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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凌思南輕聲叫,嚇得兩只手臂按上了凌清遠的肩頭,驚魂未定地看著他:“清遠?”
她被托得高出他些許,凌清遠仰著臉,和她默默對望了幾秒,才把她放在桌案上。
他一雙大長腿,桌案連他胯都不到,凌思南坐在桌沿,又恢復了抬頭看他的角度,可是卻忘記了把手放下來,就這么怔怔地勾著他的脖子。
凌清遠分開她睡裙下白嫩的大腿,拉到他身側,嵌進她兩腿之間。
睡裙本來就不長,這么一分,一下就滑到了腿根。
而且兩腿夾著弟弟的身子合不攏,這個姿勢實在太羞恥了。
凌思南想掙脫,又被他按住了。
凌清遠微微傾身,在她耳邊說:“姐姐知不知道,猛獸看到逃跑的獵物,會更激它的征服欲?”
她僵得一動不動。
這該死的是威脅。
來自比她小兩歲的,弟弟的威脅。
“輪到你履行諾言了。”凌清遠說:“剛才說了什么?”
“欸?”
“欸什么欸,不要裝失憶,你又不是金魚。”他抬起一只手,一張淺藍色的便簽紙拿在手里,擱在她面前明晃晃地晃:“念。”
凌思南表情為難:“好……好好抱抱你?”
“不是疑問句。”
“可這上面就是問號啊!”
凌清遠低頭看了眼,隨后指間一捻,撕去了小半邊紙,重新擱回她面前:“現在不是了。”
“哪有這樣的……”凌思南小聲囁嚅,“你作弊。”
“嗯?”凌清遠攬著她腰的手上抬了一些,摸到了她的乳緣:“姐姐想反悔嗎?”
“好好抱抱你啦。”她不情不愿地,被他摸過的那處隱隱麻軟。
“感情一點都不真誠啊。”單手慢騰騰捂上她的胸口,罩住她未著胸衣的乳房,“心有點痛。”
凌思南急了,伸手去撥他:“按你自己的去啊!”
凌清遠遽然笑出聲來:“不逗你了,先把你該做的做了。”
“做什么?”
“姐姐你不會真不識字吧?”他偏頭,短隨之一垂,看起來毫無攻擊性地溫馴。
可是胸口上逐漸收攏的力道讓凌思南知道裝傻是沒用的。
她看著弟弟,把手重新伸向他的腰際,人也慢慢靠過去,貼上他胸口,抱住。
弟弟身上有很好聞的香皂味,顯然剛洗過澡不久。
凌清遠也抬手把她攏進了懷中,頭低下來,靠在她耳畔。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抱著,深夜安靜的禁閉室,臺燈昏暗的光染亮了兩人一側的輪廓。
“說想你是真的,姐姐。”凌清遠的唇碰著她的耳尖,薄唇翕動,聲線喑啞,“十天時間太長了,多一天都等不了。”
她的臉貼在弟弟胸口,靜靜聽內里傳來的心跳聲,面頰是赧然的紅。
明明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又貪戀這一刻屬于兩個人的靜謐。
就算是弟弟。
可是還是喜歡怎么辦?
誰能告訴她該怎么辦?
“怎么不說話?”懷中的人兒一動不動,凌清遠好奇地問。
凌思南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因為他動搖,索性說打算破壞這層曖昧的氣氛:“我在等你說下半句。”
“下半句?”
“其實等不了的,是想……呃、操我,對不對?”那個字她說得特別輕,就算最近被凌清遠洗腦了半天,也還是沒辦法在清醒的情況下,那么坦然的說出口。
一聲輕笑。
凌清遠的唇又探過來,小聲道:“別搶我臺詞。”
“……”
“這種情緒需要醞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以為你隨時隨地都在想。”精蟲上腦不是嗎?
“是隨時隨地都在想啊。”凌清遠毫不掩飾地握著姐姐的手往下,“你感覺一下。”
“它想你了。”凌清遠喟嘆了一聲:“十幾天了姐姐,應該不疼了吧?”
原來一直是怕她疼嗎。
不、不對,她感動個什么勁兒,這件事不是已經想好了不能再做了?
她推開凌清遠,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
“我們……”
“不行。”
她什么都還沒說,凌清遠卻好像未卜先知似的回答了她。
凌思南目光抬起來,無奈地望他:“第一次……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不應該答應你。”
凌清遠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她說完,淡然的面色上古井無波,仿佛早就料到了她要拒絕。
“我喜歡你,這句話沒有騙人。”凌思南認真地說,“我不想讓自己弟弟人生的第一次就覺得被女人騙了,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姐姐,所以我不想撒謊,我確實喜歡你。”
她聽到凌清遠的呼吸微微一停。
“但是我們到底還是姐弟。”凌思南的眼底在說出姐弟那兩個字的瞬間,掠過一絲他來不及看清的情緒。
“因為是姐弟,所以不能再錯下去了,我們以后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不可能結婚,不可能生孩子。”她是就這件事真的深思熟慮過的,“畢竟你還沒成年,見到的女孩還太少,可能是因為過去的十年太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家人存在,才會把這種感情當成了愛,如果再給你幾年時間,你會現世界并不是只有眼前的凌思南可以選擇。”
一口氣把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想法全都說出口,凌思南等著他回復。
“姐姐。”凌清遠一側的嘴角翹了起來,“你覺得我是怎么在這個家活下來的?”
