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雙ydxz晏雙秦羽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雙以為紀遙對他已經足夠特別,卻不知,紀遙對秦卿才是獨一無二。
所以是晏雙誤會,是晏雙愛上他,是晏雙主動獻出自己的身體。
紀遙從頭至尾只是被動接受而已。
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一切都是晏雙自作多情、一廂情愿。
晏雙放下摸嘴唇的手,他最喜歡這種單箭頭的劇情了!紀遙只要乖乖躺著讓他來動就好,劇情賊好刷!不容易被拖后腿!
看,不過提前露了個臉,晏雙就已經把紀遙的劇情快進到“討厭不純潔的晏雙”了,good
job。
晏雙著急刷紀遙的劇情進度的另一個原因就是紀遙的劇情線和秦羽白的劇情線是交織進行,螺旋上升。
晏雙跟秦羽白搞虐戀的時候,紀遙是那個引起兩人誤會的吃醋工具人。
晏雙跟紀遙搞虐戀的時候,吃醋工具人角色則由秦羽白一肩扛起。
秦羽白那里加速了,紀遙這里也得加速,要不然關鍵時刻沒有吃醋工具人,劇情和感情線都會推動得很吃力。
沒辦法,人都是賤的,有人爭著搶的比沒人要的香,別人嘴里的最香。
一直到課間休息結束,紀遙都沒回來上課。
晏雙心想小紀不會是被刺激狠了,在學校里的哪個角落無能狂怒吧?
按劇情,紀遙正處于“該死,我不想繼承家里的億萬家產”和家里人搞分裂的階段,本來就挺糟心的,遇見晏雙之后可以說是超級加倍。
晏雙:唉,可憐的小處男,氣就氣吧,以后有的是氣受呢。
微笑.jpg。
下半節課沒開始一會兒,教室門被敲響了。
晏雙心想是二號雞蛋回來了,趕緊調整面部表情為“小心翼翼地想觸碰又不敢碰的小可憐狀態”。
教授過去開門。
“您好,我來接人?!?
是魏易塵。
晏雙:浪費表情。
教授滿臉懵,“你接誰?”
魏易塵的目光落到晏雙身上,而晏雙正滿臉愕然的不知所措。
晏雙看著魏易塵掏出手機給教授看了什么,教授臉色馬上變了,“晏雙是誰,出來一下?!?
晏雙站起身,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走了出去,對教授怯生生道:“老師……”
“有事就先走吧?!苯淌诤皖亹偵?。
“可是我……”晏雙著急地看著教授,又看了一眼魏易塵,“我還要上課……”
尾音在魏易塵冰冷的注視中逐漸變低。
“晏先生,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的身份嗎?”
聲音不高不低,毫無感情中暗含著想要將人摧毀的輕蔑。
在教室里眾人的注目禮中,晏雙難堪地收拾著書包,慢慢走出了教室,到門口,他對教授說:“老師,今天落下的課……”
“不要緊,”教授和藹道,“課的ppt和資料我會上傳到公共郵箱里,你自己自學一下,不懂的可以發郵件問我?!?
“謝謝老師。”
教室門關上,魏易塵看著還戀戀不舍的晏雙,毫無同情心道:“車在后門。”
晏雙轉過臉,臉上表情柔弱又可憐,“魏先生,我剛才演的還不錯吧,這樣老師應該不會扣我平時分了吧?!?
魏易塵:“……”
“你不用演,”魏易塵冷嘲道,“他也不會扣你的平時分?!?
放屁,原劇情里教授雖然表面放行了,暗地里可是狠狠地扣了晏雙的平時分。
晏雙收起可憐兮兮的嘴臉,嫣然一笑,“別人幫忙和自己努力,我還是覺得后者更保險。”
魏易塵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兩人向樓梯口走去,魏易塵在前,晏雙在后。
走到拐角處,魏易塵的腳步忽然停下。
“紀少?!?
跟在他身后的晏雙眼睛一亮。
哦吼,二號雞蛋和五號雞蛋在劇情線里的第一次會晤!值得紀念!
一號雞蛋隱藏在五號雞蛋后面,所以這其實是三蛋會晤?。?
用心點刷的話,幾條感情線都會前進的!
“你怎么在這兒?”
紀遙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來接人?!?
