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好心給人倒了一杯水人還幽幽的瞪了他一眼。
“跟著我干什么?”
這些天跟蹤下來,宋清蒔也摸清楚了成柯的性格,笑面虎一樣,笑里藏刀的典型。
事情敗露的女人有些難以啟齒,埋著頭不說話。
成柯放下書,手摸上了腰間,音調悠揚:“為什么不跟著池越。”
“是因為……”
話音一轉:“他會殺人嗎?”
槍口對上了宋清蒔,人立刻往后退了兩小步,一臉惶恐,差點沒站穩。
成柯臉上笑容依舊,只是動作和說話過于危險了,扣動了槍栓:“別動!”
宋清蒔睜著她的無辜大眼,盯著槍口那個深淵漩渦,那是死神在向她招手。
別說動了,被成柯這么一嚇她連呼吸都不敢了。
盯著宋清蒔那空洞得只剩下懼怕的眸子,成柯興致頗深,一下下的把玩著槍,自以為笑得滿面春風,人已經被嚇傻了。
“你這表情真好看,是我最喜歡在人臉上看到的,人在面對死亡之前的掙扎。”
他的聲音依舊很好聽,柔柔似水,只是現在是陰柔,聽得宋清蒔全身寒顫。
成柯翹起二郎腿觀賞著女人那如花一般的美貌,確實嬌嫩,也難怪顧北霆換口味。
看著人眼眶蓄滿淚水,成柯‘哄’著人:“可不許哭,哭了你知道后果的,要是身上多了個窟窿就不好看了。”
宋清蒔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成柯那瘦長的食指在下槍的地方來回滑過,真怕他等下一個手滑。
她之前怎么會覺得成柯比池越安全,僅僅只是因為被他的表象迷了眼嗎?宋清蒔算是長記性了,這兒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人。
人不回答成柯也沒有失去興致,反正光看著宋清蒔那要哭又不敢哭的表情他也能從中獲得快感。
“不說點什么求饒的話嗎?”
卡在眼皮下的眼淚快要忍不住了,宋清蒔身體顫抖了起來,嘴唇哆嗦后又怕一開口掉眼淚后沒了小命,于是又咬緊了那才愈合得水潤的豐唇。
成柯永遠擺出一副笑呵呵的‘核’善表情:“這么有精力天天跟著我亂跑?看來顧北霆體力不行啊,沒把你操死在床上。”
槍口往下:“這么不喜歡你的腿?你猜我給你打斷了顧北霆會不會謝謝我?”
宋清蒔噙著淚無聲的反抗著,搖了搖頭感覺淚腺繃不住了。
沒了腰子還行,要是沒了腿那她一輩子就跑不出去了。
抽了一口氣,一個嗝也涌了上來:完了
?
掉眼淚了。
“砰——”
“啊——”
震耳的聲音讓宋清蒔的神經受損,子彈打在了她的腳邊,她立刻站不住跺了跺腳,之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成柯見狀輕笑了一聲,女人的痛苦他無動于衷,因為他并不是一個有心的人。
宋清蒔跪坐在地上,蜷起右手的拳頭緊緊攥著,眼淚一顆顆的落在腿上。
她也不想這么軟弱,她只是想回家。
顯然男人并不盡興,再一次握起了槍,打在了宋清蒔腿邊的草地上,又是一聲驚叫。
“起來,不起來打你腿上了?”
宋清蒔這才確定了,成柯就是個變態,思緒回到那天晚上……
在那個地下室里,面對那個一身是血痛不欲生的男人,顧北霆是憤怒,池越是冷漠,只有成柯,從始至終都是笑著的,眼里更多的是滿足,他對血有著強烈的貪慕,像只靠血為生的吸血鬼。
宋清蒔搖搖晃晃的從地面爬起來,很想抱住頭堵住那令人害怕的槍聲。
“砰——”這次的子彈是從她頭上滑過。
“你不要亂動,不然容易打偏。”
神經病,神經病!
池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宋清蒔摔倒到地上,露出最開始被她擋住的成柯身影,男人正舉著槍笑得爽朗。
“你在干嘛?”
見到來人,成柯才意猶未盡的收起了手槍。
地上的女人抖如篩糠,握著拳頭不敢抬頭,池越一個健步上去蹲在宋清蒔身邊:“你沒事兒吧?”
她把頭埋得很下去,池越完全看不見她的臉,只是那一顆顆落在裙子上的淚珠很洶涌。
拉了一把人準備將人扶起來:“先起來。”
人立刻掙脫了他的觸碰,膽怯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成柯。
成柯不說話她不敢動。
男人笑得張揚,內心卻很是陰暗:“膝蓋磨破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池越表情有些不好,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語氣輕微斥責:“你嚇她干嘛?”
成柯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太無聊了,跟她玩兒玩兒游戲而已。”
宋清蒔:瘋子!
被池越抱在懷里,宋清蒔也不敢哭得很大聲,只是知道自己的眼淚已經將人胸口的衣服浸濕了。
被放到床上,池越看著那張淚流滿面的臉有些無措:“我去找人給你擦點藥。”
剛轉身女人細微的聲音就響起了:“不……”
池越看著人,抿了抿嘴,一張薄情臉有些慌張,人哭得傷心,他現在是該安慰還是干嘛?
