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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霆才解開宋清蒔睡衣的扣子,被這聲打斷有些惱怒,語氣自然也說不上太好:“回去再說!”
池越來接顧北霆時發現他懷里還抱了個女人,他知道他大哥風流成性,只是沒想到顧北霆在逃命這種緊要關頭,居然還有時間玩兒了個女人。
不過,他怎么看都覺得人是被顧北霆擄來的。
睡夢之中,女人的掙扎不算劇烈,頂多扭一扭身子,呼出一些急促的喘息。
已經得到了人,顧北霆也沒之前那么克制了,一只手掐著宋清蒔后頸的軟肉,另一只手把在那盈盈一握的腰上,擁吻著宋清蒔的脖子,動作粗暴又急切,發出的水漬聲淫靡穢亂。
女人白皙的皮膚上染了一片紅色的印記,有時候顧北霆嘬得緊了立刻就有了。
“嗯~”宋清蒔被咬痛了輕輕的叫一聲,聲音比貓咪還小,聽得人心癢難耐。
女人臉上染了一層薄紅,耳根子處倒是快要滲血了,頭暈得象是坐了過山車一樣,迷離不清的鳳眼顫抖了兩下眼皮。
闖進宋清蒔視線的是一張臉,她能感覺到脖子和腰上的觸感,好燙,而且身前還火辣辣的,乳尖有些疼。
“醒了?”顧北霆臉上的笑容有些邪性,跟宋清蒔之前接觸到的完全不同,而且人還舔了一口她的胸口。
“不昂~”聲音軟的沒有一絲精氣神兒,因為宋清蒔不僅聲音軟,全身上下都是軟的。
頭重腳輕的后果是她一頭栽到了顧北霆肩膀上,男人肩膀很寬厚,上面的肌肉很舒服,現在還不硬,跟軟床墊一樣。
顧北霆見狀也只是抬手摸了摸宋清蒔的后腦勺,笑得寵溺,以往的殺伐果斷全然盡失,只剩下柔軟。
宋清蒔倒在顧北霆懷里,腦袋發懵,只覺得身下有什么硬物隔到了她,但她無暇顧及,眼眶又開始打架了,想睡覺。
車窗外的景色快速閃過,一幀接著一幀象是在放電影一樣,宋清蒔視線受了刺激,居然找回了點清醒。
不是夢?
驀然驚醒,宋清蒔發現自己全身無力,而且她現在以一個極其色情的姿勢掛在顧北霆身上。
雙腿跨坐在顧北霆腿上,身前袒胸露乳的正與顧北霆的胸肌摩擦著,敏感的乳尖一碰到衣料一下子就疼了起來。
“你、你干嘛?”
剛準備上手扣住自己的衣服,哪知道雙手就被抓住了,男人毫不費力的將她的手拉到身后用一只手抓住。
宋清蒔嘗試掙脫,但男人本就比她大力,加上她現在這樣子說話都費勁兒。
“顧北霆?”女人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淚眼婆娑的明顯是又要哭,不敢置信的表情中有屈辱,也有恐懼。
她不敢相信顧北霆是個壞人,掙扎得劇烈:“放開我,你要干嘛。”
他在猥褻她。
“你是警察,我會告你的,你這是知法犯法。”
顧北霆還沒說話,開車的那男人倒是噗嗤一笑:“霆哥,你什么時候還當上警察了?玩兒潛伏還是從良啊?”
“行啊,哄騙人小姑娘挺有一套的!”
一聽這話,宋清蒔臉都白了幾個度,唇色失血,眼神惶惶不安:“你是騙我的?你不是警察?”
小姑娘可憐得緊,眼眶之內已經有了熱淚了,下一秒就能掉出來,但宋清蒔還是有點倔強的,努力憋著。
偏偏顧北霆這人蔫兒壞,似乎是覺得不夠刺激人,嘴唇往前壓,語氣濕熱:“下次聰明點,不要信男人的話。”
宋清蒔如墜冰窟,在這極熱的六月竟覺得腳底生寒。
“你怎么能這樣?”哭訴著質問人,她明明那么信任他。
“混蛋!”眼淚和怒罵一起落下。
罵就罵吧,他還挺喜歡人罵他的。
車輛已經行駛到了深山野林,完全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兒?”宋清蒔徹底慌了,她直覺顧北霆帶她去的不會是一個好地方。
忽然間想起之前看過的那些社會新聞,宋清蒔頓時聲淚俱下:“你別噶我的腰子,我身體不好的。”
顧北霆實打實的壞,另一只空閑的手一下一下的在乳尖處打著轉:“身體好不好我說了算。”
手指重重的碾壓上那顆尖尖的朱果,痛得女人輕叫了一聲:“啊——”
之后語氣低憫:“疼~”
顧北霆一點也不松力,磨人的指膚一下下的刺激著奶頭,惹得女人身體搖搖欲墜。
鋒利的劍眉之下是暴虐:“如果你不想在現在被操的話,你最好別亂動。”
————
老婆好香啊
0015
第十五章:你小朋友的奶罩
警示性的用下體頂了頂女人的下體,宋清蒔這才明白那個隔人的東西是什么,當下瞬間不敢動了,只是臉上的淚愈發洶涌。
哭哭啼啼的聲音跟粘了蜜一樣:“為什么?”
