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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這里吃飯,沒想到碰見了你和你的朋友,所以就來打個招呼。錢柔柔捂嘴嬌笑道,她帶著幾分好奇地看向池胥:你好,我叫錢柔柔,是吳嶺的朋友。
你好,我叫池胥。池胥也站起身友好地對錢柔柔點點頭。
餐廳里好像沒有位置了,你們介意我跟你們拼個桌嗎?錢柔柔雙手合十嘟起嘴撒嬌道:拜托了,今天很想吃這家的菜。
你!吳嶺又急又氣,同時小心地打量著池胥的表情。
當(dāng)然可以,我們兩個正好也吃不了。池胥伸出手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錢柔柔仿佛沒有看到吳嶺的表情一樣,她感激地對池胥說了聲謝謝,就順勢坐在了吳嶺旁邊。
你和阿嶺是怎么認(rèn)識的?池胥好奇地問道。
我倆啊錢柔柔拉長音說道,旁邊的吳嶺擔(dān)憂的整個臉都皺在了一起,像個丑橘。
我倆是同事,工作上有交集,自然而然地就認(rèn)識啦。錢柔柔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平日里多謝你對阿嶺的照顧了,今天這頓飯我來請,你想吃什么就點吧。池胥溫柔地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錢柔柔對池胥眨眨眼,隨后拿起菜單又點了兩三樣自己愛吃的。
吳嶺就這樣看著兩人愉快地交流起來,他害怕的不行,可又沒辦法開口阻止。往日里看錢柔柔是很體貼的,今日怎么這樣不懂事!吳嶺心里不由得對錢柔柔升起一絲怨懟。
可就在這時,吳嶺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隨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錢柔柔,錢柔柔轉(zhuǎn)過頭對他笑了一下:怎么了這么緊張,我今天又不找你要材料,你放松點。
聽到錢柔柔說放松點,吳嶺才反應(yīng)過來池胥還坐在對面,他對池胥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我都忘了今天是周日了,每次看見她她都向我要材料,我一看見她就緊張。
我能理解,我也害怕交材料。池胥笑著說道。
池胥注意到錢柔柔的右手一直放在桌下,而吳嶺的右手死死地握住餐桌的邊,指尖因為用力都泛了白。
【主人,檢測到吳嶺情緒波動異常。】
池胥拿起杯子湊到嘴邊假裝喝水,借以掩飾自己興味的笑容。
這錢柔柔膽子還挺大,借著桌布的遮擋就去挑逗吳嶺。錢柔柔這樣做的原因池胥也知道,無非就是一種隱晦的炫耀。
看,我在當(dāng)著你的面和你的男朋友偷情,你還一無所知,多愚蠢!
錢柔柔享受著這種愚弄池胥的感覺,吳嶺也感受到了一種更勝往日的刺激,當(dāng)著池胥的面和錢柔柔胡搞,讓他的快感來的更為強(qiáng)烈。
池胥欣賞著這兩人的丑態(tài),要不是身份不對,他都想直接吹個口哨再給他們倆扔幾百塊錢,感謝他倆的精彩演出。
話說我最近看了個新聞,說有一個男子出軌被他的妻子捉到了,這個男子直接就跟他妻子離婚了,隨后立刻娶了情人。錢柔柔臉上帶著幾分贊賞地說道:我看了那個情人的照片,長的真的好好看,好想知道她的口紅色號。
再好看又怎樣?還不是第三者嗎?池胥面露厭惡地說道。
此言差矣,感情這件事本來就不分對錯,那個情人長的比妻子更美更溫柔,男子會為她心動不是很正常嗎?只能怪妻子自己年老色衰,守不住自己的丈夫。錢柔柔直勾勾地看著池胥說道:你說是不是?