魏易塵態度恭敬,說的含糊其辭。
身為秦羽白最信任的管家兼秘書,他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紀遙靠在樓梯口,頭微微偏了偏,他好像聞到了那股劣質的柑橘味道。
視線掠到魏易塵的身后。
低著頭,掌心緊緊攥著包帶,縮成一團的晏雙暴露在紀遙的視線里。
瞳孔猛地一縮。
破碎的嘴唇,相似的容貌,秦羽白的管家。
電光火石之間,紀遙的腦中已經拼湊出了一條完整的故事線。
“失陪了?!?
魏易塵微微彎腰,看了身后的晏雙一眼,示意晏雙跟上。
晏雙頭低得更厲害了,步履緩慢地經過紀遙身邊時,攥住包帶的手背力氣大到骨節都在發白。
“等等?!?
第6章
紀家和秦家是世家,要真論起高低來,多年以前算是不相上下,現在卻是紀家壓上一頭。
秦家的沒落從上代起,掌權人一個比一個沒用,到秦羽白才力挽狂瀾,堪堪挽救了大廈將傾的頹勢。
紀遙和秦羽白,一個是躺在金山上的少爺,另一個是舊王朝的救世主,兩個人在資歷輩分上都有差距,可在圈子里的地位卻是平分秋色。
無他,紀家現在的實力太過雄厚,足夠這大少爺炫耀金錢與權勢。
魏易塵跟在秦羽白身邊,自然清楚其中的厲害關系。
紀遙發話,他也只能停下腳步,“紀少有什么吩咐?”
“他似乎不是很想跟你走。”紀遙淡淡道。
魏易塵回頭看向晏雙,晏雙把頭快埋到自己胸口,一副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
裝模作樣,魏易塵皺了皺眉。
“晏先生,”魏易塵冷冷道,“是這樣嗎?”
“不、不是……我是自愿的?!?
晏雙聲如蚊蠅,尾音顫抖,任誰都能感覺到其中另有隱情。
魏易塵卻是恍若未聞,“紀少,我們能走了嗎?”
以他對紀遙的了解,紀遙并不是多管閑事好打抱不平的個性,紀遙會出聲詢問已經令他感到意外了。
紀遙認識晏雙?是晏雙對紀遙說了什么?還是做了什么?
魏易塵鏡片后的眼睛瞇了瞇。
紀遙冰冷的目光掠過晏雙遮住大半張臉的長長黑發。
黑發下是一張和秦卿極度相似的臉,卻是和秦卿截然不同的軟弱、骯臟又廉價的靈魂。
“隨便?!?
沒有溫度的兩個字落在空中,紀遙面無表情地從晏雙身邊擦過,徑直轉向了走廊教室的那一頭。
確認紀遙進入教室后,魏易塵目光譏誚地落在晏雙身上,“好玩嗎?”
晏雙抬起頭,露出平淡無波的臉,“一般,富家子弟的確沒什么意思。”
語氣像是根本不把紀遙這個大少爺放在眼里,一副“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把他玩弄在鼓掌間”的惡劣態度。
胸膛里發出緊繃的咚咚聲,心臟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迅猛地加速,是遇到危險后身體的本能反應。
魏易塵壓制住自己的心跳,嗓音干澀,“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遲到的是秦羽白。
秦羽白派魏易塵去接人,自己稍后過來,然而晏雙到套房等了半個小時還沒等到秦羽白過來。
晏雙不耐地皺了皺眉。
摳還遲到,耽誤他刷劇情,再扣0.5分!
“這電腦我能用嗎?”
魏易塵陪晏雙一起等,分明有柔軟的沙發,他卻偏偏不坐,雙手交疊站得筆直,保持了一個完美管家的形象。
晏雙指的是套房里書房的筆記本。
酒店是秦家的產業,這間套房是秦羽白專屬的私人套房,里面的擺設用品當然也都是屬于秦羽白的私人用品。
嚴格來說,晏雙也是。
“不能,那是秦總的電腦?!?
“電腦不行,wifi總可以用吧?”
晏雙掏出自己的手機,“這里wifi密碼多少?”
魏易塵:“我可以幫你輸?!?
