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曲道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全沒想到他會以這種理由拒絕自己的陶鶴有些震驚,張著嘴的驚愕神情有些滑稽。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到自己在戚果眼中的形象一直如此,還以為這段時間的努力暗示已經足夠讓戚果正視自己了。
陶鶴塌下肩膀,那么高的個子看起來卻垂頭喪氣的,讓人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雖然被這么發了卡,陶鶴卻依舊不想放棄,不甘心地追問道:“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就算之前再怎么理智地勸說自己要給予對方尊重,但是在這一瞬間,陶鶴卻發現自己的不甘心已經超越了理智。他直接伸出雙手,霸道地像剛剛在停車場一樣用力地摟住了戚果的腰。
明明同為男子,這人卻如此瘦,好像再怎么收緊雙臂也無法完全擁有他。陶鶴不甘心又委屈,只將下巴抵在戚果的肩膀上,低聲道:“戚先生,真的真的,不喜歡小陶嗎?”
戚果被他突然的擁抱打了個措手不及,想掙脫卻被抱得更緊,只好站在原地,身前像掛了一個負重似的。他認真地想著陶鶴的話——要說不喜歡,似乎是沒有的。畢竟小陶的頭發又黑又軟,摸起來十分舒服,作為寵物十分合格。呃,好像有什么不太對。
但要說是這種喜歡……
“小陶。”戚果憐憫似的嘆了一口氣。他想說你還是做我的寵物好一點,又覺得這話太直接,有些怕傷了陶鶴的心。他待人極好,心底又純良,就算是拒絕也不舍得說任何重話。
沉默半晌,陶鶴忽然從他身上起來,站定在戚果面前。方才的那些軟弱似乎已經完完全全地從他身上褪去,留下的只有他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那雙銳利的鳳眸直直地盯著自己,沉在深處的堅決不容得任何人質疑。
“戚先生,我們從頭開始吧,我會努力的。”他緊緊盯著戚果,眼神如同與他表白時的一樣認真。
陶鶴沒把話說明白,戚果卻知道他想表達什么,因此也認真地點了點頭。他一直單方面地將陶鶴當成寵物養,卻沒想到卻惹得對方喜歡上自己。話已經講得明明白白,兩人自然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繼續相處,但他并不討厭陶鶴,陶鶴也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性格。或許跳出對陶鶴的固定印象,重新開始認識一下這個人也不錯。
“那,我以后便不叫你小陶了。”戚果淡淡道,眼中卻帶著一些笑意。他不出意外地看到因為自己短短的一句話,面前青年變得有些緊張。“你也別叫我戚先生了。”
陶鶴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深意,一時間只想歡欣雀躍,最后卻只是壓抑著心中的開心,輕聲道:“戚……戚果。”
“小鶴。”戚果應道。
叫名字比叫姓氏要親近多了!陶鶴簡直想下樓跑圈,這一天就像坐過山車似的起起伏伏,他頭一次才發現原來戚果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沉著,明明還會孩子氣十足地戲弄自己。
“可以再最后一次摸摸我嗎?”
高大的青年朝著他微微低頭,露出頭頂的發旋,虔誠而緊張,就像一位高貴的騎士向效命的王子獻上一生的忠誠。戚果不由得微笑起來,伸出手順著發絲垂下的弧度,輕輕地從上到下撫摸了兩次。這既是一次再見,也是一次問好。
*
既然說了開來,戚果便不打算再繼續在陶鶴家住下去了。他讓依依不舍的陶鶴把自己送回原先的家,不知道是不是戚鎮川吩咐了什么,他并未在附近發現什么狗仔,反而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便衣保鏢。那些面孔他曾經在戚家看過,所以才認得。
因為之前的深談與一起接受了采訪,他與戚鎮川的關系倒是忽然變得親近了一些。戚鎮川偶爾也會在忙碌中抽出時間給他打個電話。雖然語氣十分生硬,戚果卻知道他是在別扭地關心自己。
倒是戚景還擔心他會誤解戚鎮川,時常打電話跟他說一些戚鎮川的事情。
“其實爸很關心你的。”戚景之前一直猶豫著自己該不該自作主張地將這些事都告訴戚果,那次采訪之后就變得肆無忌憚了。“雖然爸脾氣臭,容易生氣,其實他每天都要過問哥的情況,根本不是像外界傳的不聞不問。”
戚果倒不知道這件事:“是嗎?我不知道爸還關心這個。”
“哥不是就喜歡小動物嗎?其實家里那鸚鵡是爸養的,之前一些說是朋友送的寵物,也都是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給你的。”戚景索性把這些話全都說開。他越是長大,便看得越清楚。他哥性子淡,對外界事物也沒什么要求;他爸又是個性格倔的,想關心兒子也不知道用什么辦法。
戚景一直都希望家里和睦,這回看到兩人關系開始化冰,便恨不得加把油把那融冰的火再燒得更烈一點。
“啊?”戚果這回是真的驚訝了,“爸養鳥為什么要說是管家養的?”
“還不是怕你不肯接受。你還記得我被爸接到家里來時,爸有次帶我們一起去動物園,結果你全程根本不讓他拉你的手,也不讓他給你買寵物小龜。”戚景對這件事印象深刻,因為他當時覺得戚果這個哥哥好厲害啊,居然不需要讓爸爸拉手,比自己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