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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著兜俯瞰著人,從那人口中一直流出一條血帶,沾了滿臉,很是惡心,那人伸著舌頭想說話卻無聲,一雙眼睛早已經失神恍惚了。
顧北霆表情不怒自威:“勾結聞玨背后給我放冷槍,是我哪兒對你不好嗎?”
成柯面帶嬉笑,一腳踹在那人的胸口上,激得那人立刻滿地打滾,蜷縮著身體:“啊——”
慘叫聲在這血腥濃郁的地下室有些驚悚,圍在倒地男人身邊的人都不是慈眉善目之輩。
池越:“怎么處置,老規矩還是丟到大街上。”
地上的男人發出微弱的求饒聲音:“霆……霆哥,饒了……饒我……”
顧北霆抽出一根煙點上,整個人是黑暗最好的代名詞,兇神恍恍的注視著身下的人,呼出那口煙霧之后嘆了一口氣,側過半個身子。
池越讀懂了顧北霆的意思,直接一槍解決了人。
空氣中靜謐可聞,所以那聲明顯的吸氣聲大家都聽見了。
“誰?”
槍口指了過來,宋清蒔琥珀色的眼珠都快要睜出來了,嚇得六神無主,往后一步腿軟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們……殺人!
池越看清來人也收回了槍,見顧北霆眼中生怒,脾氣不大好的吸了一口煙之后扔在了地上,碾了兩下徑直朝女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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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我要搞h,我要吃肉
0016
第十六章:你下面流水了,我幫你堵一下
宋清蒔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顧北霆,只覺得他那張雕刻凌厲的臉恐怖,象是帶著血腥的惡鬼,身上的氣息也是屬于食肉動物的殘忍與暴力。
被人一把抱在懷里,宋清蒔全然忘記了掙扎,主要是因為不敢。
男人身上的溫度很高,但貼在他粗脖肉體上的肌膚只感覺到寒冽的刺骨之意。
倒在地上的男人怒瞪著雙眼,似乎是死不瞑目,地上一攤的血跡也昭示著那人在死前遭受到了什么慘痛的酷刑。
一男人笑容可掬,正與宋清蒔揮著手,明明那張臉還算俊美,但宋清蒔只覺得攝人靈魂,象是被什么黏糊糊的活物纏上了一樣。
下意識往顧北霆懷里一縮,想要躲掉成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
顧北霆也察覺了,拍了拍宋清蒔的后背,語氣還算柔:“怎么了?”
被小美人不待見的成柯有些怨言:“好心跟她打招呼還不理人,我還能比霆哥可怕嗎?”
不理解呀!
池越冷聲冷氣:“你那叫打招呼嗎?”
完全就跟個沒安好心的怪叔叔一樣,就差把‘小朋友,跟叔叔走吧’寫臉上了,也象是童話故事里的狼外婆。
成柯扭了扭修長的身形,幸災樂禍:“不過往顧北霆懷里鉆?那不就是羊入虎口、自尋死路嗎?”
“完蛋咯~”
徑直往外走:“今晚上小白兔就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顧北霆將宋清蒔放在床上,挑起女人埋頭的下巴,嘴角勾著笑容。
盡管燈有些昏黃,但顧北霆還是看清了女人眼底的顫抖,一雙濕漉漉的星眸染了一層水霧,整張臉慘白無色。
她怕極了他。
燥熱的手掌鉗住女人細瘦的腳腕,女人抽動了兩下,卻不敢太大力,緊咬著唇盯著他,象是在乞求,又象是在勾引。
男人就著自己的黑襯衣擦拭著她腳上的污泥,很平淡的問了一句:“怎么跑出去了?”
