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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里的池塘養著幾條珍貴的潔白錦鯉,朋友愛坐在天井下面的穿廊上喂食,打趣似的問我:“雨順,如今你哥當了家,你就不怕以后他把你趕出去?”
“不怕。”我蹲在旁邊緊盯住粉紅荷花上那只蜻蜓的動靜。
朋友想了想:“那你哥分你宅子和地契沒有?”
口袋里裝著大哥買的話梅干,我摸了塊放進嘴里:“大哥說宅子和地契都是我的。”
“當真?”朋友驚得瞪大雙眼。
“真的,大哥當著所有長輩的面說的,”我又說,“不過我沒答應。”
“你個傻子,”朋友失望地嘆了聲氣,“你哥估計是看你病殃殃的,活也活不了兩年,索性拿好話哄哄你。”
“你也真是,你哥說什么都信。”
蜻蜓正好停落到腳邊,顧不及回應朋友,我伸出雙手將它穩穩扣留。
“杜少爺很有閑心打聽別人的家事?”頭頂突然傳來句冷淡的審問。
朋友肩身猛顫,轉過頭登時瞧見面無表情的大哥,起身恭敬地行完禮后倉促逃走,奔出院門時險些絆倒。
我不解地望著朋友略顯狼狽的身影,心想大哥又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陰鬼閻羅。
“捉的什么?”靠近后,大哥溫聲問我。
我把沾滿泥巴的臟手放到大哥眼前,掌心張開的瞬間,蜻蜓敏捷地飛走。
白忙活了半個上午,此刻我失落地垂下腦袋。
大哥輕笑了聲,摸出繡著青竹的手帕給我擦手。
往后半個多月,我都沒有再見過朋友的面。問起書齋的先生,他說杜少爺被關了禁閉,罰在家中抄一千遍《道德經》。
我又問先生知不知道朋友犯了什么事。
先生說:“多長了張嘴。”
掀了掀眼簾,我聽得云里霧里。
大哥神通廣大,回家后我接著問他。
大哥淡定地抿了口茶:“他不該長嘴。”
我更加迷惑。
眼見大哥沒有再解釋的意思,我識趣地閉了嘴,守在池塘邊捉了幾天蜻蜓便將這事忘得一干二凈。
橘紅的凌霄花滿滿當當地攀附著青磚黛瓦的馬頭墻,如同每天都有很多話想跟大哥說的我。可惜我白天見不到大哥,只能晚上跑到他房間里睡覺。
大哥沒有趕我走,有時還會往我嘴里放顆糖。
等我說完,褲子已經被大哥完全脫掉,光溜溜的屁股還落在他手中揉弄。
自從大哥歸家,一日三餐他都要守著我吃完。因此我身上多長了些肉,現在整個人好歹能夠看得過眼,不會再被旁人調侃是病貓樣兒。
大哥說自己在西洋學了種“以陽補陽”的醫術,然后伸出手指擴起我的肉穴。
我問大哥,為什么要把我的腿抬到他的肩膀上。
大哥說這樣能給我治病。
然后我被大哥干到噴水。
我又問大哥,為什么要把我翻個身。
大哥說這樣也能給我治病。
然后我又被大哥干到噴水。
我繼續問大哥,為什么要讓我把屁股翹起來。
大哥依舊說這樣能給我治病。
然后我繼續被大哥干到噴水。
我聽不懂大哥的話,不過大哥弄得我很舒服,而且大哥是不會騙我的。
事后大哥總會用自己的肉棒把射出的精液全都堵在我的肚子里,再抱著我親嘴。
我覺得自己的病真的快好了。
這都是大哥的功勞。
不過母親的病越來越重,起初吃飯時還能到堂屋里透透氣,后來整天都得待在房間里周旋。
我帶著洗好的櫻桃去陪她解悶,母親半散著頭發倚在床塌上,如月的眼睛也變得十分模糊。
“阿雨,媽給你挑了幾個姑娘,”母親摸了摸我的長命辮,“你五叔算的命,說沖個喜是好事。”
我問母親什么叫沖喜。
“沖喜就是結婚。”母親疲憊地說。
我又問母親什么叫結婚。
“結婚就是找個人照顧你。”母親笑著說。
“大哥也能照顧我。”我往嘴里塞了兩顆紅潤的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