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做小三還敢大聲嚷嚷出來?真不要臉!
要是我就給她個大嘴巴子,真把我惡心壞了,我都要吃不下飯了!
聽著周圍人的話,錢柔柔更加羞憤了,她咬緊下唇,腿軟的都要站不穩(wěn)了。
第7章 吃軟飯的吸血蟲渣攻
池胥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想找罵,現在我加倍滿足她了,她應該好好感謝我才是。】
霽一臉同情地看著錢柔柔,默默地掏出一只名為錢柔柔新蠟燭點上,地上還擺著一個寫著吳嶺的蠟燭。
行了,你不用去上班了。王姐打完電話后一臉嫌棄地對錢柔柔說道。
王姐,工作我可以不要了,但我必須要澄清一下,我沒有做小三,請不要污蔑我。錢柔柔流著淚目光堅定地說道。
她暗恨自己今天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明知道吳嶺和池胥要來這家餐廳吃飯,故意來這里假裝與二人偶遇,為的就是當著池胥的面勾搭吳嶺,享受愚弄池胥,搶走吳嶺的快感。
可她沒想到池胥居然這么有心機,居然會錄音自己的話,而自己點兒也夠背的,怎么這么巧碰到總裁妻子來這里吃飯?
沒辦法,事已至此,錢柔柔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盡量把不良影響降低到最小。
沒想到錢柔柔居然這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還立刻換了一副面孔表演了起來,池胥很欣賞她這樣臨場反應能力強的演員,和這樣演技精湛的人對戲,戲劇才能變的更好看。
池胥,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對第一次見面的我惡意這么大,難道是因為我剛剛和你男朋友表現的親密了一點嗎?如果是這樣我向你道歉,我和他只是關系好的朋友,請你不要用有色眼鏡來看待我。錢柔柔倔強地對池胥說道。
錢柔柔這番話一說出來,餐廳里炸開了鍋。誰也沒想到這件事還有這樣的反轉。
一時間有很多人被錢柔柔的表演迷惑了,有些疑惑地看向池胥。
難道真的是他無緣無故吃飛醋,故意冤枉那個女生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男生也太可怕了,心理太陰暗了,而這個女生更可憐,不僅丟了工作,還被人當眾羞辱。
錢柔柔感受到有些人的同情視線,暗暗松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步棋總算是走對了,沒有一錯再錯下去。
我不知道錢小姐說這些與我們討論的主題無關的話是為了什么,忽略重點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嗎?我并沒有戴有色眼鏡來看待錢小姐,我只是基于錢小姐的言論進行的合理猜測。池胥不慌不忙地再次摁下錄音的播放按鈕。
這次池胥特意調大了音量,整個餐廳的人都能聽到錢柔柔剛剛說的話,聽到她剛剛支持第三者的言論。
錢柔柔恨不得沖過來把池胥的手機給搶過去砸了,眼看著局面已經漸漸好轉,已經有很多人對自己產生了同情心理,可池胥播放的這個錄音再次把自己打落深淵。
剛剛池胥播放錄音的時候聲音還比較小,所以只有王姐和她的朋友們聽的很清楚,因此有些人還以為池胥是真的因為亂吃飛醋編造了錢柔柔支持第三者的言論。
可現在錄音擺在這里,山一般的鐵證根本容不得錢柔柔辯駁。
這下子,餐廳里再也沒有人同情錢柔柔了,反而變成了更深的厭惡,厭惡錢柔柔剛剛試圖轉移他們的視線,讓他們差點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他們感覺自己被錢柔柔欺騙了。
錢柔柔立刻承受了比剛剛更加惡意的視線,情況變得比剛剛更糟了。
池胥,我說了我和吳嶺是好朋友,所以我也拿你當好朋友,剛剛那些話我是當跟好朋友開玩笑才說的,我沒有做過小三。錢柔柔咬著牙繼續(xù)解釋。
抱歉,我并不覺得這是開玩笑,你的言論代表你的三觀,而你的三觀我不敢茍同。池胥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做過小三,但我無法避免的會對你提起戒備心理,尤其是當你是我男朋友的好朋友的時候。
池胥的話很真誠也很真實,周圍的人都十分贊同。
但凡是個三觀正的人都不會覺得做小三沒有錯,尤其是錢柔柔的那番話,她何止是覺得小三沒錯,她還支持小三上位。同時把原配貶低的一文不名,搞得好像原配留不住愛人完全是原配的錯一樣?
