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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別人,肯定是不值的,問從小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這群‘少爺’,那可就太新奇了。
那晚參與人數眾多,囫圇吞了個人參果似的,沒有品出什么味道。
女人有銷魂蝕骨的名器,男人嘛,還是被他們強行借著藥勁開苞的男人,能有多爽?后面操開了,確實挺爽的,但讓他們念念不忘的,還是江尹一那張臉。
那張抵在枕頭上,緊咬著牙關抗拒,又抗拒不了只能在用身體容納進他們的入侵后,無能為力的張開嘴巴,在顫抖的喘息中被罰撻的臉。
那張混在他們中,從來不假辭色,卻令他們覺得相處起來,分外舒適的那一張桀驁的臉。
要是能抓到他,在他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抓著他的脖子按在床上做一次。哪怕剝除掉身體能感受到的歡愉,這個壓制,征服的體驗也一定會被他們列入‘最爽最值得回味的性·愛體驗’之列。
萸——
席——
第14章
球拍高高揚起,在縱身一躍的同時,少年偏清瘦的腰線,從灌進了風的寬松衛衣里露出一線。
羽毛球在空中回旋,最終在對方來不及的應接中呈拋物線掉在了地上。
阮賢將羽毛球拍遞給身旁的人,平常他那張表情少到有些寡淡的面容,因為頭發被蕩的散開而顯出一種少年的俊逸來。
“想不到你運動也這么好。”
“之前看你體育課總是不下來,還以為你只喜歡讀書呢。”
被這樣稱贊,阮賢也只是出于禮貌,抿著嘴唇笑了一下。
“對了,阮賢——這周六,我們打算租套別墅辦個轟趴,一起來玩啊。”也是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紀,即使學業繁重,也想著假期消遣。
“這周六,我有點事。”
同學馬上了然,“行,那下次再約。”
誰都知道阮賢家境不好。父親早些年爛賭,他媽一個人上班還債還到現在。要不是阮賢成績好,拿了獎學金和補貼,恐怕學都上不下去了。也是悲慘的身世中和了優異成績會招來的妒恨,阮賢是學校的特優生中人緣最好的。
……
姚詩承在家里上德語課的時候,接到了陸敖的電話。他看了眼手機屏幕,挑眉,對來給他上課的家庭教師還怪客氣,“老師,你先出去吧。”
等對方帶上門離開后,姚詩承就接起了電話。
“喂?”
“把你玩的小明星借我一個。”
姚詩承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尾音上挑,帶著幾分疑問的‘啊?’了一聲。
“別廢話。”
“行,你要男的還是女的。”按在桌面上的鋼筆被拿著起來,夾在兩指間,無意識的轉動著。他平常玩歸玩,但到底知道自己是什么,要什么,除卻成績頂尖之外,一切有利他的東西他都學了個遍。
“男的。”吐出這叫姚詩承眉頭挑的更高的話之后,陸敖又補充了一句,“跟江尹一長得像最好。”
跟他聊了一會,姚詩承哪里會沒聽出他聲音里壓抑的氣喘,明顯是欲求不滿。只他沒想到,靠著長相與出手闊綽沒短過女人的陸敖,會跟他借人。
“長得像的沒有,漂亮的小男孩挺多的。”
“行。隨便。”
“把你地址給我,我讓他過去。”
“我在家。”
幫陸敖安排好后,姚詩承把老師叫進來繼續上課。他斯斯文文的坐在桌前,態度也很是謙遜有禮,來給他上課的老師,對他這么一個好學生自然十分喜歡。私心里還感嘆,他真是出生好,性格好,又努力。
……
陸敖只穿著一條棕色的短褲,坐在圓床上。他已經就這么抽了半盒煙了。
他從姚詩承那里借來的小明星,穿著浴袍,滿身水汽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陸敖又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遍。
姚詩承沒騙他,這小男孩真的挺漂亮的。雖然臉上妝被洗掉了,沒進來時那么漂亮,但勝在年輕,皮膚好。但再漂亮,哪也跟女人比不了啊。
他拍了拍床,對方在他身邊坐下。陸敖用沒打繃帶的手,摸了摸他的后脖頸——他真沒玩過男人,要不是最近和女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憋的難受,他也不會找姚詩承送個‘野食’過來。
也是做多了身體交易,小明星看他一條手臂打了繃帶,還相當有服務精神的自己脫了浴袍,爬到他身上。陸敖看了他自己舔濕手指,自己通自己后面,沒覺得情動,反而覺得反胃。
他媽的,他要捅男人那里?
“你洗干凈了嗎?”也是心有很深的芥蒂,陸敖又問了一遍。
騎在他身上,手指還塞自己后頭賣力的小明星弱弱道,“我洗了三遍了。真洗干凈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陸敖這種——一來就讓他洗澡,洗了一遍出來,說他沒洗干凈,讓他洗了兩遍三遍,皮都要洗脫一層了。
陸敖之前跟人做的時候,兇的要死,如今卻渾身僵硬,跟個受人擺布的綿羊似的。等小明星自己做好前戲,扶著他那半勃起的一根要塞進去的時候,光碰到他屁股縫,陸敖就受不了了。
他一把把騎在身上的人推下去了,一臉菜色。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我不想做了。”他算是弄清楚了,自己還真不是同性戀。
被推開的小明星更懵。把人叫過來,讓人澡都洗了三遍,臨門一腳讓他走,玩兒呢?
