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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凌有時候故意找茬,嚴秋白也不在意,就是一臉你鬧,我就看著你鬧的表情,笑著看著衛凌,衛凌根本抵抗不住,自己鬧著鬧著就鬧不下去了,還能得到嚴秋白一聲:“真乖啊。”
一副被人寵在心尖上的感覺,衛凌就只剩下舉白旗投降了。
四月底的天氣漸漸的熱起來,周林和小楊開著車去接嚴秋白和衛凌進組,剛進去就看見嚴秋白做了一個小聲一點的手勢,然后指了指樓上,周林心領神會的問:“怎么還睡著呢?”
“對,小孩激動了半宿,鬧騰的睡不著,早上就起不來了。”嚴秋白點燃一支煙,輕輕的抽著,眉目舒展,很是高興的樣子,衛凌翻騰的睡不著覺,嚴秋白好生哄了好久,實在無效,才嘴對嘴的把衛凌親的面紅耳赤才老實的睡了。
周林一臉奸笑,語氣很不好的說:“這可都八點了,十點的開機儀式還想不想去了?”然后又轉頭看見沙發上客廳上散落的一地的衣服,又說:“怎么遭賊了?”
“行了,別酸,開機儀式連個媒體都沒有,就是做個樣子,不怕遲。”
沉默了半天的小楊,看著客廳里的三個行李箱,問了一句:“哥,這不會是你自己收拾的吧?”
嚴秋白看著自己對客廳的杰作,他才不會承認他早上五點多就起床給他們倆人收拾行禮,就很端著的說:“拿下去吧,不夠了再回來拿。”
周林和小楊跟在嚴秋白身邊都有十年之久了,嚴秋白就是皺個眉都知道嚴秋白心里轉的什么心思,平常嚴秋白拍電影進劇組都是小楊來收拾的,這破天荒的這次沒叫他,他還以為是衛凌收拾呢,結果沒想到居然是那個根本不會疊衣服的嚴秋白收拾的。
兩個人心中都默默的說了一句臥槽,周林一臉復雜的看著嚴秋白,小楊則是默默的行李箱拿了下去。
嚴秋白覺得不早了,才捻滅還剩半根煙的香煙,在周林更加一臉震驚的表情中,上了二樓,準備叫衛凌起床,留下一句:“小孩兒,聞不了煙味。”
操,他家影帝是被人奪舍了吧,影帝雖然說煙癮不大,但是只要吸煙就是雷打不動,不吸完煙不搭理人這種,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嚴秋白主動捻滅煙頭,躊躇了半天,擔憂又緊張的問了一句:“你這是,認真了?”
嚴秋白身形頓了一下,轉過臉,跟周林第一次看到嚴秋白時候一樣,慎重而真誠的說:“我想當演員,最好的演員。”后來嚴秋白的行動也證實了嚴秋白的話,一如既往的表情,仿佛十幾年的光陰都不曾變化,說了一句:“很認真。”
神色又跟當時有點不同的,帶著溫柔,帶著繾綣。
第十章
京都外一片廢棄的區域,零散的幾座破舊的單元樓,一條毫無人氣的街道,一座廢棄已久等待拆遷的孤兒院,大小正合適用來當電影里男主角長大的孤兒院,一片蕭瑟,很是凄慘。
周林點著煙望著遠處一座郁郁蔥蔥的小山,因為這片的綠化做得好,附近又有山又有水的,準備把這片打造成一個生態園區,不過聽說因為資金不夠,拆了一半就停住了。
“你真認真的?”周林皺眉問,又等不及嚴秋白回答,又說:“他可是圈里的人,你不是向來不招惹圈子里的人。”
嚴秋白腦子想著這片環境好,空氣質量好,還有山有水,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想著正好在拍電影期間能拐帶著衛凌來玩,想必氣氛好了,還能卿卿我我一番,雖然他內心是想野戰,但是以衛凌的性格怕是不愿意的,不過能占點便宜也挺好。
“自然是認真的。”嚴秋白點點頭,很真誠的承認。
“哎,不是,”周林聽到嚴秋白這個回答都笑了,掐滅了手里的煙,隨意把煙頭扔在地上,“我說,我的大影帝,你們這才正兒八經認識多久,我一個月之前問你你還沒意思,現在就認真了,你逗我呢?”
嚴秋白嘖一聲,“我早在十年前就見過他了,不過當時沒有這個想法罷了,你看現在,不管是拍電影《緝毒》也好,還是求我指導他演技也好,全是他自己送上來的,送上來的東西為什么不要?”
“啥意思?你怎么十年前就認識他了?”周林聽得一頭霧水。
十年前他家影帝才二十三歲,而十年前衛凌不過也十七歲,算是剛剛出道的第一年,怎么他也是從嚴秋白不到大學畢業就當了嚴秋白的經紀人,怎么他就不知道兩個人曾經見過呢。
當年嚴秋白大三演了一部電視劇,小紅了一把,當時年輕,不過二十,初次嘗到甜頭一下子就膨脹了,后來畢業之后又當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股東,當時就覺得娛樂圈不過爾爾,就在有人瞅中他演一個電影的男三號,一位重情重義而又羞澀敏感的留學生,是男主角的弟弟,講的是一個民國時期的家族變遷和民族起伏的故事,好劇本,好導演,絕對是部好電影。
嚴秋白本來覺得他演這種角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導演比想象中的嚴格,他可以說他拍的這部片子是他演藝生涯里挨罵最多的一部電影,他演不好,是真的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