這是什么道理?出軌的人有錯,做小三的人有錯,原配是其中最為無辜的人了。
錢柔柔的三觀如此扭曲,她這個人也是絕對有問題的。
因為她所持有的觀點并不是簡單的對一件事的不同看法,這觸及了道德底線問題,根本沒得洗。
你沒做過小三?我怎么這么不信呢?你是不是當我好糊弄?王姐嗤笑道:剛剛這個小伙子問你,你有沒有做過小三的時候,你怎么遲疑了?真的問心無愧的人早就出言否認了,還不是心里有鬼?
確實,一般人如果平白無故受了這樣大的污蔑,肯定會第一時間態(tài)度堅決的否認,可是錢柔柔剛剛確實愣了一下,而且沒有接池胥這個話茬兒。盡管現在錢柔柔矢口否認,但可信度太低了。
錢柔柔明顯能夠感受到,在王姐這樣說完后,餐廳里的人對她更加鄙夷了。
她知道,今天這件事是收不了場了,繼續(xù)留在這里只會徹底淪為笑柄。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錢柔柔簡直要慪死了。
錢柔柔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強裝鎮(zhèn)定地對池胥和王姐說道: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根本就不會認的,還請你們積點口德,以后不要隨便冤枉人了。
說完后,錢柔柔就大踏步離開了餐廳。
如果不是周圍還有人看,池胥會給錢柔柔鼓掌的。最后這段表演,錢柔柔的表情帶著三分委屈三分不甘和四分倔強,將一個無辜被冤枉的女子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惜經過剛剛的一層層扒皮,錢柔柔的真面目已經被眾人看穿,她的這副做派只會讓人感到可笑。
一個小三還在這里裝起來了,真是倒人胃口。王姐翻了個白眼。
好了,逛了一上午的街,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哪能不吃飯呢?這家餐廳沒胃口,咱們換一家就是了。王姐的朋友笑著把她拉走了。
真是抱歉,剛剛惹出這么大的亂子,請收下我的賠償費。池胥歉意地對餐廳經理說道,他拿出自己的黑卡遞到經理手里,意思是讓他隨便刷,作為賠償。
明眼人都知道惹出這場亂子的人明明是錢柔柔,可池胥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還提出經濟賠償,這讓經理對他感官極好,把黑卡遞還給池胥。
您并沒有做錯什么,沒有必要賠償我們,還請您盡情享受我們餐廳的美食。經理笑瞇瞇地說道。
池胥也不推脫,接過了黑卡。
本來他也就是意思意思,雖然他賺錢并不辛苦,但他也不想為錢柔柔浪費。
阿嶺,吃飽了嗎?池胥回到餐桌上溫柔地問坐在對面的吳嶺。
吃飽了,咱們走吧。吳嶺今天身心都受了刺激,哪里還有胃口繼續(xù)吃下去,他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令他窒息的餐廳。
見吳嶺這樣說,池胥便帶著吳嶺離開了餐廳。
阿嶺,接下來還要去哪嗎?池胥開著車問道。
不去哪了,咱們回家吧。吳嶺無精打采地說道。本來他還打算帶池胥看個電影什么的,現在他根本沒心情了。
一方面是害怕池胥從錢柔柔的話里窺破他和錢柔柔的關系,另一方面,他得趕緊回去看看自己下面出沒出問題!
好,那我去買點水果再回去吧。池胥點點頭。
路過一個水果超市,池胥停了車,過了一會兒后,他提了一袋水果回到了車上。
丑橘?你不是只愛吃砂糖橘的嗎?吳嶺奇怪地問道。
今天心情好,吃點丑橘,感謝它給我?guī)淼目鞓贰3伛阈χ鴱拇永锬贸鲆粋€丑橘,當著吳嶺的面把它的把兒給揪掉了。
吳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