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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反派那個胖紙最新章節!
不知從何處緩步走出一個披著斗蓬的男子,腳步很是緩慢的踱了過來。
明明是那么慢的動作,卻硬是讓旁孜倍感壓力,直出了一身冷汗。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明顯的感覺到如此可怕的威壓,以及威脅。就如同自己在那人的面前,不過是一只螻蟻,隨便一腳便能踩死一般……
似是察覺到旁孜的不安,空燈身子往前一步,似是無意的擋在旁孜身前,為他擋去大部分威壓。旁孜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活過來似的。不過,心中的擔心卻半點不減。這位門主,著實氣勢可怕了些,可以說旁孜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人,光是氣勢便壓得他差點給跪了!
相比之下,以前皇帝啊皇子什么的所給予的什么“上位者的威壓”都是小孩子過家家,起碼以前他面對那些人都還能淡定自如!
垂眸低頭,有著如此可怕氣勢之人,定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旁孜這會只恨不能自己是個透明人,完全不存在。這暗門,果真可怕!萬一這門主真發現了什么,想要為難他甚至殺他,那么楠竹根本就靠不住!一來楠竹對他本就心存恨意,二來楠竹未必……不,肯定不是這門主的對手!
哪怕男主擁有空間,旁孜也敢肯定他打不過這位門主。頂多,也就從這位門主手下躲到空間里去。
“毒清,你可還記得,我讓你去做的任務?”意外的,這位門主首先問的人不是楠竹,而是旁孜。那人的聲音,低沉中帶著絲嘶啞,語氣明明是跟談論“今天天氣好好”沒什么兩樣,卻硬是讓旁孜心里一亂,任務?他哪可能知道什么任務,楠竹也沒提醒過他??!
不過很快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他現在頂著的這個身份的主人是個啞巴,這一點他可沒有忘記。哪知他頭剛點完,那門主卻是突然就發難了!一揚手,旁孜只覺得一道凌厲的風勢迎面而來,使得他不由自主快速退到楠竹的身后。他的身體可不比習武之人,這一道攻擊受下來,興許就不能活著回皇都了!
慶幸的是,楠竹及時出手幫旁孜擋下那一擊,不過就算如此,旁孜還是受到些許余波,只覺得胃里翻滾。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轉頭摘掉頭巾嘔了起來。于是整個山洞里,只聽得到旁孜時不時的,辛苦至極的嘔吐聲……
待旁孜整個胃都吐空了,晃晃當當的站直了身體之后,才發現楠竹與暗門的門主都在看他!瞬間他內心就凹凸了,他的臉,竟然就這么暴露了?。?!
“呵,想不到毒清的臉,竟也長得如此標致,倒是可惜了……”門主的語氣里滿滿的遺憾,然而眼神里卻充滿了惡氣味。“不過我怎的記得,當年我撿你回來的時候,你臉上是有一大片紅色胎記的,現在怎就沒了?還有眼睛,怎的也變得如此圓潤勾!人了?”
聽到前面一句的時候,旁孜心里是安定的,因為就楠竹所言,暗門里所有人都是蒙面的,哪怕是在總部。因此這門主十之*也是沒見過他現在所頂替的這身份主人的真面目。然而門主接下來的話,卻明晃晃打了他臉了,明晃晃的告訴他——太天真了!
旁孜沒敢回話,甚至沒敢抬頭看門主,只能緊緊貼著楠竹而站,仿佛這樣才能有那么點安全感。固然,他可以忽悠門主說他的胎記已經祛掉了,但五官呢?這個朝代還沒有整容外科手術呢!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怕也只有楠竹,可能護得了他了!
“怎么,血剎是看上了這小東西不成?就算看上了,也沒有必要,特地帶回來,還殺了毒清吧。”門主沉聲說著,雙眼卻是直直盯著旁孜的。這小東西,著實長得標志了些,那眉眼,那緊抿的薄唇……嘖,實在勾~人得很!真想,把這小東西壓在身下,狠狠的……
“門主,他是我的?!笔俏业娜?,容不得他人碰一下!楠竹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門主,相信若是此時門主還不收斂,不將他的話聽進去,想對旁孜下手,那么他定會沖上去與之相拼。論死斗,他楠竹還真沒怕過誰,哪怕面前這個男人,曾經一度在他心里留下過可怕的陰影!
但,也只是曾經。
是你的什么?玩具嗎?旁孜心里暗想,面上卻是半點不露,雙眼緊緊盯著門主,就怕那人突然動作。
“呵……”暗門的門主笑了,嘲諷道:“怎么,我們血剎是翅膀硬了不成,竟然敢這般與我說話?”
“翅膀硬與否,門主盡可以來試試?!遍裾f罷,從袖中抽出一條鞭子。那鞭子,竟散著森森白光,仔細一看,竟是由白骨煉成的!旁孜倒吸了一口涼氣,白骨!這好幾米長的鞭子,竟然是骨頭做成的!
似乎看到旁孜面上的驚悚,暗門的門主愉悅的笑了:“呵,小東西,你可知你面前的這個人,為何會被稱為血剎?那是因為,他是真正從尸山血海當中,走出來的……”
“我撿到他的時候,他才十來歲。按照暗門的規矩,我讓他與其余五十名年齡相近的孩子相殺。結果你猜怎么著?他竟然毫發無損,面不改色的殺光了所有的孩子……”似乎是回想到當時的場景了,門主話音里帶上一絲喟嘆。
“你絕對想不到,那會他渾身沐血的模樣,是有多迷人……呵,當然,最為迷人的,是他看什么都跟看死物一般的眼神。后來,我又將他丟進毒窟內,結果后來,他又平安的走出來了!后來看守那里的人告訴我,他竟把我那一窟的毒物,什么蛇啊蝎啊之類竟統統給吃掉了!“
”再到后來,每回我讓他執行的任務,他都能執行的很好。每回讓他殺人,那人都會死得很慘,無一失手……甚至有一回,他一個人屠了一個有幾百余人的江湖門派。從那之后,暗門內的人就漸漸稱他為血剎……呵,你說,這名字,是不是特別貼切?”
旁孜心里直發顫,殺人什么的還好說,但是……把那些蛇什么的全吃進肚子里,還是生生活吃……不行,又要反胃了!旁孜臉色完全慘白,手都惡得微抖。可,就算如此,他還是硬撐著沒有吐。此時他還得依靠楠竹,若是這一吐讓楠竹誤會了,進而使得直接把他丟給這門主,那他可就慘了!
楠竹沒有回頭看旁孜,也沒有阻止門主說下去。他一直僵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似乎對于旁孜慘白的面色極為滿意,門主又道:“怎么,嚇著了?沒關系,快過來我這兒。一會啊,我就替你殺了這個,叛出暗門之人。之前我派毒清去盯你,結果你卻把他給殺了,我還以為是他做了錯事惹你不開心了。不過今日看來,卻是不僅僅如此,你這是想要造反吶!西邊山上那火,也是你讓人放的吧?你以為,憑著你,就能反了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