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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那段話,是對著楠竹說的。
一點也不意外門主已經(jīng)知道他叛出暗門這消息,對此楠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直接二話不說,拿著鞭子便往門主身上招呼。門主也不甘示弱,抽出一把長劍招架。
“走!左邊那兒有條小道,直走,再左拐,那兒有個水潭,呆在那里不要亂跑!”空燈打架的功夫,抽空趁機與旁孜說道。那樣子看不去似乎對付起門主,并不如何的吃力。
高手干架往往破壞力都超強,沒見地上已經(jīng)被弄出好幾個坑了。為免被波及,旁孜二話不說便往楠竹所說的方向走去。不過沒走幾步,卻又有人進來了,其中一個竟是之前被旁孜暗中下了藥的那女人,另一個則是個白面書生。只不過那文弱的臉蛋有些僵硬,不難看出不過是張人皮面具,比之楠竹臉上的那張可要劣質(zhì)得多了!
那個女人一直扭來扭去,雙手時不時撓這搔那兒,露在外面的皮膚起滿了紅點,就像是過敏似的。女人一邊動著,一邊著急的看著正在打架的那兩人。“門主,血剎,你們別打了!”
“霉娘,看樣子這血剎要叛出暗門的消息,是真的了。剛剛有人傳消息說發(fā)現(xiàn)有身份可疑者,雖有暗門的信物,然而卻對暗門的規(guī)矩一無所知。由此可見,那些個人便是血剎帶來的。他是想造反。”白面書生明明說著如此嚴峻的話題,面上一直帶著笑意。
“那你還羅嗦什么,快幫忙啊!”霉娘說罷,推了推那白面書生。剛剛旁孜給她下的藥不僅使之渾身發(fā)癢,更是將其內(nèi)勁給壓制了下去,這一時半會她根本沒有力氣作為。
“那你是想幫血剎,還是幫門主?”白面書生笑著問道。霉娘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道:“自然是血剎!”
白面書生點點頭,轉(zhuǎn)身投入戰(zhàn)局,幫起楠竹。
旁孜皺眉,暗門里邊看起來,似乎也不有少人并不服于這位門主,這也算是好事吧。想罷,他急匆匆走了,并未注意到身后,那個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女人。
此時,三個亂戰(zhàn)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只聽一聲巨響,白面書生被狠狠拍到石壁上,吐出一口黑血,昏死過去。剛下完毒手的暗門門主也不好受,趁著他攻擊白面書生的時機,楠竹也給了他一掌。
“血剎,你竟然隱瞞實力!”暗門門主咬牙恨聲道,印象當中,血剎的實力并不算最強的。暗門內(nèi)部一直有排名,血剎也只排第二,不可能打得過他的!就連暗門的第一人,也完全打不過他的!
楠竹笑了,笑意里滿滿的惡意,令人頭皮發(fā)麻尾骨生寒,哪怕是殺過不少人,害過不少人的暗門門主也不例外。“當年你爹把我撿回來的時候,我記得他告訴過你,讓你好好待我,輕易不要得罪于我,你可還記得?”
楠竹所說的,是當年在崖下把他撿回去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想必是早已看出他楠竹心狠手辣,因而在死之前,迷糊之際硬是對著接他班的兒子如是說道,也不管當時,楠竹以及眾多門內(nèi)成員都在場。
暗門門主有些恍惚,隱約記得當時似乎是有這么一回事……
“若你能像你爹所言,那么興許我還會給你留一個全尸。可惜了……你的疑心太重,多次安排難度高的任務給我,不就是想讓我死在其中嗎?哦,對了,你還讓毒清,還有霉娘等好些個人來暗殺于我。不過很可惜的是,你的下屬,似乎大多都是跟我一樣,不怎么聽你的話呢。”
“你即沒有老門主功力高強,也沒有老門主治下有方,更沒有老門主的精明頭腦……早該下地獄去了,你知道嗎?”
楠竹一邊說著,手上卻也沒有停,反手一甩鞭子,打掉一枚黑色暗器,冷聲道:“原來是暗門的第一高手啊,好久不見,暗鬼。”
黑暗中,走出一名面容極度丑陋之人,手上拿著好些暗器,正是暗門當中能力第一,被稱之為“暗鬼”的,如同鬼魅一般的男子。
見到那個男子走出來,暗門門主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竟一個挺身站了起來,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往身后的道路跑去——正正是旁孜之前走進去的那小道!
楠竹見狀,急忙甩起鞭子想攔住暗門的門主,然而那暗鬼卻突然冒出來擋下鞭子。只一眨眼間,暗門門主的身影已經(jīng)看不到了,楠竹面色沉沉的看了一眼暗鬼,二話不說往那人身上灑了一包粉未,隨后又直接棄了鞭子,將纏于腰間的皮帶樣的東西取了下來,竟是一把軟劍!
原本軟軟的薄劍到了楠竹手中,卻突然變得極其筆直,銳意十足。楠竹不再遲疑,直接沖著那暗鬼而去,下手陰狠至命,速度又極其詭異快速,只殘留下道道虛影。
另一方,旁孜絲毫不知自己身后跟進了兩個人。不過他卻也知道自己要加快腳步了,遲則生變。這兒怎么說,都不是他的地盤,他得盡快找個出口出去才成!至于楠竹所說的在水潭邊上等著……
呵,當他傻子嗎?!若是楠竹此次死在這兒了,那么他難道還得傻不溜啾坐在水潭邊上等著他的鬼魂來帶走他?恐怕沒等來他的魂,卻只會等來追兵吧!
再說,就算楠竹此次活下來了,真來找他了,他就一定要在那兒等?他可沒忘記,楠竹對他一直心存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