“不用這么不好意思,你每天晚上睡著之后我都睡奸你,你全身上下我都看——”
“不,應該是都玩兒過了。”
手上動作越弄越快,刺激得宋清蒔頭皮發麻,只能苦苦哀求:“好痛,你別弄我!”
駕駛座的成柯應景的嘖嘖兩聲,在為他霆哥的禽獸行為不恥。
“你……你無恥!”小姑娘看著是要咬人了,掙扎之間,睡衣從嫩滑的香肩滑落,誘人的鎖骨顧北霆看了才要咬人才對。
確實無恥,她也沒罵錯。
“池越,東西給我。”
東西?什么東西?不會是要把她殺了拋尸野外吧?
宋清蒔回頭一看,發現副駕駛座的男人遞過來一個手帕,男人并未回頭,她也沒看清那人的臉。
他們是蛇鼠一窩,宋清蒔想要求救的話也不甘心的咽了下去。
宋清蒔下意識覺得顧北霆手里的手帕不是好東西,上面還行還有點濕。
池越還以為拿迷藥拿來干嘛,原來是用在那小姑娘身上。
可真行啊,他顧北霆,忽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用迷藥,那女人別說顧北霆了,他一掐都能掐死,完全沒反抗能力,有必要嗎?
“這是什么?”宋清蒔渾身發抖的想要逃離顧北霆的掌控。
顧北霆居然還好心的解答疑惑:“迷藥。”
“放心,不會傷身體的。”這話沒一點沒有信服度,聽得宋清蒔真想破口大罵。
“我還挺喜歡看你哭的,不過這一路還長,你要是鬧一路我怕你吃不消。”另類的體貼,我們一般稱之為變態。
“不要,放開我,放開,混蛋,滾開。”
掙扎之間,宋清蒔一嘴咬上了顧北霆的肩膀。
隔著衣服,加上女人沒力,那完全算不上咬,倒象是情趣。
“好了。”這一聲雖但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女人嘴上的力氣反倒是更重了。
“顧北霆唔——”大掌輕而易舉的扯下女人的后頸,手帕立刻捂在了女人鼻口處。
沒一小會兒,女人抓在他衣服上的手指就松了,意識一沉,再一次倒在了他懷里。
顧北霆愛憐的摸了摸女人精美小臉上的淚痕,一點不覺得嫌棄:“跟個小花貓一樣,就知道哭。”
現在就開始哭,以后可怎么辦呢?
“霆哥,你情我愿玩兒膩了,改玩兒強取豪奪了是吧?”成柯調笑,單手轉動方向盤,喝了一口水。
顧北霆也不否認:“藥沒下多少吧?”
池越:“放心,有數。”他剛才還估計那女人體弱,少下了點。
車輛行駛過一處處荒原,傍晚的時候才到達目的地,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土地,青蔥繁盛的農作物,卻都是些稀有物品,不知道是什么。
廣闊的莊園并不繁華,一些建筑都有些老舊了,象是舊世紀的平房。
池越打開車門,看著顧北霆長腿一跨,抱著懷里的人走了出來。
人小小的一團,掛在顧北霆身上跟沒重量一樣,埋在顧北霆肩膀上的臉睡得很沉,臉上的淚痕還很明顯。
這是池越和成柯第一次見到那女人的側臉,確實夠驚艷,成柯沒皮沒臉:“霆哥,熱情似火的玩兒膩了,喜歡這種清純小白花的類了?”
顧北霆沒理人,拖著人的屁股抓了一把,軟軟的好大一塊臀肉。
“霆哥,我來吧。”
顧北霆知道池越的好心,擔心他身上的傷:“不用。”
人這么輕,抱不動她他就不配當男人。
車門關閉之際,成柯看到了車座下方的內衣,白色蕾絲邊的,很絲滑,一看就是他霆哥給人扯掉的,怎么那么壞呢?
“霆哥,你小朋友的奶罩。”
成柯說話一向沒正經,顧北霆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怕人,笑得猖獗。
內衣被顧北霆拿走了,可那柔軟的觸感成柯回味兒得很。
那小朋友胸真大呀!
宋清蒔在一片昏沉中醒來,腦子里還是很空,坐在床頭緩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她被顧北霆綁架了,顧北霆騙了她,可她的手腳卻沒有被綁起來,身體和沒少個什么器官。
還好。
借著房間內那盞微弱的小燈,宋清蒔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還是早上那套睡衣,只是內衣不見了。
整個莊園很大,人宋清蒔倒是一個沒看見,赤腳踩在一片片臟兮兮的地面上,宋清蒔早已經忘了潔癖這事兒了。
她得快點跑出去。
但老天好似故意跟她開玩笑一樣,這個地方跟個迷宮一樣,一向方向感不好的她只能亂躥。
頭頂清冷的月光被幾層厚厚的烏云遮蔽,宋清蒔完全辨別不了方向。
黑暗籠罩陽光的同時,血腥無處可逃。
顧北霆站在昏暗地下室的中間,面前的人滿身是血,躺在他的腳下,那人想要伸出手拽住他的褲腳,怎奈手筋全被挑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