“你以后別理他就是了。”
————
一點點他們的戲份,也算是補償一下他倆個單身狗吧,因為之前沒考慮他倆跟女主doi,所以……(誰知道呢,萬一之后有呢,看我能不能寫到那兒吧。)
我已經在趕顧北霆這邊的進度了,讓他再do一次就安排我寶兒跑,之后就是……
各位不要吝嗇留言呀,我是很喜歡你們跟我一起h的,要不然搞得只有我一個小黃人
0030
第三十章:這不是就用陰蒂高潮了嗎?(150珠+)
宋清蒔在床上快要陷入夢境中了,開門的聲音立刻把她驚醒了,從床上咻的一下就爬了起來,睜著迷糊愣瞪的眼睛盯著門口的人看。
從外卷帶回來的疲倦在看到床上的人時即刻消散,顧北霆當下覺得安心,象是被人打了一針鎮定劑:“困了?”
男人身上帶著明顯的血腥氣,通過熱氣一升騰,瞬間侵襲了整個房間,說不出來的腥甜又惡臭,宋清蒔不想聞到都難。
女人比之前還沉寂,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有點小孩子的乖順。
“怎么了?”顧北霆解開襯衣的幾顆扣子,結實的身材給人壓迫的同時又很有安全感。
不經意間瞥見宋清蒔腿上那些小血珠,顧北霆粗黑的眉下皺,明顯慍怒:“腿怎么了?”
女人擰著她好看的柳葉眉,渾圓的黑色眼珠鼓鼓的,鴨子坐趴在床上,睡衣的圓領有些大,直接滑到了香肩玉骨之上,散發著誘人的香甜。
可愛又無辜:“你要不……放我走吧。”
一聽這話,男人臉色突變,橫眉冷眼,語氣泛涼,壓抑感瞬間席卷宋清蒔的頭皮:“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這句話。”
“這兩天對你太好了?”
宋清蒔害怕他身上的味道,那種殘暴、血腥,要將人拆吃入腹的氣息讓她任何時候都必須保持戰戰兢兢。
說話弱得無力又軟乎,因為嘟嘴,臉頰兩側的嬰兒肥小臉糯嘟嘟的:“我不喜歡這里,我要回去。”
她象是在控訴顧北霆的惡行一樣,雖然她毫無氣勢,但她還是哽咽著開口:“我本來就不屬于這兒,是你把我弄來的,你也沒有權利把我關在這里。”
顧北霆氣勢威逼壓,要有人敢這么跟他對著干,他早把人崩了他總是輕而易舉就被宋清蒔激起了暴怒:“回去?你能回哪兒去?我不讓你走你連這個門都出不了。”
冷聲冷氣的譏諷道:“你可以試試在這兒沒有我的保護,你能活幾天?”
他本性便惡,只有一腔的占有欲作祟:“你知道你在這個地方會怎么樣嗎?你這樣的貨色走出去就會被人套麻袋里,然后賣到紅燈區去。”
一個勁兒的恐嚇著人,看著宋清蒔那微閃的瞳孔里展現脆弱他好像格外滿意。
“知道那里的女人會怎么樣嗎?整天叉開腿供男人干,一天要迎合幾百個客人,一次七八個都是正常的,到時候無數的男人一根接一根的臟雞巴往你逼里塞,你這逼連我一根都塞不下,你覺得那些男人會可憐你嗎?”
“他們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了,他們只會把你吊起來,將那些臭雞巴堵滿你身上所有的洞。”
“別……別說了。”宋清蒔臉都白了好幾個度,她無法想象顧北霆說的那些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顧北霆沒想放過她,俊帥的臉上滿是險惡:“這樣就受不了了?”
“你要是反抗,他們會把你手腳都砍斷,讓你……”
女人奮力搖頭,不想再聽下去那些殘酷的后果,原本明亮如寶石的眼珠暗淡中又帶著霧氣:“不要說了!”
居高臨下看著那張無時無刻都讓他驚艷的容貌,顧北霆看著人又要垂淚啜泣的樣子,識趣的收斂了。
那半露的香肩太白了,像一口鮮肉,這對一個餓了幾天的肉食動物來說完全忍不住。
粗糙的手指抓上女人細弱的脖子,輕輕一提差點把人吊起來。
“你別……別這樣。”
女人的掙扎在顧北霆眼里毫無反抗的可能:“你是要試試嗎?”
聞言,宋清蒔對上那暗沉的眸子,身上的動作也停止了。
輕松扒下宋清蒔的褲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小內褲,女人害羞的想要夾緊雙腿,顧北霆強勢的兩手打開宋清蒔的膝蓋:“別動。”
宋清蒔低低的抱怨,聲細如蚊:“還沒好。”
偏偏顧北霆就吃她嬌軟的這一套,輕聲細語中帶點扭捏的動作,窘迫又不做作,面紅耳赤眼神清純的,那模樣,完全可以說是欲擒故縱的高手。
奈何人真的就只是媚而不自知,妖而不俗氣。
恢復了幾天的下體陰唇白里透紅,顧北霆用手指掀了掀,露出里面隱秘狹小的洞口,確實還未好完全。
“我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