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進弟弟的房間都能忘記鎖門的你,真的要跟我比思慮周全么?”凌清遠低頭在她的肩胛咬了一口,“口口聲聲為了我,其實想逃的,是你自己吧?”
她吃痛地輕哼了一聲,“清遠……”
“既然說喜歡我,就證明給我看啊。”凌清遠的手隔著睡衣捻著她的乳尖,另一只手舉到面前,上頭的紗布層層包裹著,白得刺眼:“我隨時都可以為了你流血,可是你卻把我推得遠遠地,你說沒有騙我,讓我怎么相信?”
“既然你一定要堅持,也好……”他的唇齒在她耳邊流連,情色地舔過耳郭,“履行諾言,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諾言?還有什么諾言,不是已經抱過他了嗎?凌思南被他挑逗得六神無主,迷迷糊糊地想。
“不騙你,只要你實現你答應我的事,我就不會再勉強你。”話末,他含住姐姐的耳垂,舌尖撥弄著耳垂圓潤的軟肉,濕濕膩膩。
凌思南唔啊了聲,身子拔直起來,敏感的耳垂和奶頭都被弟弟掌控,她努力推搡,可是兩人靠得太緊了,她根本使不上力,思維幾乎要亂成了碎片。
“好不好,姐姐?”少年微啞著聲音在耳際誘哄,如果只聞其聲,聽來溫和又乖巧。
她猶豫了半天:“……是、是什么?”
“要是答應我,我自然會向你證明,是你自己承諾的話。不過如果現在你不答應,那我就當你放棄了這個機會。”凌清遠的指尖微微用力,痛感從凌思南的乳頭激蕩開,卻又舒服得讓她的下面漸漸流出了淫水。
然后手忽然放開她,擱在一旁,唇也故作遺憾地退開了一小段距離。
“等一下!”凌思南猛地攥住他,“我答應。”
她自己說過的話,總不會坑自己。
反正她不覺得自己有說過,要和弟弟相守一輩子這種肉麻的諾言。
“哎,為什么答應呢。”凌清遠一臉后悔,“要是不答應該多好。”
“答應了就是答應了,你也說你不會騙我!”凌思南好不容找回一些神智,緊抓他的手,不讓他反悔。
凌清遠放下手來,在旁邊摸索什么,又擱回她的耳畔。
冰涼的,是手機。
他靠上去,貼在她另一側的耳邊,薄薄的唇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可不要食言啊,姐姐。”
[以后每天都操你好不好……寶貝……]
[……好……]
[好什么?告訴我……]
[……要……要每天都……每天都被弟弟操……]
凌思南的眼睛張大起來,驚愕地看向凌清遠:“你、你錄音?!”
凌清遠收起剛才誘惑她時柔善清和的模樣,散漫地往上掀開她的睡裙:“語音有風險,說話需謹慎。”
“凌清遠!”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跑偏了?”裙擺被拉到腰際,她想攔著,他卻用受傷的那只手,讓她不敢輕舉妄動,怕又傷了他,“你現在應該想的是,以后每天我們應該在哪里做?學校?還是家里?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順便一提,剛才你迫不及待答應我的那一段,我也錄音了。”
“我當然可以拿這些東西威脅姐姐你就犯,但你放心,我不會。”他在她耳邊輕聲笑:“姐姐最疼我了,我知道她不會舍得弟弟的第一次,就被一個是他姐姐的女孩欺騙,對不對?”
