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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升升只好說道:“這部戲百分之六十的投資是南崢的工作室出的,要是沒有南崢的投資,這部戲就沒有辦法開拍。我之前也考慮過你所說的這些,寧愿不要南崢的錢,也拒絕他出演歐陽云,但我后來和南崢談了談,覺得他并不像外界傳言的那么不堪,反而挺值得造就。”
程升升好言相勸,甚至將錢的事拿出來說了又說,畢竟一部戲,要有錢才是第一重要的。
孔香也不是多么冥頑不靈的人,只是想到她看過的南崢的電視劇,就很愁,說:“升升姐,我是非常尊敬你的,就是為了接受南崢來做我的對手戲男主角,我去看了他主演的電視,說實在的,我是真的非常失望,失望不在于他沒有演技,而是他對表演根本不上心,他主演的第一部 戲時演技怎么樣,演的第三部戲還是什么樣子,他根本沒有進步。有沒有天分我們不講,但是完全不努力,那就實在沒有什么值得人原諒的了。他會花大把錢來投資這部《夢境》出演里面的男主角,難道還是想借著這部戲的男主角翻身,想讓人看出他的演技嗎?我說真心話,我覺得他來演這部戲,只會更讓人看出他演技到底有多差。”
程升升心情也很沉重,拉住孔香的手拍了一下,她一向是個很有決斷力的人,這時候卻不可能把南崢決斷出去,只能再三安撫孔香說:“我們先試試,要是南崢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再來談其他,到時候是你要走,還是我去勸說南崢退出出演歐陽云,都行。畢竟這部戲投資大頭是南崢,他自己撐不住歐陽云這個角色,他也不能眼看著這部戲的投資打水漂,最后自己還被罵演技爛毀了戲。”
孔香這才被她勸動了,勉強答應出演孔香。
她的合約甚至是在要前往影視城前一天才簽,其中還附加了一條她在這部戲里來去自如,可以不給違約金就毀約走人。
因為這座海云影視城是新開的,孔香以前沒有來過,她專程比劇組要求的時間早一天來了影視城,作為主演之一,她沒有要求劇組派車去機場接她,而是自己和經紀人打了車過來,然后自己找了一家城外的便宜酒店,花了一天時間將影視城周邊和里面逛了一逛,以了解了這座影視城的情況。
第二天一大早,她才轉到了劇組定的酒店里來,來了酒店后,她也沒有待著玩,而是跟著去看布景,和劇務、攝影和美工的同事們接觸。
程升升程導要求主要演員提前了幾天來劇組,她要先帶著這些人提前進行整部戲的講解,然后所有人要一起過臺詞,互相熟悉,去看布景等等。
這會有益于之后的拍攝。
南崢團隊到的當天,也是主要演員們到的時間,當天晚上,制片組和導演組就專門要請他們吃飯,之后大家在一起金誠合作,拍出好的作品。
南崢和溫蘅上了樓后,就在那套豪華套房里安頓東西,畢竟之后要在這里住一兩個月,幾個箱子里東西還不少。
溫蘅將東西一件件地放好,南崢畢竟是來做助理的,也不好意思讓溫蘅一個人忙了,自己也去放了一些他要用的東西。
溫蘅在南崢住的臥室將箱子里他要用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好后,突然回頭叫南崢:“喂!”
南崢正在往梳妝臺上放溫蘅的護膚品,聽她大聲叫自己,而且不是好叫,就回頭去看她:“你叫我干嘛,我沒名字嗎?一直喂喂喂。”
是的,兩人很少叫對方的名字,幾乎沒有叫過,因為對著自己的身體叫對方的名字很不自在,要是叫自己的名字,就更不自在了。
溫蘅脾氣好,并不把南崢“不好好說話”這件事往心上放,而是走到他跟前去,說:“我就是想和你討論一下,在外人面前,我們應該怎么稱呼對方,才既不穿幫,我們自己又叫得很自在。”
她一提,南崢便也想到這個問題的確是迫在眉睫需要解決的,他盯著溫蘅不壞好意地笑了一聲,說:“以前我的助理都是叫我南老師,我當然也就這么叫你了。”
溫蘅一聽,特別不自在,南老師和男老師在發音上有什么區別嗎?
她說:“你還是直接叫我老師吧。”
南崢道:“老師?”
溫蘅點頭,“對啊。”
南崢瞥著她:“感覺我很吃虧啊。”
溫蘅看出他是故意刁難自己,就說:“這個也是為了你的形象,要是連助理都不尊重他的藝人,肯定會被粉絲吐槽的。”
南崢被她這么提醒,才勉強接受了,又叫溫蘅:“老師,老師,老師!”
溫蘅發現他倒是玩上癮了,只好不理睬他這副神經病人的樣子,說:“那我叫你什么,既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你聽著又很順耳呢。”
不知為什么,溫蘅問完這句話,南崢腦海里居然閃過了諸如“親愛的”“老公”這類詞,他瞬間把這類詞甩開了,并覺得自己是被粉絲們荼毒得病得不輕。
他問溫蘅:“你有什么小名兒嗎?你叫我你的小名兒唄。”
溫蘅對他是服氣的,想法真多,沒有去做作家那真是浪費,她說:“我沒有小名兒。”
南崢一臉不信的表情:“怎么會沒有小名。你爸媽以前叫你什么?”
溫蘅發現南崢表情真多,而且內心戲都在臉上,感情豐富,以前演技差真是讓人費解。
她說:“我爸媽以前就叫我的名字,這樣比較鄭重。”
南崢正要說“你爸媽都和你一樣無趣”這樣的話,但轉瞬間意識到溫蘅的父母都仙逝了,自己這么說不是故意讓她難受嗎,他趕緊打住了這個話題,挑著眉問:“那陸凡生以前叫你什么?”
溫蘅簡直要生氣了,不理他了。
南崢以前是不會太關注其他人的想法的人,所以很難發現別人不高興,但他最近接收溫蘅不高興的信號卻很靈敏,他看溫蘅轉身回去繼續做事了,就蹭到她身邊去,以一種介于施恩和討好之間的姿態說:“那你叫我的小名吧。”
溫蘅發現他回歸“可以辦正事”的狀態了,才回頭搭理他:“你小名叫什么?”
南崢說:“樂樂。”
溫蘅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南崢又說:“就是快樂的樂。”
溫蘅幾乎沒控制住要笑場,好在是她能力卓越,勉強壓抑住了臉上要笑的表情,“樂樂呀,是個好名字。”
南崢:“呵呵,你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嗎?”
溫蘅只好笑了:“這個是你真的小名?不是你逗我的?”
南崢攤手,“當然,我原名叫南樂,但這個名字做藝名就很沒有格調了,而且寓意也不好,就改了。你沒聽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叫我樂樂嗎?”
溫蘅心想你這個名字和你的形象真是不搭啊,她說:“我又沒偷聽過你打電話,我怎么知道。”
南崢在他的家用手機上安裝了一個聲音轉換器,完全可以女聲轉男聲,且轉成和他本來的聲音極其相像的聲音,所以,他至今還沒在家人面前露過餡兒。
溫蘅就比較悲哀了,至今,除了各種詐騙以及推銷電話外,并沒有熟人給她打過電話,大多數聯系都是靠微信或者q/q。
所以至今都沒為熟人給她打電話來她沒有辦法接聽而煩惱過。
南崢說:“你叫我小名就行了,你叫一次試試?”
溫蘅看著他,憋著叫了一次:“樂樂?”
南崢領導范兒地點了點頭,像是審核過了溫蘅一樣,“不錯。”
溫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