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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著弄了那么久,人沒射她卻先高潮了,顧北霆的幸災樂禍更讓宋清蒔想把耳朵堵起來:“沒了我的雞巴幫你堵全流出來了。”
心里一個勁兒的罵人,火更大了,真想回到那天晚上一巴掌扇死自己。
至理名言二:不要可憐男人,會變得不幸。她就是一個典型的冤種例子。
長時間缺氧讓宋清蒔腦袋也快要暈厥了,感受到男人撞得越來越快,腰上的手也大力了一些,都快把她弄骨折了。
“啊!”滾燙粘糊的精液像水槍一樣沖刷在了宋清蒔逼縫兒里。
沒了控制,宋清蒔立刻癱軟到了床上。
鈴口處的乳白色精液在龜頭上沾著,雞巴還是硬的,明顯還沒射完。
顧北霆幾個快速的手沖之后,余下的精液全都射到了宋清蒔的后背,睡裙早已經滑到了胸上,所以很多都是像烙印一樣直接粘在了紅潤的身體上。
宋清蒔自然感覺到了,只是她早已經被折騰得沒力氣了。
湊過去想親一下人,看宋清蒔情欲糜紅的眼睛更是惡念心起:“你下面的水把藥都沖散了。”
濃密翹長的睫毛因為眼淚粘在了一起,但沒有像之前那樣痛苦,只是眼眶中有水汽。
宋清蒔有氣無力的嗔怪著人:“還不都是你!”
他居然還敢這樣說。
不解氣,故作兇狠的再罵一次:“都是你!”
看她被汗水濡濕了整個頭,顧北霆將人從被子里解放出來,嘬了一口人起了細汗的臉頰,笑得饜足:“怪我,都怪我,幫你洗個澡再重新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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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好的話,看來今天可以加更
0028
第二十八章:他的白蘭花,還會再見面嗎(300收)
宋清蒔一連幾天感冒了幾天,一直吸著鼻涕,鼻頭又小又紅,加上下面確實需要休養,也算是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顧北霆回來之后很忙,只交代了宋清蒔:“在這兒別亂跑,不然到時候收拾你。”
宋清蒔做足了一副膽小慫貨的樣子,一個勁兒的沖著人點頭,人前畏畏縮縮。
落在顧北霆眼里既不誠懇又不聰明,當然知道她那擺在明面兒上的心思。
顧北霆一走,宋清蒔顯然就沒那么消停了。
穿梭在莊園內跟只貓一樣,遇到了人也只是放慢腳步強裝鎮定走過。
服了,這怎么那么大,而且建筑都差不了太多,這對一個視力不好、方向感也不好的人來說完全就是迷宮。
有時候命運就是那么不湊巧,宋清蒔看著迎面過來的兩個男人,腳都軟了,立刻左顧右盼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藏起來。
成柯看著視線里那個偷雞摸狗樣子的宋清蒔,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兒來的賊。
宋清蒔對上池越那張死人臉,那天晚上的血腥記憶又被喚醒了,轉身就跑。
“身上的傷好了?”
身后傳來一道清越悠揚的聲音,宋清蒔猜測是那個長得溫柔一點的男人,不過她依舊沒停留,麻溜的跑。
成柯看著宋清蒔跑掉的鞋子,人也不管,就好似身后有厲鬼勾魂一樣:“看來你給人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宋清蒔完全不帶回頭的,能跑多快跑多快,提著裙子迅速從那兩人眼前消失。
還是不要去惹那兩個的好,萬一人一個不順心把自己殺了那就有點虧了。
扒在石墻上看人追上來沒有,還好前方風平浪靜,完全沒注意到后方的波濤洶涌。
怎么感覺有點冷?
“是在找我們嗎?”
令人畏寒的聲音從宋清蒔身后響起,而且很近,宋清蒔機械的轉過頭,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了。
那個冷面男人腰間有槍,還是不要跑了吧!她就算跑得再快也沒有子彈快。
成柯彎腰,將那只鞋好好的擺放在宋清蒔腳邊,笑得儒雅和煦:“穿上吧,等下把腳磨破了你又要哭了。”
人真的很溫柔,穿的也不像顧北霆那種花孔雀和他旁邊那位死氣沉沉,姜黃色的襯衣很有陽光的味道,就好像是學生時期那種貼心的學長,不過……
她哪有又要哭?
“謝謝。”宋清蒔對上成柯那張臉,看得癡愣了三秒鐘,敗給了他的柔情,出口聲音有些嬌羞。
好在及時回魂兒,腦子被她自己搖醒了,怎么能沉迷于男色呢?勢必不能當戀愛腦。
能跟著顧北霆、身邊跟個殺人犯的人能好到哪兒去?
宋清蒔所有的情緒轉換都擺在面兒上,成柯自然也看清了女人現在的敬而遠之。
一直沒說話的池越象是不耐煩,催促道:“走吧。”
“看來人也怕你!”
