和合不攏的嘴,都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迎接著薛凜的撞擊抽送。
…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藥片還沒吞進去。但隨著薛凜越操越深直至觸碰喉嚨,強烈的嘔吐欲望激起謝鈺更激烈的掙扎,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操他媽的薛凜,操!
謝鈺自始至終都未曾閉眼,他死死盯著那個始作俑者。
哪怕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薛凜鋒利的下頜線和那雙鋪滿情欲和嘲弄的眼眸,依舊是謝鈺保持清醒和反抗的索引。
余光中,門外的囚犯搖臂吶喊著,甚至有人直接伸進了褲襠撫慰。而最惡心骯臟的還是那直直對著自己的監控器——
謝鈺甚至不知道它的背后坐了多少人。他們手握權力和法律,卻仍悠然自得地欣賞著這副荒誕淫亂的畫像。
“謝鈺你雞巴夠騷的啊,這都能硬。”
“唔…”
薛凜故意說著,意料之中得到了謝鈺愈發崩潰的掙動。
他不屑地笑了聲,腳下早已調整了踩弄的方式,有意尋著男人最敏感的冠狀溝摩擦撫慰。同時腰身聳動得愈發猖獗,死死拽著謝鈺的頭發逼迫他仰頭,每一下都朝著最深處頂去。
“騷狗,吃男人雞巴這么興奮嗎?嗯?”
薛凜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雙鳳眼,侮辱的臟話故意說得清脆響亮。
說白了,薛凜承認自己有情欲,有興奮。可他就是恨極了謝鈺盯著自己的模樣,厭惡他在絕境中還想殺人的戾氣,也惡心那雙墨眸中囂張低劣的自己。
所以,他要讓謝鈺不好受,要加倍地侮辱他折磨他。直到他被操得閉上眼睛,直到他嗚咽著求饒,眼尾掛上水滴——
那才是一個陷入絕境中的人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像謝鈺這樣無聲地叫囂對抗。和自己一樣的愚蠢,一樣的不肯低頭,一樣的瘋魔。扣>裙二&三·三、久餾
喉結到現在都不曾滾動一下。
謝鈺不肯吞下那藥片,卻也讓無法吞咽的津液越流越多,混著淫液順著嘴角蜿蜒而下,甚至足夠薛凜的操弄抽插攪出層層水漬聲。
“唔……!”
撇開從未停歇的對抗不談,謝鈺的呻吟細微至極,薛凜的喘息愈發粗重。
一個性器在對方口中蓬勃張狂,一個雞巴在對方腳下硬挺勃起。
其實若非兩人交戰的信息素,暴戾對視的目光從未偏移,皆透著都想將彼此置于死地的兇殘……倒真像一場彼此撫慰的性愛。
“還不咽嗎謝鈺?”
薛凜嗤笑一聲,掐著人下顎的指尖微動,在發力下“摩挲”著他的喉結上方,繼續道,
“是不是已經卡在這兒了?動一動,咽下去。”
“唔嗯!…”
深喉的壓迫讓謝鈺想吐,可到頭來喉間的戰栗只是讓薛凜操得更兇更狠。
視線被頂得晃動不止,臨近的窒息和情欲的上涌,讓謝鈺雙腿也停了分掙扎。右手隨著律動不斷敲打在手銬,左手依舊扯著薛凜的手腕不放。
…
謝鈺不會認輸的,這一點薛凜最清楚。
就算嘴巴紅得跟出血了一樣被操得合不攏,就算門外有些人的精已經對準他的臉射落在地——謝鈺都不會認輸。
薛凜煩這樣的人,甚至他也分不清是欲望的沖動還是躁意使然,總之他開始了發狠地深喉,一次又一次。
想操爛他的嘴。
“既然你不肯咽。騷狗,我用精液喂你?”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