明明是一句不帶感情色彩的話,宋清蒔卻能清楚感覺到顧北霆在生氣,他在怪她。
腿長在她自己身上,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當然,她只敢在心里這樣肆無忌憚,嘴上卻說不出一句話。
腦子里全是剛剛那人慘死的那張臉,那樣可怖悚然。
腳掌被男人握在手里,宋清蒔癢卻不敢說,而且她能感覺到顧北霆眼中的怒火中燒。
“顧……”喊不出他的名字,她不敢。
男人抬眸,一雙眼睛黑得象是被邪祟附了身一樣,宋清蒔嚇得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當一個女人這樣含羞帶怯的望著他時,顧北霆只認為她在求愛。
身體往前壓,女兒立刻如驚弓之鳥往后縮,而卻忘了風箏的線被掌控者握著。
顧北霆錮著宋清蒔腳腕的手用力一扯,女人立刻被拉了回來:“啊——”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將她包裹起來,她已經被顧北霆壓倒在床上了。
“唔……”
濕熱的薄唇一下子就撞在了宋清蒔唇上,宋清蒔被撞得吃痛一聲,痛苦卻不得不往肚子里咽。
粗暴又密集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在顧北霆身上宋清蒔只感受到了兩個字——掠奪。
對方那黏熱的舌尖直接進入到她的領地,跟攻占城池一樣,不僅如此,他還要奸淫擄掠,搶奪她口腔內為數不多的空氣,逼迫她的舌頭與他交纏。
“嗯~”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宋清蒔臉上,不知道是因為高溫還是缺氧的臉已經漲紅了。
男人的舌尖很靈活,宋清蒔想要躲避卻無處可逃,只能被動接受。
不僅如此,男人的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游離,揉搓著她的乳房。
宋清蒔頭腦昏沉,極度缺氧讓她的行動遲緩到已經不能抵抗顧北霆了,她快要窒息了。
嘴內兩人產生的津液完全包不住,宋清蒔悶咳了兩聲,顧北霆才戀戀不舍的松開那軟嫩的紅唇,開始貼著她的下巴和脖頸吮吸。
“咳咳咳……”
兩只手推拒著顧北霆的大頭,完全撼動不了。
“顧北……咳咳……顧北霆。”
猛吸一口女人身體的清香,顧北霆完全墮入了欲望之中。
好香,她身上好香,哪兒都是香香的,如果可以,他想要把整個身體都擠入溫柔鄉中。
“你不要不這樣,顧北霆……”
女人支離破碎的哭喘聲更象是催化劑,剛才還平靜的肉棒已經硬邦邦的了。
“嘶——”宋清蒔掙扎之時不小心撞到了顧北霆之前的傷口處,男人叫了一聲。
顧北霆松開扼制起身,女人立刻往床角縮,拽了拽之前被顧北霆掀起來的衣服,一臉惴惴不安,警惕性得很,眼神一顫一顫的。
“對不起。”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道歉。
可憐勁兒十足的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抽噎著語氣很卑微:“我求求你,你別這樣,好不好?”
跟他道歉?軟綿綿的聲線太撓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腦子,還跟他商量,有商量的余地嗎?
“不好!”兩個字讓對面的女人驚恐失色。
宋清蒔盯著面前身材魁梧、一身肅殺氣的男人,她是一點都沒有抗衡的可能性的,只能苦苦哀求。
委委屈屈的抽泣道:“我好歹也算救過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顧北霆摸了摸傷口,應該是有些撕裂了,只是臉上的濃情掩蓋了痛苦,還能嗤笑出聲:“我現在不是在報答你嗎?”
縮成一團的小公主立刻像破殼的小雞一樣,身體本能激烈反應:“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需要,你放我走。”
這種報答她完全不想要。
男人站起身來,陰影籠罩了女人的身軀,自顧自開始脫襯衣:“可我就想給你這種報答,你說怎么辦?”
粗獷雄壯的身體肌肉一露出來,宋清蒔立刻跪坐起身想跑,顧北霆一個眼疾手快直接把人撂倒壓在身下。
一只手夾著人的脖子,另一只手快速扯下女人的褲子,碾了兩下便嘗試往那個小洞口按壓。
女人慘痛的叫聲交雜著哭意:“啊——”
宋清蒔顧上不顧下,她快要被顧北霆勒死了,而且她越是掙扎劇烈,男人勒住他的手也越重。
“你下面流水了,作為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得幫你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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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顧北霆是五個中的哪一個
0017
第十七章:禽獸不如更恰當一點(破處H)顧北霆
“走開,我不要——”宋清蒔扭動著雙腿,想踢人又踢不到,想躲掉顧北霆作亂的手又躲不開。
男人也并未一下子插進去,而是圍著陰道口打轉了兩圈,將沾滿水液的手指伸到宋清蒔面前:“你自己看看。”
“全是你流的水,要不要嘗嘗?”
宋清蒔別過臉不看,顧北霆把手指往她嘴里塞了塞,胡亂的攪和著宋清蒔口腔的舌尖,衍出了好多液體。
“唔唔……”
尖利的牙齒一下下的摩著老繭厚重的手指,顧北霆想著宋清蒔是想要咬他的,但又不敢,只能這樣微弱的反抗著。
“敢咬我?”顧北霆抽出布滿水光的手指,睨著眼嚇人得很。
宋清蒔嘴角處流出一條水帶,躺在床上看著倒映在視野中的男人,胸口欺負劇烈,吸了一口鼻涕,帶動著性感的鎖骨一起抖:“我沒有!”
殺伐果斷的男人怎么會聽她的解釋:“真的是太不乖了。”
胳膊上的肌肉咯著宋清蒔呼吸的命脈,很硬,很不舒服,她只能象征性的掙扎。
“我要回家……”
宋清蒔聽到了鎖扣打開的聲音,象是皮帶被解開,男人的臉往下壓,很帥,但更恐怖。
吻落在她臉上,宋清蒔閉上眼不敢面對這一切,只能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和搖頭:“不嗚嗚嗚……”
脖子上的力氣松了,但雙手被扣在了一起,堅硬的皮帶束住了宋清蒔的手踝關節。
“啊——”顧北霆把人拖到了床頭,將皮帶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