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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愛就是欲望。
對對方沒有欲望的感情那不叫愛。
女人的心只裝得下去那么多,心上人一顆心就裝滿了,更何況那些連愛都叫不上的情感。
她也讓他在這個“消化”的過程中,明白到底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說不出口的情感,那就是虛無。
那一瞬間,那些讓秦琢自己捆手束腳的線突然一下子全斷了。
他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季秋的身影。
他說不出口是因為沒理清,可如今他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感情,那......她呢?
他的胸口莫名一緊,沒來由的。
門口突然傳來響聲,秦琢猛地回過頭去,只見許助捂住話筒一臉打擾到的尷尬表情,那一瞬間直覺讓秦琢站了起來,盯著手機問:“誰的電話?”
許助莫名有些慌亂:“是......是季秋姐,慣例來報告,她今晚要出席酒店開幕酒會,我說您在......”
秦琢快步走過去拿過電話——
嘟——
電話掛了。
絲毫不帶留戀。
秦琢面無表情得撥過去,被掛一次、兩次......最后關機,似乎是調成了飛行模式。
許助看到秦琢的臉色,嚇得差點哆嗦,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我說您在照顧夏小姐,剛上來就......”
秦琢眸色暗了下去。
死亡一般的寂靜中,秦琢啞聲道:“馬上安排飛機。”
他的心在這一刻跳的很快。
那一瞬間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讓人心悸的直覺——
若不立刻出現在她面前,他會失去她。
***
今日一個白天,季秋都代替秦肅出席酒店的開幕儀式,開幕儀式排場很大,甚至來了時尚界大咖坐鎮,名模姚振東壓場,季秋忙碌了一個白天,下午便馬不停蹄得到達酒店,秦肅的助理安排的造型師嚴陣以待,爭取讓她能壓得住場子。
對此執行總監那邊倒是全程配合,但也僅限于白天,執行副總在這行是老資歷,晚上的宴會只會露個臉,沒了他協助,季秋只能靠自己控好場。
造型師給她套上之前就選好的白色魚尾高定長裙,長度到腳踝就恰恰收住,露出女人精致纖細的雙足,她腳踩的高跟是國際大牌限定款,秦肅的助理托了秦肅的面子好不容易才要來,穿上后利落的一身,氣質瞬間拔高,妝容雖簡潔,但大紅色唇彩讓她原本有些柔和的五官都拉出幾分犀利的線條來。
只是快結束的時候連造型師都看出來季秋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大對,她在進門那一刻雙眼就沒有什么生氣,裝扮得那么美,卻連半個笑容都掛不起來。
今晚也有出席幾家合作公司的股東和少爺,這些場合少不了一些紈绔壓場,不然氣氛會略顯生悶,那幾位今晚一直若有似無得挑逗這位沒有實權的“代”總裁,季秋為了應付他們多少有些疲憊,也被灌著喝了不少酒。
商場就是這樣,避不過的就是避不過,對方不會以為你是女人就憐惜你,季秋既然選擇了待在這里而不是她可以處的很好的舒適圈,這些事情也不過是尋常。
等她從洗手間強行催吐完出來,那幾位覬覦了她一晚上的紈绔們互相對視一眼,個個都躍躍欲試。
已經有大膽的走過去,假裝紳士得微微攙扶著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禮貌詢問:“季小姐,你臉色不大好,需要到一邊休息嗎?”
季秋維持著唇角,不著痕跡得避開他的手:“王總累了的話我差人給你鑰匙上樓休息。”
說到這個對方的眼神就顯得意味深長了:“不如你帶路?”
季秋:“我還有事要忙,失陪。”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偏偏那浸了酒意的雙眸和臉頰讓人看了心頭發癢,對方冷下臉,和季秋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裝什么裝?”
季秋面無表情,任由他離去,屬于別人身上的煙酒和脂粉氣熏得她不適感更重,想吐。
可她也明白,讓自己胸悶和想吐的原因不全在這些人。
是她自己,她的喜歡終于有一天也能讓自己那么難受。
季秋站在明麗堂皇的大廳中央,看著四周或善意或覬覦的目光,那一刻仿佛孤身一人在戰場,耳畔聽不清誰在講話,不過無所謂了。
其實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
但她告訴自己,無所謂了。
今夜過去,徹底放棄。
不準再想了。
抽煙區幾個男人聚集到一塊兒,外頭光鮮明亮,這兒卻煙霧繚繞,年紀輕輕的少爺們抽雪茄抽各種煙的都有,脫下了西裝外套掛在手里,似乎兜不住這一身人模人樣的皮,開始放肆起來。
他們從各自的生意做開場白,聊著聊著話題進入心照不宣那方面,有一位談到最近玩兒的一個女模,腿和外頭的季秋比也沒法兒比。
剛剛才被拒絕的“王總”雖外頭稱呼一聲總,但年紀不大,才二十七八歲,被迫子承父業,家里做網媒這一塊兒收到過的小道消息很多,平時有職業經理人管著公司,他主要就當個甩手掌柜維持住家族顏面,偏愛高知御姐,也泡過不少上海大公司的高層,對于這個只有傳聞的季秋,他是心癢但人家不買賬,刀槍不入的樣子讓他又愛又恨:“呵,不就是被上頭騎著的特助,還真以為自己今晚披了狼皮就成狼了,她以為她靠山是誰?是那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秦肅,還是她倒貼著跟人跑到美國去還不理她的秦琢?”
對面一個和他鬼混過的紈绔賊兮兮得說:“不理她?我可聽說她手段了得,在四九城得罪她就是得罪秦琢,我早以為他們搞上了。”
王總嗤笑一聲,想起前陣子一直有人給上頭送的消息,搖搖頭:“這些高門大戶關系都亂著呢,最近秦肅和夏家那個夏佳楠鬧分手你們知道不?”
“有聽說過。”
“你以為是為什么?不就是因為秦琢和自己的嫂子搞上了?底下都拍過多少照片在我桌上了,被壓了不給發,大晚上的隨意出入自己嫂子公寓,光拍到他們私會都不止一次,秦肅的帽子可有草原那么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