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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算自己的六千加剛到手的兩千五,只要那本辭海里有一萬就齊活啦~
給秦立東打電話的時候是十一號,大少爺正和哥們兒在某酒店里打麻將。
揣著錢趕過去時在大堂里迎面兒碰上了席硯。這哥們兒臉色很不好,雙手插在褲兜兒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可趕緊的吧,人家玩兒在興頭兒上,現在贏著呢還能有好臉色招待你,等會兒輸了的……哼!”
“秦哥那么聰明肯定是贏的時候多,小硯哥消消氣,一會兒我請你吃冰激凌去。”
席硯更沒好氣兒了:“不用你跟這兒和稀泥,該干嘛干嘛去!”說完甩頭就走,出了門兒招手叫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難道是秦立東愛賭博?他那么有錢就算賭一點兒也沒事兒吧?席硯至于發這么大脾氣嗎?
一路想著上了電梯,按照秦立東給的房號敲門進去……屋里整個兒一仙境啊,煙霧繚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改大廟了呢!
“小烏鴉來的正好兒,幫我打一把。”秦立東沒容李津京回話兒就直接鉆進衛生間。
打麻將好啊,這個李津京在行,以前他沒少在玩兒上下功夫,該會的一樣兒不落。
老話兒說牌桌上換手如換刀,幾圈兒摸下來之后秦立東留下的那手爛牌愣給抓成了一條龍單聽八萬。
李津京不動聲色的把桌子下面放錢的小抽屜扒拉開一條而縫兒,入目就沒有小面額的,一水兒百元大鈔。我草,哥兒幾個這是打多大的啊?
剛把抽屜用拇指推回去就聽對家兒甩出來一張牌:“八萬!”|
“和了!門清一條龍。”
人民幣像雪片子一樣嘩嘩的飛過來,李津京兩只手都不知道該抓那邊兒的好了。可他這種老牌油子眼神兒絕對夠用,只一掃就看見上家兒的人正往中間推的牌……明顯是聽牌了,而且也是單聽八萬的屁和。
秦立東跟廁所里包餃子呢吧?連著做了三把莊兒的李津京有點兒慌了。這幫人故意點炮也就算了,麻煩您收斂些,站他后面兒那位打手勢的時候輕著點兒成嗎?都趕上電風扇了!
這種牌桌兒上明著輸錢暗處送禮的路子他明白,可是他不知道秦立東是什么意思,別他這兒傻不楞登的贏得歡實,人家秦大少爺根本就不打算收對方的禮,這就鬧一滿擰了。
手上的牌已經成了五對兒,一看就是應該奔著和七小對兒去的,但李津京成心攪局兒,他可不想給人當槍使。一頓亂碰之后手里剩下的牌都不沾邊兒,給后面兒那位急的忍不住“唉!”了一聲兒。
秦立東終于出來了:“這牌讓你打的!”把手上的水故意彈了李津京一臉:“笨透腔兒了你是。”
這種爛牌,三萬掛著九萬,六條挨著一餅,還能和那就是大仙兒顯靈了。
等著這局一結束,李津京趕緊跟秦立東說:“秦哥,我那個事兒……”
大少爺做恍然大悟狀:“你瞧我這記性!”然后跟另三個人說:“我和小哥們兒說點兒事兒,就在隔壁,小成來替我幾把,一會兒就過來。”
原來這次這撥兒人不只屋里那幾個,旁邊三個房間里都是他們一起的。
李津京跟著秦立東到空閑著的隔壁房間后,直接切入主題一句廢話沒有,他現在是真不想待在這邊兒,水深水淺都沒摸清楚呢,很容易說錯話辦錯事兒。
秦立東到是一副不急的樣子,往床上一躺,閉著眼睛聽他倒豆子似的一口氣說完,笑了:“剛才那幾個人嚇唬你了是怎么著?火燒屁股似的跑。”
李津京猶豫了一下說:“秦哥,我接手的那把牌上家兒放水,對家兒故意點的炮。等我坐莊兒的時候也是這樣兒,您跟他們的事兒我可弄不明白,所以不想跟著瞎摻合免得給您添亂。”
秦立東一聽眼睛一下兒就睜開了:“行啊,小崽兒還什么都明白點兒。那你說說,他們為什么要故意喂我牌啊?”
“秦哥,您也知道我是高材生,這種幼稚的問題咱別問了唄?一準兒是他們有事求著您了對吧?可是您愿不愿意辦就是又一說兒了。”
秦立東翻身側躺枕著一條胳膊,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沖李津京勾了勾:“過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