陸敖翻身下床,拿完好的那只手,抽了沓錢給他當打車費,自己穿衣服去了。
……
姚詩承剛結束今天的課程,把老師送走,就收到了借出去的小明星發來的回饋信息。他剛看完,陸敖的電話又打來了。
陸敖是真的忍得夠嗆。
“不是都知道江尹一喜歡的人在哪個學校讀書了嗎?住址都查出來了——只要搞他,江尹一肯定出來。”
“現在呢?查出來了就不管了?”
他們早把主意打到阮賢身上去了。和復雜的江尹一相比,社交關系簡單,按部就班的成長的江尹一,簡直是一張可以隨便拿捏的白紙。
“又不是我的意思。”姚詩承前幾天都想對阮賢下手了,可是卻被人攔著。攔著他的,還是幾人里家里背景最大的,“是傅乘光說,現在不能動他。”
一聽傅乘光三個字,陸敖脾氣也壓下來了。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姚詩承想到,傅乘光拿到有關阮賢全部資料時說的那些話——
“沒必要心急。”
“你看上第一次,江尹一還是不疼,動手也只對我們里的兩個人動了手——估計當時昏昏沉沉,印象都不多了。”
“這回要讓他終生難忘。”
當時陸敖沒去——他手上拆夾板,近期內不能動江尹一那小情兒的話,都是景爍代為傳達的。
當時,也有人表示想即時滿足。畢竟他們對什么興趣都不長,現在對江尹一覺得新鮮,覺得性致高昂,隔個一周兩周,感覺沒了怎么辦?
傅乘光一句話把他們壓下去,“等不了的可以不等,別他媽壞我的事。”
第15章
路邊樹木,葉子被狂風吹的亂搖。出去辦了點事的江尹一,順路在樓下便利店買了點東西,提著袋子回去的路上,下了雨。感到冰涼雨滴砸到臉上,他將外套的衣領拉起,走的更快了幾分。
進了樓道,陰暗逼仄的好似一下天黑了。
江尹一幾步上了樓,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一陣混雜著哭罵的尖利女音——
“我這些年為了供你,遭了多少罪。”
“你退學對得起我嗎?”
這樣的哭罵,并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江尹一背靠向灰白的墻壁,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有余,門里才出來一個穿著有些老氣的女人。她看到門口的江尹一,又回頭指著手指罵了一句,“你就天天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把你人生毀了才好。”
面對這樣無端的指摘,一向好勇斗狠的江尹一,難得沉默又溫順。等到女人從樓道離開,房間里的高嘉宇出來看到他和他道歉,他才動了動——將手中裝著瓶醋和幾袋食鹽的袋子遞給高嘉宇。
“……”
“你媽說的挺對的,別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會毀了你的。”說完這一句,江尹一轉身往樓下走去。
赤著腳的高嘉宇追出來,“哥——”
江尹一在樓道轉角,停了一下腳步,“回學校去吧。”
……
外面下雨,江尹一在便利店買了把傘。他在街上慢慢走著——他不是無處可去。只要他想,有的是地方能容身。
但也只是能容身而已。
雨下的更大了一點。
也是江尹一在這片兒區,朋友眾多,一輛私家車從他面前開過去,又在前面的路口調轉過來。從車里,探出張臉,“喲,哥,還真是你啊。”
“下這么大雨,怎么在外面逛呢?”
車門打開,里頭的人還殷勤的打了把傘出來,“今兒有安排嗎?沒有跟我們去帝豪玩啊。”
江尹一沒有拒絕。他一直都是如此在社會上廝混的。
將手中的傘收起來,在扶著車門的人的笑臉下,彎腰坐進了車里。
……
KTV的包間里五光十色,裝修奢華到甚至有些土氣。
江尹一坐在沙發上,在他旁邊,十幾個不是剪著‘勞改頭’就是在脖子上,手上紋著紋身的男人,玩著骰子抽著煙。各種難聽的臟話不時冒出來。
江尹一不為所動,用手指摩著指腹,按捺著抽煙的沖動。
“哥,來一根。”旁邊有人給他遞煙。
江尹一睨了他一眼,伸手接過來。他沒抽,就夾在指縫里。手搭在膝蓋上,坐姿既隨意,又慵懶。
“上回真是多虧了哥照顧。”遞給江尹一煙,一口一個哥的叫他的,是個年紀比他還大的男人,染著黃毛,從淡淡的牙垢可以看出,是個嚼檳榔抽香煙的老手了,“也是哥跟茂興集團老總的公子那么熟,我那事才辦的這么輕松。”
江尹一跟這群人格格不入。他長得太年輕,太銳利,坐著不動都有股子讓人無法忽視的傲慢勁兒。這些出來混社會的老油子,這勁兒早就被磨沒了,看他,怪稀奇。
茂興可是個大公司。旁邊有認識江尹一的,也有不認識的,各個圈子混著玩嘛。但聽到有人提到這一茬,一個個就都看過來了。
“怪不得有段時間沒見你,原來是混到上流去了。”
“以后發財的機會多,可別忘了兄弟們啊,尹一。”
一只手搭到了江尹一的肩膀上,一只手給他倒了酒。
江尹一接了酒,也沒推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他不討厭別人將明顯意圖寫在臉上,但也不會讓他們如愿就是了,“最近沒跟他們一起玩了。幫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