成柯不以為意,笑得歡樂,眼尾上翹,余光向后瞥:“她誰都怕,膽子小得不行。”
“也對,在這個地方,人是最可怕的!”
池越突然感慨了一句:“那她可活不下去。”
成柯沖他挑了挑秀美:“玫瑰當然會有人爭相養護。”
池越:“嗯?”
成柯笑得高深莫測:“她和顧北霆誰占主動權還不一定呢?我有預感,別看顧北霆現在牛逼哄哄的,他得栽!”
等到人的背影消失之后,宋清蒔才反應過來:“他們肯定知道怎么出去。”
剛才怎么沒想到,現在去追人還來得及嗎?
——(安云)
不同于內比的繁華,安云更多的是破敗,象是一片遺跡森林,不過這兒人很多,吵鬧聲不斷,象是萬家燈火,只有家卻很少有燈和煙火
一到夜晚,這里大多數地方就伸手不見五指,光電對這個地方來說有些奢侈。
聞弋坐在一棵樹下,仰望著滿天的繁星,今晚上月亮潔白無瑕,可他內心深處更覺得凄涼,象是有什么東西失去了。
手里拿著的是一頂帽子,宋清蒔落下的那頂,打開手機點開相冊,唯二的兩張照片赫然在目。
一張是拍的宋清蒔的背影,他跟在她身后時偷拍的,另一張是他……在巷子里拍的她哭的照片。
女生很美,就算是那張背影照也能隔著手機感覺到她的瘦弱。
不知道她被顧北霆帶走后能不能活下去?
即使知道她騙了他,救了顧北霆他也會擔心她的安危,顧北霆雖然不會隨意殺人,但宋清蒔一個人在內比……
“怎么在這兒坐著?”迎面走過來一個魁梧的黑影,又高又壯,如果能看清他的容貌,會發現那張兇惡的臉與聞弋有些相似。
聞弋立刻收起手機,象是有多見不得人一樣。
接過聞玨遞過來的另外一瓶酒,聞弋看了一眼人,瞳色深沉:“哥……”
“我想去趟內比。”
聞玨喝了一大口酒,立刻詫異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內比?你去內比干嘛?”
不等聞弋回答,聞玨已經拒絕了:“不行,現在這么危險,顧北霆這次回去之后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知道去內比是送死,但他有重要的東西留在了那兒。
“帽子?”男人聲音粗礦中帶著調侃:“送給女人的?看上誰了?跟我說說。”
確實是看上了,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或者被……
聞玨是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性子沉默的,作為一個男人他也不會說安慰的話:“這兒這么多女人喜歡你,你娶上十個生一大窩胖小子都沒問題。”
“你還記得蕭何有個妹妹吧?叫蕭蕓,她挺喜歡你的,這兩天聯系我,說可以帶著他哥那點遺產嫁過來。”
不認識,不記得,沒印象!
見人不應,聞玨用酒瓶撞了撞聞弋的酒瓶,操著一口粗礦的嗓音:“我說你小子怎么從A國回來就怪怪的?”
“打起點精神,A國那個沈知嶼過些天要來一趟,要是能吃下這塊肥肉,我們整個寨子都能過個好年。”
聞弋沒理人,仰頭喝了好幾口酒,足足少了半瓶才松口,這自顧自喝悶酒的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他的白蘭花,還會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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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三百收了,一天看幾百次數據就等著加更,看看珠珠好像又要加更了,馬上去寫下一章。
這章是過度章,順便讓聞弋出來露露臉,下一章成柯要欺負人了,真的只是欺負,不是h,然后女兒就越想跑,為了快點到聞弋那邊我一定安排她跑快點。
0029
第二十九章:顧北霆不行啊,沒把你操死在床上
成柯這兩天有點興奮,因為他被一條小尾巴纏上了。
只要他每天在宋清蒔面前露面之后,人就要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后,他好幾次壞心的回頭,那小腳丫子都沒藏住,裙擺也露出了一點在遮蔽物外面。
人想跟著他出去?
他跟溜貓一樣,沒事兒的時候就到處走兩圈。
宋清蒔覺得成柯可能已經發現她了,只一個沒注意就把人跟丟了,每次都不知道人是從哪兒走的,她今天一定要緊緊跟著。
這莊園修這么大干嘛,跟個宮殿一樣,是不是閑的。
成柯坐在草地的遮陽傘下飲茶看書,還帶上了一副墨鏡,樣子好不愜意。
遠處太陽底下草地后的人站了好久了,居然還能忍住。
再曬怕是要給人曬壞了:“過來吧。”
宋清蒔的衣服已經被汗濡濕了,一張臉紅彤彤的,跟抹了好厚一層腮紅一樣,媚意滋生。
一聽見成柯說話立刻警覺,哪兒還顧得熱,應該不是在叫她吧?
“宋清蒔。”原來還真是在叫她。
極其不情愿的向著成柯那邊走去。
成柯一抬頭就見女人撅著嘴生氣,不知道是生悶氣還是在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