池胥看向吳嶺,可吳嶺此刻正用盡全部心神不讓自己喘出聲來,哪里有空去聽錢柔柔和池胥的對話。而錢柔柔看到池胥的眼神,臉上浮現(xiàn)一抹得意之色。
感情怎么不分對錯?錢小姐此言差矣。別的不說,插足其他人感情的人,也就是第三者付出的感情就是錯的。池胥面沉似水地說道:情人再美心也是臟的,而那男子拋棄糟糠之妻心同樣黑透了,這兩人遲早都會遭報應(yīng)的。
怎么可能?那個情人和男子結(jié)婚后兩人明明十分甜蜜,根本沒有報應(yīng)這一說。錢柔柔急切地反駁道。
今日他會為了一張更美的容顏拋棄家庭和她在一起,來日她年老色衰之時,同樣也是這個下場。池胥嗤笑道。
錢柔柔順著池胥的話仿佛想到了什么,臉色黑了下來,右手也忍不住使了大力。
啊吳嶺慘叫出聲。
怎么了阿嶺?池胥緊張地站起身想要湊過去看吳嶺的情況。
可是吳嶺怎么會讓池胥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他強(qiáng)忍著痛意擺擺手阻止池胥過來:我沒事,阿胥,別擔(dān)心我,你快吃飯吧。
池胥只好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到座位,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刻池胥差點笑出聲來。
錢柔柔剛剛那一下可使了不小的力氣,有夠吳嶺受的了。
你說的還是不對,如果這個女人保養(yǎng)得當(dāng),依舊貌美呢,那他們不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了嗎?錢柔柔咄咄逼人道:現(xiàn)在的化妝品和醫(yī)美效果這樣好,維持容貌不是很容易嗎?
【主人,總裁妻子已進(jìn)入此餐廳,距離你的位置十米。】
我怎么聽錢小姐的意思,似乎你對于這個第三者持支持的態(tài)度?池胥提高了聲調(diào):難道你覺得做第三者是對的嗎?
我沒有錢柔柔再傻也知道這種觀念是不為大眾認(rèn)同的,連忙否認(rèn)道。
可池胥不給她接話的機(jī)會,自顧自地說道:你一直在夸獎第三者的美貌,認(rèn)為她拆散別人的家庭是正確的,這不由得讓我懷疑你平日里也是這樣想的,甚至于,你就是這樣的人。
那我真的為你們公司的有家庭的男人的妻子感到擔(dān)憂,時刻都要擔(dān)心被你搶走丈夫。池胥冷冷地說道。
池胥這番話被走過來的總裁妻子給聽到了,本身她就很擔(dān)心丈夫公司里會有狐貍精勾引他,池胥這話是正中她的擔(dān)憂,她忍不住朝著池胥這桌看過來。
這一看,她就發(fā)現(xiàn)了錢柔柔,巧的是她對錢柔柔是有印象的,因為錢柔柔長的很漂亮,從事的還是總裁助理的工作,總裁妻子去公司探班的時候見過她好幾次。
本身總裁妻子對于錢柔柔就有些敵意,但錢柔柔表現(xiàn)的一直很規(guī)矩,總裁妻子也就沒有找她麻煩。
沒想到今天居然聽到錢柔柔支持第三者的言論!她對于池胥的話深以為然,支持小三那她不就是小三嗎?想到這里,總裁妻子怒氣沖沖地走到池胥這桌前。
好啊,錢柔柔,你居然是這樣想的,你明天就收拾收拾從公司滾蛋!總裁妻子指著錢柔柔的鼻子罵道。
王姐!我什么也沒有做!你誤會我了!錢柔柔自然是認(rèn)識總裁妻子的,她驚慌地站起身為自己辯解。
誤會?我誤會什么了?難道他說的是假話,你沒有說你支持小三上位的言論?王姐瞪著錢柔柔說道。
我沒說錢柔柔立刻否認(rèn)道。
池胥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jī),按下播放鍵,錢柔柔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觥?
錢柔柔不可置信地看向池胥,他居然錄了音!錢柔柔的臉色變得煞白,這下子她根本無從抵賴了。
你還有什么話說?王姐聽完錢柔柔的語音更加生氣了:好你個狐貍精,天天不想正道,就想著勾引別人老公!
王姐,我剛剛那番話都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沒有勾引過總裁!錢柔柔急切地解釋。
難道你沒有做過小三?你敢發(fā)誓嗎?池胥插嘴道。
我錢柔柔想要否認(rèn),可她余光掃過旁邊的吳嶺,不由得遲疑了一下。
這一瞬的遲疑立刻被王姐抓住了,這下子她更加確信了錢柔柔是個狐貍精,王姐氣的直接拿起手機(jī)給總裁打電話:老張,你那個叫錢柔柔的助理,立刻把她辭退,品行不端!咱們公司不能留這種人!
池胥這里的動靜鬧的很大,整個餐廳的人都注意到了這一幕,還有的人拿出手機(jī)在錄像。
沒想到小姑娘看著長的漂漂亮亮的,居然干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