“謝了。”晏雙把手機遞給魏易塵。
手里是一款國產機里以性價比著稱的款式,屏幕的右上角碎了個一點,沒到整個裂開的程度,堪堪能用,手機桌面是白墻灰瓦蔚藍的天空。
魏易塵認出那是星星福利院的外墻。
他垂下眼,心無波瀾地替晏雙連好wifi,把手機遞還給晏雙。
晏雙脫了鞋,蜷縮在柔軟的沙發里,雙手捧著手機,頭一歪,完全不理會魏易塵了。
反正秦羽白都遲到了,他抓緊時間登錄郵箱,先去看看老師今天這節課的ppt,補補課。
套房里安靜極了,除了兩人清淺的呼吸聲以外,幾乎什么聲音都沒有。
魏易塵覺得自己似乎是瘋了。
晏雙窩在沙發里,團成一團安靜玩手機的樣子竟令他想到“歲月靜好”這四個字。
晏雙,歲月靜好?
他是真的瘋了。
一個輕易出賣自己的男孩。
一個對出賣自己毫不排斥甚至還討價還價的男孩。
一個故意裝模作樣逗弄富家子弟為樂的男孩。
一個趴在車窗上放肆又輕佻地讓他提前預約的男孩……
魏易塵垂下眼。
薄唇無聲。
婊子。
晏雙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秦羽白才姍姍來遲,聽到魏易塵跟秦羽白問好的聲音,晏雙才轉過頭,他面無表情道:“你遲到了?!?
秦羽白一身西服,外套和襯衣的扣子都扣得緊緊的,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精英人渣味,晏雙出言不遜,他倒也沒有翻臉,先拍了拍魏易塵的肩膀示意他出去,然后才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服的扣子,走近沙發,雙手撐住沙發圈住晏雙,勾唇冷笑,目光鄙夷,“等不及挨操了?”
晏雙目光越過他的肩膀,魏易塵正在輕手輕腳地關套房門,他低垂著臉,像是沒有耳朵。
關上門前,男孩冷淡的回答傳入了耳中。
“是啊?!?
魏易塵關門的動作一頓,他抬起臉,門縫里秦羽白正俯身壓下,男孩偏過臉,眼鏡落在地毯上,目光躍過男人的肩頭,射向未曾合攏的門縫,像捕捉到了自己喜愛的獵物一般,眼眸微微一彎,瞇起來的惡劣笑意。
魏易塵關上門,握住門把手的掌心熱度上涌,出了一點細密的汗,滑膩又黏稠。
秦羽白在咬晏雙的脖子。
他是故意的。
作為一個被買下的奴仆,晏雙表現得太叛逆了一點兒。
這不符合秦羽白對晏雙的期待。
他要擊潰晏雙那層淺薄的倔強與驕傲,令晏雙從身到心都完全地臣服于自己。
脖子,是個危險又曖昧的部位。
它不會用布料包裹,人人都看得見,但卻不會輕易讓其他人去觸碰,在這樣的部位留下顯眼的痕跡,這是一種另類的親密標記,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人曾順著青色的血管一路向下啃噬,直到他們所看不見的地方。
柔嫩的脖子經不起大力的吮吸,痛覺被屏蔽,晏雙仍能感覺到秦羽白的嘴唇所到之處,刺刺的麻癢,敏感地調動著他剩下的神經。
晏雙咬下嘴唇,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沙發上展開了一場沉默的捕食。
獵物隱忍不發,激怒了獵人。
“你是啞巴嗎?”
秦羽白扣住晏雙的臉頰。
嘴唇上的舊傷還沒好,又添了新傷,像是被撕扯般的四分五裂,紅艷艷的帶一點血色。
“你只買了我的身體,”晏雙淡淡道,“并沒有買下我的感覺?!?
秦羽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大拇指狠狠地碾上晏雙受傷的嘴唇,晏雙臉上完全沒有表情,連吃痛的表情也沒有,低度近視的眼睛平靜無波。
秦羽白冷靜了下來,他怎么能表現得比晏雙還要難看?晏雙是個什么東西,也配讓他生氣?“很好,我希望你牢牢記住,接下來你要演的是一個死人。”
晏雙被秦羽白拖上了床。
激將法對秦羽白這種勝負欲過剩、自尊心爆棚的獨裁者百試百靈。
相較于初次的發泄式的粗暴,秦羽白這位初學者嘗試著用了一些手段,這些東西原本就刻在每個雄性的DNA里,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源源不斷地發掘,溫柔地帶著掠奪的刺激性。
既然疼痛不能讓這個人變色,那換一種方式呢?
晏雙:爽,但他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