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皮兒?”
秦立東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外銷煙得換成內(nèi)銷的包裝箱,一路上檢查站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走私!李津京覺得倍兒刺激。他從來沒有天真到以為秦立東會憑著家里的關(guān)系老老實實的做生意,私下里也猜測過他應(yīng)該是做類似于走私之類的營生兒,但想歸想,真聽見對方親口承認的時候,心底那股激動立刻體現(xiàn)在臉上。
席硯聽著后座兒的人喘氣兒都不勻了覺得很有意思,扭頭看了一眼笑了:“嚇著啦?”
“不,我是陶醉了。”
這下連正開著車的秦立東都樂了:“陶醉什么呢?”
“我看到數(shù)不清的百元大鈔撲向我的懷抱……”不對,這買賣是人家秦立東的,他不過就是一跑腿兒的崽兒。雖然按著秦大少的性格不會虧待了他,可瞧著人家吃紅燒肉,自己就混點兒肉湯……多少有點兒不甘心啊。
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頭:“秦哥,您看這樣行不行?我自己攢了點兒錢,估計也夠進幾件兒貨的,您能不能讓我搭伙也跟著賺點兒?”
正好等紅燈,秦立東回頭兒看著他笑:“席硯你聽聽,這小子蹬鼻子上臉呢!”
席硯在前座兒沒回頭,但聽著聲兒也是笑了:“早我跟你說什么來著?這家伙絕對不是一般的鬼道。”
李津京一看秦立東沒直接撅他覺得這事兒有門兒,趕緊繼續(xù)拍馬屁:“秦哥您看,我給您辦事兒必然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主要是我們家老頭兒在錢上控制得特嚴,眼瞅著上大學(xué)了,花銷一天比一天多。您的買賣做那么大,也不差我這一件兒兩件兒的,擱您眼里吃頓飯的錢,給我可就不是小數(shù)兒了。所以……”
“真貧。”席硯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李氏哭窮。
秦立東掛擋踩油門兒開過去路口兒才說:“一件兒3000,你夠幾件兒的?”
“六件兒。”
“嚯,看不出來還挺有錢。”
實際上李津京手里沒有一萬八這么多,他的折子上只有六千,其中的大頭兒還是幫著給席硯辦轉(zhuǎn)學(xué)時秦立東給的,剩下的是平時攢的壓歲錢。
但他心里有譜兒。去G省來回路上要十天,按秦立東的說法兒在那邊兒停留七天,里外里十七天。他記得老爸書柜里應(yīng)該有本掏空了芯兒的辭海是他的小金庫,里邊兒至少有一萬。然后他再跟家里謊稱和同學(xué)一起去旅游,要個一兩千沒問題,雖然他爸摳門兒,但他媽是從來舍不得他吃苦的。
他媽媽一定會說……
“李四海!京京苦了一年了,好不容易和同學(xué)一起出去玩玩兒你就給帶這么點兒錢?你讓孩子住哪兒啊?小旅館大通鋪啊!你讓孩子吃什么啊?路邊兒攤子啊!”
在田青青同志的狂轟濫炸下,李四海很快繳械投降:“知道了知道了!慈母多敗兒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京京是男孩兒,你看看現(xiàn)在白白嫩嫩的跟小丫頭一樣……”
“別廢話!他這是高三一年跟家憋的。再說了,京京白怎么了?那是隨我,你有意見嗎?”
老頭兒敢有意見嗎?認命的掏了一千塊錢封口費。
“一千?!”
老頭兒憂郁了……
“一千二?!”
老頭兒暴躁了……
“一千五!極限了,沒得商量!”老頭兒飛快的躲到戰(zhàn)友家打橋牌去了。
“媽,G省的海鮮特好吃,不過我聽說那邊兒消費高……”
田青青帶著李嘉誠的范兒豪爽的掏出錢包唰唰唰點出一千塊錢遞給寶貝兒子:“不怕,有媽呢!你爸是村兒里出來的短見識,甭搭理他。”
李津京知道老媽只是嘴上說說,當(dāng)初田大美人兒就是看中了李四海的簡樸實在才豁出去鮮花插牛糞的。當(dāng)他不知道呢?這可是上輩子老太太在老爺子住院時親口告訴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