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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剛開半小時,秦墨就表露出很明顯的暈車癥狀,蘇晚晴點了他的睡穴,靈力滋潤他的識海,讓他一路睡到海市。
到了蘇家別墅,蘇晚晴打開門,叫醒秦墨將他領回家。
秦墨剛睡醒,額發(fā)翹起一撮兒,蒼白的臉上,浮著淡淡的紅印子,病弱漂亮又無辜,讓人一看就心疼。
女兒出了一趟遠門,突然帶回一個半大孩子,嚇了蘇父蘇母一跳。
蘇母看秦墨瘦的就剩一把骨頭,沖了杯熱牛奶遞給他:“孩子,喝杯牛奶暖暖身子,你今年多大了?”
老一輩的人,見到漂亮孩子就心生歡喜,尤其是漂亮又透著可憐相的孩子。
蘇令章放下手中報紙,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過來:“多吃點,坐一路車都累了。”
來自兩位老人家的愛護和善意,讓秦墨有些不知所措。
他端起咖啡,艱難的開口:“謝,謝。”
“爸,媽,這是秦墨,他身體情況特殊,不太擅長和人交流,你們別嚇著他。”
女兒這么一說,姜蘭芝心里越發(fā)好奇了。
她到底是從哪兒找回一個,這么漂亮的孩子,看年紀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姜蘭芝推推老伴兒:“別嚇到孩子,你們路上沒正經吃飯吧。小晴,幫媽打個下手。”
兩人進了廚房,姜蘭芝將門關上,壓低聲音,一臉緊張的問:“你從哪兒帶回來的孩子?跟人家父母打招呼了嗎?”
秦墨臉上臉上還帶著傷,一看就是吃過苦頭的樣子。
姜蘭芝一會兒的功夫,腦子里的連續(xù)劇,已經發(fā)展到秦墨被人家暴,女兒看不慣,一氣之下將人帶了回來。
她倒是不介意家里添雙筷子,增加點人氣兒。
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女兒貿然將別人家孩子帶回來,萬一警察找上門怎么辦。
“秦墨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了,他身世有些復雜。媽,您跟爸別擔心。我接他回來,為的是將司昊天送到監(jiān)獄。他把秦墨囚禁在山間別墅里,從四五歲關到現(xiàn)在,整整關了十一年!”
“什么十一年?你說司昊天,把一個那么小的孩子,關了十一年?他怎么能干這樣的畜牲事。”姜蘭芝氣的差點把勺子扔掉。
怪不得她看到秦墨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憐,讓她想起女兒受罪那些年。
蘇晚晴冷笑:“還能為什么,您還記得司昊天十多年前,突然繼承的遺產嗎?不出意外,被繼承的遺產本該屬于這個孩子。”
有秦墨這個例子在,蘇晚晴更惡心葉筱柔領著王傳宗到傅家認親的行為了。
他們這是想一招鮮吃遍天,再發(fā)一筆橫財。
姜蘭芝不糊涂,略想了一下,長長的哦了一聲:“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秦松芳有個弟弟早年間去了港城,九十年代時回來探親,好像叫什么秦松德。”
“應該就是這位了,司昊天膽子不小,什么錢都敢拿。”
只可惜,他的主角光環(huán)沒續(xù)費,現(xiàn)在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了。
蘇晚晴打算查清楚秦家的事,讓司昊天把不該吃的東西吐出來。
秦松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縱容自己兒子做出這樣的惡事,兩人不愧是母子。
了解到部分真相后,姜蘭芝嘆口氣:“行了,你先出去陪著秦墨坐會兒。這孩子被關了那么多年,冷不丁出來,心里大概怕著呢。”
“好的,又要讓媽受累了。”
姜蘭芝笑,圓潤的臉龐上,浮出兩個淺渦:“累什么累,做頓飯而已,倒是你要好好歇著。”
她和老伴兒跟著女兒練這么久心法,感覺身體比年輕時還強健。
驟然到了陌生地方,秦墨倒沒害怕,但是非常緊張。
這一路上,他幾乎都在睡覺,受到的沖擊比較小。
到了蘇家別墅,秦墨端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時不時瞟向電視機方向。
十一年了,他印象中的大陸和現(xiàn)在比,就像兩個世界。現(xiàn)在的海市,反倒有些像他記憶中的港城,處處透著繁華氣象。
“吃水果,別客氣。”
蘇令章不太會帶孩子,將果盤往秦墨方向推了推。
秦墨吃了一塊水果,將牙簽攥在手里,腦海中浮出很多念頭。
就像做夢一樣,他前一天還在s省,現(xiàn)在人已經到了海市。
蘇爺爺和蘇奶奶都很善良,他們眼神清明,對他沒任何算計,也沒半點嫌棄。
這是一種類似小動物的直覺,就像秦墨在警察和蘇晚晴之間,選擇信任她一樣。
他現(xiàn)在只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司昊天占據(jù)著他監(jiān)護人的位置,能動的手腳太多。秦墨想復仇,不想不明不白的“意外”身亡。
“對了,秦墨,你今年多少歲,上過學沒,會不會寫字?”
蘇晚晴根據(jù)秦墨的樣子,猜出他大致年齡,但總要問一下。
“十,七,會,寫,一,點。”
秦墨垂著濃密的睫毛,低聲回答蘇晚晴的問題。
他只上過育兒園,不算上過學,能寫的字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