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篆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郁川舒了一口氣,笑道:“我知道了大哥。”
“那你今晚……就算睡不著也不要看書看得太晚,盡量早點睡,有時候覺得睡不著,但是閉上眼,養(yǎng)一會神,很快就能睡著了。”
傅郁川點點頭,欲要起身把大哥送出房門:“你別起來了,這大半夜的。我本來就是起夜,聽到你的房間有動靜,就過來看看你,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回隔壁了。”
“大哥晚安,你也要早點睡,明天還要早早起來去公司呢。”
待傅郁森的腳步聲消失,隔壁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響后,傅郁川才坐起身靠在床頭,從床頭柜子里拿出一本小說,看了沒幾行,就又開始恍神。
那個男人……
到底是什么樣子呢,奇怪,在夢里他應(yīng)該是見到了的,怎么總是記不起來?
“傅郁川。”
他聽到那個男人喚他的聲音,聲色低沉,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漠。
傅郁川做這個夢已經(jīng)很久了,自從外公松了他那塊墨綠翡翠印章后,他就每天晚上開始做這個奇怪的夢。
沒有任何景象,只有一個男人遠遠地站在那,以一種等候的姿態(tài),在喚他的名字。
他每次聽到,都下意識地想走過去,但這個身后總會傳來一陣陣紛雜的聲音,有大哥的,有外公的,甚至有他導(dǎo)師還有朋友的,這些聲音交雜在一起呼喊他的名字,讓他無法繼續(xù)向前。
而每次他這么一猶豫,遠處站著的男人的身影就會慢慢模糊,最后消失不見,他驚慌地想去追逐,卻轉(zhuǎn)眼驚醒。
有幾次,傅郁川在從夢中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淚流滿面。
他不知道那個男人對他是一種什么感情,但他知道自己內(nèi)心深處,卻一定是將那個男人放在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
因為,反復(fù)幾次做夢之后,他終于意識到一件事——
他是在思念,思念夢中的那個男人。
想到這傅郁川有些頭疼,講真,他真的不認為自己是個GAY,但夢里那個男人……自己每次在夢中看到他時的心跳和緊張,都在清楚地表明一件事,他很可能是喜歡對方的。
傅郁川搖搖頭,努力去忘記剛才的夢,將心神放在手中的小說上,看了一會兒后,感覺眼皮漸沉,終于有了點睡意,再看床頭的鬧鐘,已經(jīng)過了凌晨四點,再有三四個小時就該起床了。
傅郁川合上書,將其放到一邊,再次入眠。
這一次終于沒有再夢到那個男人。
但不知為什么,等傅郁川起床的時候,臉色卻比之前一整夜都沒睡更差了,似乎他在潛意識里……是希望多夢見那個人幾次的。
傅郁川在家調(diào)養(yǎng)了幾個月,總不能一直待在家,他就算喜好安靜,但連著幾個月無所事事,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也會覺得憋得慌。
“你可以去找孟家的小海,還有盛家的則言去玩玩。他們之前聽說你醒過來了,就一直鬧著要看你,我當時怕他們太鬧騰,影響你休養(yǎng)就拒絕了。后來你身體雖然好了一些,但精神上一直不太好,讓他們來看你這件事就耽擱下來了。”
“既然你現(xiàn)在覺得無聊,不妨出去找他們玩玩。”
雖然從他出車禍到現(xiàn)在不過大半年的時間,但他總有一種好幾年沒聽過孟夕海和盛則言兩個發(fā)小的名字了。
這種違和感,讓他覺得很怪異。
不過自從他醒來后,覺得違和的事情太多了,也就沒怎么糾結(jié),點點頭道:“行,那我約他們一塊出來吃吃飯吧。”
傅郁森拍拍他的肩膀,遞給弟弟一張卡:“這是我新辦的副卡,你先拿去用,你大半年沒跟朋友待過,去玩得開心些。”
“對了,你打算請他么在什么地方吃飯?要不要大哥幫你訂‘毓堂私廚’的位子?”
傅郁川接過卡,搖搖頭:“都是老朋友了,不過大半年沒見而已,也不用太刻意隆重了,‘毓堂私廚’位子緊張,還是別那么麻煩了,我自己看著訂個其他地方吧。”
“好,那這些你決定。大哥就不多操心了。記得有什么需要就跟大哥說。”
傅郁川順從地應(yī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