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銘衛溫若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見芮夕手里端著一個翠玉托盤,上面放著白玉壺杯一套。那翠玉盤子襯托白玉壺杯,煞是好看。在芮夕青蔥一般的手掌上,顯得特別的靈動。酒壺里也似乎是盛了好酒的。連衛十二都遠遠的聞到了酒香。
芮夕從衛十二藏身之處,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轉身一笑道:“衛十二何在?”
十二猶豫了一下,從屋檐上跳下來,鞠躬道:“夕公子喚我?”
芮夕撐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接著將手里的托盤遞過去:“拿著。”
衛十二接過托盤,不明所以:“這是?”
“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情未辦。你將這酒,先給堡主送過去。”
“可……”衛十二微覺不妥。
“你拿了我這腰牌,便不會有人攔你。”芮夕將腰間的玉牌接下來,一并放到翠玉盤子里,言語之間卻沒有讓衛十二拒絕的余地。
衛十二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屈服:“是。”
一路果然無人阻攔,掀開層層幔帳,透過許多霧氣,衛十二端著酒壺方才走到溫泉池邊。老遠的便看見芮銘裸著身體,靠在岸邊,頭發散了一地,正閉著眼睛享受。
“芮夕,我的酒來了?”芮銘已察覺有人進來,閉眼問道。
衛十二不敢向前,端著盤子,就在遠處跪下:“主人,屬下是衛十二。”
芮銘似是沒有料到,睜開眼睛看他,帶了些莫名的含義:“怎么是你?”
“夕公子說有事未辦,先遣了屬下過來送酒。”衛十二解釋道。
芮銘雙手澆了澆水,突然一笑:“你過來。”
衛十二鞠躬,起身,陡然一陣眩暈,身子一歪,翠玉盤子里的壺杯碰得“當當”直響。
“怎的連個盤子都端不好?”遠處傳來芮銘輕聲調笑。
衛十二渾身劇痛,已經無暇尋思芮銘這聲音里與平時不同的輕浮。他所有的思緒都在控制自己的身體上。勉強站了起來,手里的托盤還在發出輕微的“咔嗒”的晃動聲。他勉力走到池邊,重新跪倒。
“請主人恕罪。”他端著盤子,平靜的說著套話。就算是面對面的芮銘也無法看出他正忍受著常人難以抵擋的痛苦。
話音未落,手里的托盤,就被芮銘輕巧的接了過去,放在水面,任其漂浮。再然后,芮銘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衛十二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芮銘一下子拽入了水中。待他自水里站定,便發現整個人被芮銘自背后抱了滿懷,芮大堡主的手,一只輕摟著他的腰,另一只已經深入衣領,曖昧的在他胸口摩挲。
“主人?”衛十二不解。
“呵呵……”芮銘的聲音,輕輕緩緩,在他耳邊響起,主人的氣息隨著聲音一路燒著了他的耳尖脖頸,“這溫泉池子,只有我的姬妾男寵能暢通無阻,芮夕也是其中之一。衛十二,你當真不知道嗎?”
衛十二的腦袋“嗡”的一下子大了。
第11章
和諧溫泉[肉全]
“屬下去請夕公子過來。”衛十二想了半天,才想出這么一句得體的話來。
芮銘被他逗得低笑,松了手道:“十二,把衣服脫了,給我擦擦背。”
衛十二僵立了一下,伸手寬衣。
不消片刻,已脫了個精光。前些日子的鞭傷都結了疤了,襯著筆直健挺的身材,是一幅十分的美景。芮銘靠在池邊,暗自欣賞。
衛十二默默地跪在芮大堡主身側淺水臺階上,真個仔仔細細的給他擦起背來。渾身沾了熱水,并沒有覺得十分的暖和,身體里的痛和溫泉一對比,就更冰凌子一般的難受。衛十二一面明白芮夕不知處于什么原因把自己哄來頂替,另一方面疼痛讓他忍不住又想指望芮夕解脫眼前這困局。
只是他這一番天人交戰,卻是誰也看不出來的。饒是芮大堡主如此近的距離,也只看到一張比前些日子消瘦蒼白的臉,面無表情的十分不合時宜。
霧氣裊裊之中,芮銘只覺得這樣有些柔弱無力的衛十二讓他有些蠢蠢欲動起來。相當剛剛擁入懷里的衛十二,木頭一樣不解風情,只有手里剛觸摸到的肌膚,仿佛帶了瓊脂般,讓他的指尖到現在都滑膩的肖想。
淺水臺階上跪著的衛十二,高度正好跟芮銘的腰部齊平,于是他便將手撫上了衛十二的大腿。衛十二的手輕微的抖了一下,旋即繼續專心致志的給芮大堡主擦背。
那只不規矩的手,輕薄的從他的大腿緩緩上移,描繪著臀部的曲線,接著勾勒著他股溝的弧度,數著他后庭處的折皺……
衛十二幾乎要惱羞成怒了,若不是他的主人,恐怕早就被他一掌劈出了腦漿。而現在,他只能緊緊攥緊了手里的皂莢,僵硬的給芮大堡主擦背。
那手突然抓著他的臀瓣猛地一收,衛十二整個人就被扯入了芮銘的懷里,抬頭就是芮銘的臉,還能聽見芮銘略微急促的呼吸。
十二雙手無處可放,渾身都僵硬起來:“主、主人?”
芮銘卻全然未聽到一般,抱著他,已經開始調戲一般,用舌頭勾勒著他的耳朵。順帶的,用手逗弄著衛十二胸前小巧的乳頭。隨即,便滿意的感覺到懷里的身體無法克制的顫抖起來。
“主人……屬下……”衛十二已經有了推拒之意,慌亂之間,雙手已經萬分逾距的放在了芮銘身上,似乎要推開他。
“衛十二。”芮銘早就察覺,在他還未推開之前,已經開口,臉上帶著一抹笑,然而語調之間已經有了不滿。
“屬下在。”衛十二手底一頓。
“把你那日在思過堂里說的一番話,再重復一次。”芮銘沒有指是哪些話,只命令道。
衛十二怔了怔,眼前浮現了些許茫然,然后飛快地閃過許多的疼痛和卑微,芮銘雖未明說,然而他卻無比篤定的知道主人想讓他說些什么,他呆呆的開口道:“衛十二……亦不過是主人的一個奴才,身家性命都是主人的……主人便是能讓屬下笑,屬下得笑,讓屬下哭,屬下也只能哭……”
芮銘并未錯過他那變幻不定的表情,但是正是這難得一見的情緒,極大地刺激起芮銘的征服之欲。試想一下,若有這樣一人,從身到心都皆屬于主人,小心侍奉、恭敬聽話,又怎能不讓人蠢蠢欲動呢?
他輕輕啃咬著衛十二的皮膚,滿意于衛十二的馴順。甚至在他張嘴含住衛十二那被自己蹂躪的發腫得乳頭,肆意吮吸時,衛十二都只是僵著一動不動。
芮銘有些興奮了,將衛十二一把推倒在臺階之上,“嘩啦”一聲,衛十二撐著池沿,獻祭般的半身露出水面,下身挺健雙腿間的私密之處,在水面之下,若隱若現。芮銘伸手便覆了上去。
衛十二的身體猛然一顫。
芮銘低頭看去,衛十二眼神正濕潤無措。
“以前做過么?”芮銘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衛十二張了張嘴,卻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