“落子無悔,寶貝。”
瘋狂
狹小的房間里,紊亂的呼吸聲愈明晰。
凌思南坐在轉角書桌的臺案上,兩腿被凌清遠頂開,只能把他夾在中間。
兩人靠得太近,近到弟弟那根翹起的東西,隔著三層布料就那么杵在她的兩腿間,正抵著花心。
明明沒怎么動,只是兩相接觸,莖頭的熱度就已經把她的私處燙出了水。
一股一股地,黏黏答答的。
他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聽到她身下黏糊的聲音。
凌清遠的睡衣其實很簡單,薄薄的灰色棉質長褲,寬大的白t,但他穿什么都好看。
她則是一件簡單的淡粉色睡裙,套上身的那種,圓領下有一小片田園風的碎花和小小的蝴蝶結,裙子長度堪堪及膝蓋,涼快是涼快,但是從前幾次的經驗看來……真是方便了他。
而此刻,這件裙子就被兩只手攏到了腰際,還有往上升的趨勢。
可是又不止如此。
凌清遠貼在她身上,兩個人挨得幾乎不留空隙,她不著內衣的胸脯微挺,半球形的乳房被弟弟的胸膛壓著,乳尖因為剛才那一番蹂躪,早就頑強地翹起,可又因為胸上的那堵墻,被按了回去。
鉆心的癢意。
耳邊的呼吸聲是他的,濕熱又輕緩,躁動又色情。
還有她的。凌清遠的手摸在她腰際,一點點往上攏起睡裙的邊緣,隨著他時而碰觸到她耳骨的唇,和那浮在面上的燥熱呼吸聲,凌思南渾身都在顫栗,忍不住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
空間壓迫在一起,氧氣缺失,渴求地喘。
于是兩道紊亂的喘息交織,一起熱,一起顫,雖不成歌,卻也譜成了曲。
“……姐姐……”他一邊輕吐出濁重的氣息,一邊輕喚著她,“姐姐……”
鼻梁和唇面蹭著她的側臉和耳朵,薄唇時不時抵著她耳上的軟肉來回撥弄。
他好像特別喜歡她的耳朵。
凌思南一直還在腦海中努力構筑姐弟的防線,不想再糊里糊涂和弟弟繼續亂倫下去。
她下意識地抵抗,執意把裙子向下拽,而他把裙邊往上拖,兩人誰也不讓著誰。只是蹭來蹭去,皮膚摩挲,喘息交混,早就沒了置身事外的可能性。
“你答應我的……姐姐。”他的動作逐漸按耐不住,失去了原先的從容,跟著他越粗重的呼吸聲加快。
他猝然收起了她腰際的那只手,下一秒,凌思南只覺得一只手指撥開了身下內褲的邊緣,擠開閉合的外陰,就著濕淋淋的穴口,勾了進去。
“啊。”凌思南身子陡然一僵,受不了地軟。
弟弟的手指……
“姐姐好濕……”明明只是用手取悅人的那個,凌清遠卻喟嘆地喘,喘息聲勾得凌思南耳膜也跟著癢,“好喜歡濕透了的你……”
耳邊淫靡的話語不斷,凌思南心空空地提起。
總覺得缺了什么。
這個疑問在那只手指挺進屄里的那個瞬間被釋疑了,指頭上仿佛帶著女巫的情藥,每深入一寸,就換來她的一顫。
好麻啊。
“不、不要碰。”嘴上不誠實地推拒,身下的肉穴卻配合地縮緊。
心里癢。
下面也跟著癢。
已經拿走了姐姐的第一次,這一次凌清遠再也不用顧忌什么處女膜,中指帶著主人的姿態,搓弄著往深處挺進,沿途一波波肉褶阻隔而來,把長指吸住,裹挾,包滿淫液。
凌清遠低頭看著姐姐動情地輕哼,不由得口干舌燥。
“脫了吧姐姐。”他誘哄著,帶著灼熱的呼吸聲:“掙扎越久,我們做得就越久,越可能被爸媽現。”
“……才、才不要……”凌思南難耐地擺過頭,一只手捉著他作亂的右手,身下扭動,他卻越勾越深。
枉顧姐姐的徒勞抵抗,他第二根手指覆上陰阜……
先摸到一顆脆弱的肉珠。
他的唇輕挑,指腹摁下去,抵著它揉揉轉轉,捻出了周邊的水,換來凌思南一聲聲嬌喘。
“它好小呢。”話音落下,耳尖被含進口腔,少年黏膩的舌尖色情地吮吸撥弄,末了一聲長息,指腹難耐地又大力摁揉在肉核的尖端。
“舒服么……姐姐?”
中指也沒有閑著。
然后突如其來地,身上的睡裙就失守了。
趁著她失神又脫力的那一瞬,他輕松地脫下了它。
如果他一早就認真,她怎么可能堅守到現在。
少女幾乎赤裸著身子坐在書桌上,臺燈的光朦朧溫柔,把她的酮體照得無暇。
像是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純凈清美。
這是第一次在燈光下清楚看姐姐幾近赤裸的身體,凌清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神微滯。
凌思南羞赧地想要拿回衣服,可是那衣服卻被弟弟順手扔到了房間對角線的角落里。
凌清遠咬著她的耳朵:“怎么可能讓你再穿回去啊?”
“清遠!”凌思南身下還含著弟弟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咬唇:“別這樣,求你了。”
“求我什么?”凌清遠好商量地問,試著平復下凌亂的呼吸。
“我是你姐姐……”體內的手指又反反復復抽插了幾下,凌思南難受地閉了閉眼,好不容易才按耐住那股子揪心的癢意,沒有配合他,“……不要這樣。”
好舒服……被弟弟的手指都快玩弄得丟盔卸甲……身子舒服得不行,可是理智還在掙扎他們不能這樣。
“這樣是哪樣,是不要停下來,還是不要再操你?”他扔出兩個選擇項。
“不要再操、操我……”被指奸的快感一波波涌來,她越說越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