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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凌思南整個身子都拱了起來,肉屄難以自控地夾住了弟弟肆虐的手指。
“姐姐,你要我不要再什么?”
“……操我……”甬道里抽送的手指帶出一波波淫液已經讓她上氣不接下氣,他還故意一直逼問,凌思南只好氣呼呼地回應,可是說完忽然現有什么不對,瞪大了眼睛看他。
凌清遠了然地笑起來,一雙桃花眼的眼尾輕翹,勾成兩彎月牙:“我會的,姐姐。”
“如你所愿地操你。”
他動手扯去她身上最后一道屏障,內褲到底還是太輕薄了,凌清遠輕輕松松就把它撕開,連給凌思南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從身上像是凋零的花瓣一般落了下去,癱在了桌案。
仔細看去,還有濕淋淋的一片水漬。
連她身下的書桌都黏濕著。
凌清遠壓著她的腰部,把姐姐攬進自己懷中,給她看自己的手。
看著弟弟兩指之間拉開又下淌的銀絲,凌思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知道自己濕透了……這種體質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此刻他居然還順著中指的指尖,輕輕地向上舔。
“不要!”凌思南抓住他的手,實在忍受不了弟弟當著自己的面吃自己的淫液。
“為什么,我之前吃的可比這多了不少。”在學校食堂那次,他可是對著姐姐的小穴吃的。
在性事上本來很被動的凌思南快被逼瘋,實在不行捧住了臉,知道今晚自己肯定是栽在弟弟手上了。
“……做吧。”許久,手心下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凌清遠莫名地眨了眨眼:“姐姐?”
“我放棄了……”凌思南放開手,臉熱得滾燙:“我越阻止你,你花樣越多。”
就像他說的,拖得越久越可能被爸媽現。
一次也是做……兩次也是做。
……事不過三吧。
會這么想的她已經糟糕了。
太糟糕了。
等她醒過神來,凌清遠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同樣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少年的身軀高挑修長,肌肉并不賁張,可是緊實的腹肌之下,人魚線依然隱隱約約可見。
人魚線匯合的終點,是一根挺立筆直的陰莖,此時一柱擎天,幾乎是抬頭貼著少年的下腹。
光滑的莖身上有經絡鼓起,頂端的圓潤的龜頭,已經溢出了些許清液。
和弟弟清雋的外表不一樣,他的陽具大小一點都不符合少年的人設,只是樣子真的好看,一點不像小黃片里那些男優的肉棒那么猙獰丑陋。
竟然羞恥地覺得想摸。
凌思南心臟跳得亂七八糟的,可是還來不及她恢復平靜,凌清遠已經靠了上來,像之前一樣,粗長陰莖的莖頭貼著她的陰蒂,只是這次兩人之間再沒有那些礙事的布料阻擾。
他扶著龜頭,輕輕地碾磨凌思南陰蒂上的小肉粒。
龜頭上的馬眼本來也有一些濕潤,加上凌思南已經被淫液浸漬光滑的下體,來自親姐弟之間的生殖器,此刻相互摩擦,沒有半點阻滯感,仿佛天生就應該契合在一起。
兩人同時舒服地低吟,呼吸錯落。
“能肏到姐姐真好……”凌清遠抬起右手,攏上姐姐的乳房,豐滿的軟肉被抓攏在少年的掌心里,從指間溢出了雪白凝脂。
“……輕、輕點……”
凌清遠未曾包裹紗布的指尖落下,撥開了凌思南下體相貼的陰唇,方便自己肉莖的侵犯。
龜頭離開了陰蒂上的小肉粒,順著濕滑的外陰,一寸寸蹭過陰唇,直至那條往外泄著水兒的肉縫口。
“抬起來點。”原本抓揉她奶子的手落在凌思南的臀部,對著臀肉拍出了一聲“啪”地響聲。
力道不輕也不重,聲音清脆,讓凌思南頓時滿臉紅云。她不滿地瞪著弟弟,“我是你姐姐!要打也應該是我打你才對!”
凌清遠原本還在情欲中的眸子驀地染上一層笑意,為她居然在這個關頭還在堅持長幼尊卑的天真而感到玩味。
他牽著她的一只手,緩緩往下拉,覆在自己的后臀上,“來,隨你打。”
凌清遠傾下身,笑意滿滿地凝著她驚呆的眼神:“小情趣你喜歡,我陪你。”
你一個十六歲的小鬼究竟是從哪里學來那么多的?!!
可是還沒等她問,濡濕的屄前就被頂進了一小截圓碩的龜頭。
“唔。”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凌清遠按下呼吸間的顫動,輕輕在她耳邊吐息:“姐姐,我進去了。”
她、她當然知道。
這種尺寸,存在感高得根本沒法忽視吧?!
