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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一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放學(xué),林余寒書包都沒來得及收拾,他一個箭步?jīng)_過去,趁著周宇和于芳菲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湊到了池胥面前。
小胥,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張含蕾對峙,還我一個清白。林余寒認(rèn)真地對池胥說道:我要讓你知道,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喲,還有你這種上趕著找死的呢。于芳菲在旁邊聽得笑出了聲。
她滿臉鄙夷地看著林余寒。
她已經(jīng)看透了林余寒的真面目,也確信林余寒必定是在張含蕾面前說了池胥的壞話,挑撥她來欺負(fù)池胥。
不管你們說什么,我要讓你們知道,我對池胥是真的,我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的。林余寒不管周宇和于芳菲,只看著池胥一個人說道。
池胥沒想到把林余寒逼到這個份兒上,他的演技反而突然精進(jìn)了。
池胥饒有興趣地配合了起來,他的眼里露出一點懷疑和一點希望的光芒。
似乎是希望林余寒說的是對的,想要再相信林余寒一次。
池胥,你可別被這家伙的三言兩語給騙了。周宇立刻伸出兩只大手,把池胥的腦袋給扒拉回朝著自己的這一面:乖,咱不看啊,小白臉都靠臉騙人的。
你說誰是小白臉?林余寒被周宇的這個形容詞給氣炸了。
誰應(yīng)就是誰唄。周宇聳了聳肩,撇了撇嘴。
林余寒真恨不得直接朝著周宇這個欠扁的臉給他一拳。
可是他又沒有這個勇氣。
如果得罪了周家,他父親絕對回去后會親自帶著他去周家跪著道歉的。
好了小胥,咱們走吧。林余寒強(qiáng)壓下內(nèi)心的怒氣,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對池胥說道。
走吧池胥,咱們看熱鬧去。于芳菲拉起池胥說道。
池胥跟著于芳菲離開了教室,到底沒有再看林余寒一眼。
林余寒想跑過去,走在池胥的另一邊,卻被周宇拉住了胳膊。
別離池胥那么近。周宇似笑非笑地說道。
憑什么?我是小胥的男朋友,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林余寒憤怒地想要甩開周宇的手。
可是周宇的力氣比他大得多,他怎么甩也甩不開,反而把自己顯得更加滑稽了。
男朋友?池胥有你這樣背地里想著怎么禍害他的男朋友,真是倒了大霉了。周宇嗤笑道:好在否極泰來,他才會擁有我這么好的朋友。
林余寒看著周宇踩著自己往他臉上貼金子的行為,都懶得吐槽了。
誰說現(xiàn)在是男朋友,一輩子就是男朋友呢?池胥還小,眼瞎遇到你這樣的渣男是他倒霉。不過好在還有糾正的機(jī)會。周宇笑著說道。
馬上,和張含蕾對峙后,你就要麻溜的滾蛋了。
恐怕等會兒的結(jié)果并不能如你所愿。林余寒氣極反笑:等會兒我和小胥把誤會解開后,還請你從我和小胥的房子搬出去,不要再鳩占鵲巢了。
你就趁現(xiàn)在多做會兒夢吧,不然等會兒夢醒了,可就再也做不到這樣的美夢了。周宇呵呵一笑,松開了拉著林余寒的胳膊。
還故意當(dāng)著林余寒的面,掏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赤。裸裸地表達(dá)了自己嫌棄林余寒臟。
然后小跑著追上前面的于芳菲和池胥,三個人很快就有說有笑起來。
林余寒拿起自己的書包陰沉著臉墜在三人身后。
等著吧周宇,等我和池胥和好后,我一定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痛苦的滋味兒。
三個人來到了昨天張含蕾堵住他們的地方。
張含蕾還是和昨天一樣,帶著她的那幫小弟小妹們守在那里。
只不過昨天他們是想要給池胥一個教訓(xùn),而今天,張含蕾看著林余寒的眼神很復(fù)雜。
張含蕾身后的小弟小妹們也是面色不善地看著林余寒。
林余寒走過去的腳步忍不住停頓了一下,有點心生膽怯。
往日里他其實是看不起張含蕾和她的這些小弟小妹的,仗著張含蕾喜歡他,他從來沒把她的小弟小妹們看在眼里,也并不怎么尊重他們。
每次和張含蕾說話,他都故意無視這些人,偶爾看向他們,眼神里也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鄙夷。
張含蕾的這些小弟小妹們都提早的進(jìn)入了社會,對于其他人的眼神是很敏感的。
所以林余寒自以為自己的鄙夷藏的很深,可這些人早就察覺了。只不過是因為蕾姐喜歡他,他們才強(qiáng)行忍耐了下來。
現(xiàn)在見蕾姐可能要和林余寒鬧掰了,他們自然是不會再放過林余寒了。
看著林余寒走過來,他們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等著給林余寒一個教訓(xùn)了。
林余寒,你來了。張含蕾率先出聲跟林余寒打了招呼。
林余寒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今天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可是
林余寒看向了旁邊被于芳菲和周宇圍在中間的池胥。
他暗暗握拳,提醒自己。
池胥才是更重要的,他今天一定要挽回池胥的心。
哪怕為此得罪了張含蕾,他也必須這樣做。
林余寒,我也不跟你廢話,咱們開門見山,我就問你一句,你在我面前說的有關(guān)池胥的那些壞話是不是真的。張含蕾干脆地問道。
一時間現(xiàn)場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余寒,等著他的回答。
張含蕾,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什么時候在你面前說過小胥的壞話?林余寒動用了自己生平最為精湛的演技。
他瞪大眼睛一臉無辜。
你忘了你跟我說過的那些話了?張含蕾有些急了,她連珠炮似的問道:你忘了?你跟我說過池胥用池家的家世強(qiáng)迫你和他在一起,你根本就不是自愿的,還有他逼著你和他一起住
張含蕾,我不知道是誰和你說了這些,讓你心生誤會。林余寒打斷了張含蕾的話:可是我從來就沒有說過這些話,我和小胥的感情也很好,希望你不要破壞我們的感情。
我對小胥是真心的。林余寒轉(zhuǎn)過頭深情表白池胥。
池胥抿了抿嘴,似乎有幾分信了。
林余寒面上露出幾分喜色。
好,林余寒,我明白了。張含蕾也不是傻子,林余寒這樣說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余寒之前在她面前說池胥壞話,想要借著她的手去欺負(fù)池胥。
然后現(xiàn)在為了挽回池胥的心,他又當(dāng)著池胥的面踩著自己表忠心。
從始至終,自己都是他的工具人罷了。
張含蕾身后的小弟們一反剛剛的散漫,目露兇光地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林余寒。
林余寒感覺頭皮發(fā)麻,求助地看向池胥那邊。
林余寒,惹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場,你知道嗎?張含蕾微笑著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天好熱,碼字都一身汗,才不是借機(jī)偷懶呢【理直氣壯.jpg】
第44章 哄騙男友換腎給小三的渣攻
池胥似乎有些不忍, 往前挪動了一步。
張含蕾看見了池胥的動作,她轉(zhuǎn)過頭看向池胥:池胥,我這人向來不屑于說謊, 林余寒確實在我面前說了你的壞話, 挑撥我去欺負(fù)你。
是啊池胥,張含蕾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她是不屑于在這種事撒謊的。于芳菲也附和道。
就算你不信我, 你最好也別插手今天這件事。他蒙騙了我, 所以我要報復(fù)他, 這件事天經(jīng)地義。張含蕾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