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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個人皆是一愣,完全沒想到谷聲會問的是這個問題。谷聲在以前查資料時就對戚果這個名字念念不忘,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大少爺?shù)拿郑瓜袷悄欠N隨便取的小名。
戚鎮(zhèn)川咳嗽一聲,見兩個兒子也看著自己,尤其是戚景,這也是他多年的疑惑之處了。他有些不自在地解釋道:“是他媽給取的。她……說果果這名字很可愛。”說到最后,戚鎮(zhèn)川甚至有些尷尬了。他回想起惠初靈性子也是有些跳脫,還在他們談戀愛時他就不太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懷孕之后的惠初靈孕吐十分厲害,嚴重時候只能吃些水果,她便一直“果果、果果”地叫著肚子里的孩子,最后生下戚果,就直接這么取了名字。
“確實挺可愛的……”谷聲憋著笑,生怕笑聲從嗓子里蹦出來,急急忙忙抱著筆記本告辭了。
留下父子三人面面相覷。
外人不在,沒有了顧慮的戚景直接大笑起來。他一直好奇哥哥的名字,小時候還專門去查了“果”這個字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今天終于解惑,卻沒想到卻是因為這樣一個算不上理由的理由。
戚鎮(zhèn)川被他笑得面色隱隱發(fā)黑,生怕戚果覺得不快,正要開口訓斥。卻聽戚果道:
“果果確實很可愛。”
他輕輕笑了起來,抬起手用食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自夸自己可愛。
正在大笑的戚景一瞬停了下來,簡直想要舉旗大喊:“我的哥哥全世界最可愛!”
就連板著臉的戚鎮(zhèn)川也硬邦邦地點了點頭,似乎在贊同他:自己的兒子不可愛還有誰可愛?
采訪不過花了兩個多小時,戚鎮(zhèn)川和戚景都有事要忙,戚果閑人一個,直接被嘴硬的戚鎮(zhèn)川“趕”走了。他剛走出戚鎮(zhèn)川的辦公室,有個似乎一直在門口等待的助理便直接朝他奔了過來。
戚果定睛一看,那人有些眼熟,卻想不太起來是誰。等他開口說話,戚果才認了出來。
“戚先生,陶哥在停車場等你。”不是小劉是誰。
戚果奇道:“小陶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他只說今天回家,并沒有告知他自己的行程,況且戚鎮(zhèn)川是突然把他帶到公司來的,也沒有提前說過。也不知道神通廣大的陶鶴是怎么知道的,還特地跑來接自己。
小劉自然不敢說是在公司的自己通風報信,只賠笑道:“陶哥自然很關心戚先生,他等了有好一會兒了。”他前幾日才得知陶鶴在拍戲期間一直視頻通話的人是誰,當時就嚇得說不出話,只能看著經(jīng)紀人苦口婆心痛心疾首地勸導陶鶴,卻被陶鶴一一擋了回去。后來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經(jīng)紀人忽然就轉(zhuǎn)了態(tài)度。他雖然心里忐忑,但自己也只是個小助理,說不上什么話,沒有反對的權利,只能幫著自己的藝人上下打點。
“那我馬上下去。”戚果一聽,立即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從不喜歡遲到,即使根本沒有事先約好,還是覺得有些抱歉。
臨走前小劉一把塞給他一個小袋子。戚果不明所以地打開,便看到一頂帽子、一副墨鏡以及一張口罩。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戴過這三樣東西,立即新奇地拿在手里端看。小劉擔心陶鶴和他被拍到,便細心地給他準備了這些用于偽裝的東西。
等到戚果從電梯里走出,已經(jīng)從一個光鮮亮麗的大少爺變作遮遮掩掩的怪人。他還從未體驗過這種偽裝,覺得十分有趣,也不覺得自己古怪。不過他身形高大,氣質(zhì)又佳,看起來倒像是哪個偽裝出門的明星之類的。
他戴著墨鏡,在視線有些昏暗的停車場里有些摸不著方向,只小心翼翼地靠著邊走,恐怕自己走到車道上。戚果沒見過陶鶴開車,也不認識車牌,只好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背后忽然有腳步聲靠近,戚果握著電話警覺地回頭,卻一頭撞進某個人溫暖的懷里。
“在找我嗎?戚先生——”來人從后往前地摟住他的腰,占有欲極強的將戚果整個人都抱緊了。不是陶鶴還能是誰?戚果透過墨鏡,一時間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隱約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下一秒墨鏡便被摘掉了,戚果有些呆愣地看著陶鶴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眨了眨眼睛。“是啊,被你找到了。”他還帶著口罩,聲音有些悶悶的。
陶鶴一下子沒忍住,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戚果的臉——虧他還記得這是在停車場,因此只是輕輕隔著口罩碰了碰他的臉頰,便笑瞇瞇地退了開來,拉著戚果的手把他帶上自己的車。
他讓戚果坐在副駕駛上,親手附身為他系上了安全帶。
看到戚果乖乖坐好,陶鶴心中一動,幾日不見的思念橫沖直撞,叫囂著要尋找一個發(fā)泄的出口。他也不管自己安全帶還沒系,車子里還響著滴滴的報警聲,直接側(cè)過身抬起手撐在車窗上,用手臂擋住了從車前照進來的燈光。
那礙眼的口罩還死死地遮擋著他夢寐以求的唇瓣,陶鶴有些急躁地將它拉下,露出那張淺粉色的唇,它一張一合地朝著自己說著什么,但陶鶴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了,眼神一暗,直接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