凌清遠插得很慢,像是疼惜她,又像是在享受那個進入的過程。
仿佛儀式感,看著身下自己的肉棒一點點沒入姐姐的陰道里。
“唔。”凌思南抬起手捂著唇,撇開頭不敢看兩人交合的地方。
那里插著她親弟弟的肉棒。
血脈相連的親人,如今連性器也相連了。
只是這么想著,下體就汩汩地流出淫液來。
其實她骨子里也很淫蕩吧?
不然為什么會因為想到是跟自己的弟弟做愛就那么有快感?這種背德的刺激感甚至讓她有一些迷戀不已……
“元元。”
她突然叫道。
挺進甬道的肉棒停下,凌清遠皺眉。
“正常點。”他道。
感覺好像終于抓住了他的弱點,凌思南體會著弟弟漲滿她小穴的肉棒,下身稍稍夾緊,陰道里的肉壁就爭先恐后地咬住他,惹得他低嘶了一聲。
“凌思南,你是欠操了。”少年清俊的臉上掛著一絲不甘的窘,一把抓著姐姐的奶子,身下猛然一挺,把自己的肉莖一口氣送到了最深處。
“啊!”凌思南的聲音瞬間拔高起來,然后被他低頭吻了上去,把溢出來的音色都含進嘴里。
凌清遠的手其實傷得不重,畢竟是自己劃得,能狠到哪里去?包扎也是做做樣子。
紗布纏了幾層,卻也沒有裹成粽子,自由活動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他現在很自由地,跟著另一只手一起,抓著姐姐兩團柔軟的奶子揉。
下身的肉棒插進姐姐濕得不像樣的陰道里,一下一下地肏。
每一次都是全根肉棒抽出來,只留下一截偌大的菇頭,像是倒刺似的扒著穴口不肯放,享受屄里肉褶層層疊疊地愛撫。
然后再一口氣直肏進姐姐甬道的最深處,全根沒入,像是被一張小嘴吞了個干凈,兩顆鼓鼓的肉囊在屄口等待下一次撞擊。
凌思南被干得按捺不住地呻吟叫喚,所幸這些聲音全被弟弟吃進了嘴里。
“唔……唔……”
兩條舌頭在口腔里交媾似的纏,安靜的夜里能聽見唾液彼此交換的聲音。
凌思南快要昏了。
口中被弟弟的舌頭翻攪。
奶子被弟弟的手指搓揉。
小屄還被弟弟的肉棒肏。
整個人浮在了云端,身下一下一下承受著凌清遠操弄她的酥麻感。
舌頭好不容易分開,凌清遠的薄唇抵著她的:“忍一忍,像剛才那樣叫的話,這里他們聽得到。”
她滿臉羞窘。
凌清遠卻鎖著她的眼睛,身下肏她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下,只是放緩了節奏,清淺地在穴口插。
“剛才舒服嗎?”他問。
簡直舒服得要死。
她才不會說出來。
要死了。
真的要被弟弟操死了。
他怎么這么會弄……這個假處男!
“還想不想更舒服?”蠱惑的聲音帶著喑啞在她耳邊問,末了一個尾音上挑的“嗯?”
想。想得要命。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想被自己的弟弟操弄。
可是凌思南是個傲嬌,她才不想讓弟弟意識到她的迫切。
“……不、唔,不想……”她聽見自己說。
真是……
好煩啊。
“姐姐轉過來。”凌清遠卻似乎沒聽見似的,把她抱下了書桌,兀自下著指令。
凌思南被肏得渾渾噩噩地,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任他把自己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他。
他讓她的兩條藕臂撐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
下來時被拔出屄口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就著濕漉漉的淫水重新插了進去。
“啊……”被趴著肏干的凌思南揚起脖子,白皙的頸項畫出一道流暢的弧度,沿著光裸柔滑的背部,一直延伸到圣渦和臀溝。
“姐姐好美……”
凌清遠彎下身,唇舌沿著脊線游走,仿佛膜拜般虔誠。
兩人下身還黏連在一起,啪啪啪地抽插作響,少年身下的兩個肉球隨著肏弄的姿勢前后拍打著姐姐的臀肉,被肉棒從屄里帶出的淫液濺在彼此的下體之間,又被囊袋拍散。
凌思南克制地咬著唇,可是還是忍不住出小聲地哼。
太舒服了。
和弟弟亂倫這種事。
可能會上癮,她有點害怕……
萬一真的迷戀上了這種肉欲,戒不掉了怎么辦?
腦子里還想著,目光忽然震驚地看著禁閉室的房門被打開來。
下一刻陰道里的穴肉因此絞緊,緊得讓凌清遠都忍不住呻吟。
“唔……”少年按捺住情欲的聲音勾魂惑人,再性冷淡都能被他所吸引。
“門……嗯,門……”
門外空無一人。
凌思南看著深夜房門外的走廊,只要一個拐彎,就是父母的臥室,她害怕地低聲叫著,不明白被鎖住的門會自己打開。
“凌、嗯凌清遠、你……你瘋了?”雙手撐在桌案上的凌思南抿著唇,每一次弟弟操進來的時候她就只能咬緊牙關,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喊出來。
轉角就是爸媽的臥室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刺激嗎?”凌清遠捏著姐姐的乳頭,往兩邊打圈揉著,豐軟的白色乳肉溢出指縫,根本掌握不住。
“我們就在爸媽旁邊的房間做愛,他們只要出來就能看見我們,姐姐,是不是很刺激?”
凌清遠放開她的一只乳房,伸手摸向陰蒂,脆弱的小珠被他捉在手里,揉捻挑弄。
凌思南終于忍受不住,嗚嗚嗚地叫出聲,即便閉著嘴,呻吟在夜里也一樣清晰。
亂倫的背德感和害怕被現的恐懼感全都揉成了一團,讓凌思南猛的絞緊了身下的小屄,像是萬千張小嘴同時在吸吮一般,把弟弟的肉棒瞬間裹緊。
“等我,姐姐……”感受到身下人高氵朝已至,凌清遠伸手捂住姐姐的嘴。下體的肉棒兇橫地操進姐姐的陰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直至頂開了一處軟肉,龜頭嵌進了宮口,他低哼了一聲,精意涌來,濃稠的精液迸,終于……一股股射進了姐姐的子宮中。
凌思南出口地叫聲被捂在弟弟手中,感受著體內一波又一波射進來的熱流,全身痙攣著,極致的快感終于把她推送到了云層彼端,萬千的煙火綻放……
口嫌體正直
早上起床渾身酸痛。
昨晚過得實在是太縱欲了,回想起昨夜兩人的瘋狂,凌思南現在想起來都還心驚膽戰。
弟弟變態她是知道的,卻沒想到他這么變態……
她打了個呵欠,一身疲憊地往衛生間走準備去洗漱,結果剛拐至走廊,就看到母親邱善華站在衛生間門前。
一下子就清醒了。
不過邱善華并不是來找她的,她在和衛生間里的人說話。
“你跟爸爸道個歉,他也就消氣了,昨天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說你離開媽媽快十天,好不容易回來,結果又被關禁閉室,媽多難受……”邱善華苦口婆心地勸解著:“思南的事情,是爸媽的事,你一個孩子就別管了,懂嗎?”
凌思南轉回身,靠在拐角的墻壁上,仰頭慢慢地吐了一口長氣。
“那是我姐姐。”
衛生間里傳來凌清遠的聲音,“就算你們不喜歡她,那也是我姐姐,一個家的家人,為什么我沒有干涉的權力?”
“元元……你現在是為了她在跟媽媽吵架嗎?”邱善華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受傷。
“媽……”少年的音調忽然軟了下來,“我只是想說,姐姐的事情,請不要把我當成局外人,我不想你們做什么決定,我都只能被蒙在鼓里,這會讓我覺得在這個家自己很沒存在感。”語氣溫順又平和,還帶著一點不成熟的小委屈。
屬于男孩兒的小委屈。
凌思南聽著,嘴角翹起來。
演技帝。
弟弟還能在這個家沒存在感,那自己算什么?
那邊邱善華安靜了一會兒,妥協道:“知道了,我會跟你爸爸說的。不過昨天本來也……”
“本來也就是想送她走。”凌清遠說道。
凌思南默默地偏過頭,側耳傾聽。
邱善華解釋:“只是和她吃個飯……”
凌清遠輕笑,在凌思南聽來,這笑聲控制得極好,顫音和調子每個細節都和諧得像是斟酌過轉音似的。
“南溪小調,對吧?”凌清遠淡淡地說:“爸爸每次請客都在那兒。”
他從毛巾里抬起頭來,露出一雙從容的眸子,鏡子中的余光注意到了母親的表情微變。
邱善華的身體一繃:“你怎么知道?”
“打個電話問問就可以了。”凌清遠沒有詳細解釋,“哦,是手機被沒收之前。”
“清遠!你這樣就不對了,爸爸媽媽……”
“媽。”凌清遠溫和地打斷她:“再不走,上班應該來不及了吧?”
邱善華頓了頓,又看了一眼正在慢條斯理瀝干毛巾的凌清遠,皺著眉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