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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不放開我怎么吃?
商景行笑嘻嘻地松了手,李疏音每吃一勺粥都覺得是侮辱。
啊太沒用了。
居然屈服于淫威之下了。
嘗嘗這個蝦餃,這個清淡,多補充一點蛋白質,你太瘦了。商景行說完又夾了一個餃子在他碗里,商焱撐著胳膊在旁觀看得口水直流,肚子咕咕直叫。
海鮮過敏。說完,他順手把蝦餃推到了商焱面前。
那嘗嘗西多士。
太膩。
照燒飯團。
碳水爆炸。
牛奶。
乳糖不耐。
豆漿。
味道太重。
腸粉。
滑不溜丟像鼻涕。
酸奶松餅。
太甜。
蔬菜三明治。
有番茄,酸。
商焱見面前越來越多的早餐,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能挑了,他都得甘拜下風。
他爹也是,居然還沒發脾氣。
商景行揚了揚唇嘴角滿是苦澀,他哪里是挑,他就是想逼他走。
明明這些都是他以前喜歡吃的東西。
我還要去訓練就不陪兩位了,李疏音倏然起身,商焱看了看桌面上的東西,連忙拉住他,你都不吃?這些都給我?老爸專門給你做的。他昨天一宿沒睡,忙了很久才做好的。
李疏音的動作頓了頓,抿了抿唇,鼻頭莫名發酸,然而還是揮開了他的手:沒人逼他這么做。
他僵直著脊背出門,生怕再多留一秒會看到商景行失落的表情。
中午想吃什么呀?老爸給你送過來。那聲音再度在身后響起。
李疏音頓了半秒沉聲回絕:不用麻煩了,食堂有飯吃,我不想搞特殊。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商景行聽完他的話頹然坐在坐下,全身的力氣都仿佛是被抽干了一樣:他一定在怪我,這么多年他從來沒叫過我一聲爸。
我叫你一句,會不會好受一點?商焱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努了努嘴。
商景行瞅了他兩眼,似乎嫌棄一樣發出一聲哀嘆:算了。
商焱心疼地捂住胸口:我在敘利亞打仗都沒受過這么重的傷。
初舞臺等級評定九點開始,一眾導師還不到八點就早早地到場溜了一圈,看了看各班的練習情況。
24小時扒舞背歌,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消的。
這一個個的練習生有些說著有三四年的練習經歷,看起來似乎時間挺長的,可就像有人學了九年的數學依舊考不及格,有人學了六年的英語依舊在及格邊緣徘徊一樣,三四年的練習時間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可以說是連入門都算不上。
大家似乎都很努力,可效果卻不盡人意。
能站在頂端的永遠都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天賦型選手,諸如李疏音、宋子默、凌盡白之流;另一類則是極度努力的選手,諸如祁冬冬、斯然。
練習室里一遍猶又一遍放著商焱錄制的主題曲舞蹈,那熟悉的聲音無孔不入,侵入骨髓,李疏音聽著就覺得害怕。
他閉上眼睛,聽著那段音樂就能看到商焱做到了哪個舞蹈動作。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大量的訓練于他而言簡直是一種折磨。
他知道自己早上對商景行的態度太差,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他做出的一切補償都是諷刺。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變成了這幅模樣,面對別人的善意永遠是冷漠拒絕,別人對他一點點好他都覺得別有所圖,亦或是承受不起。
別扭又尷尬,他比較喜歡等價交換,不想虧欠任何人。
八點五十分廣播再度響起,所有人集體到體育館集合,進行主題曲等級評定。
一群人或激動或忐忑,一個個往體育館擠。
啊,我好緊張,我感覺我忘詞了。祁冬冬抓緊了宋子默的衣服,宋子默反握住他的手安慰,沒事,放輕松,你舞蹈很好,別擔心。
可是我怕忘詞了舞蹈動作遠跟著忘了。
金俊杰也湊了過來,緊張地拉著宋子默的手:我也是,感覺現在大腦一片空白。
你大腦空白關我屁事?滾!自己練習的時候摸魚怪誰。宋子默直接把人推開。
鞏高義也略顯緊張,四處張望,看向評委席安排的八張椅子撞了撞身旁的靳昱問:怎么八張椅子嗎?導師不是只有六個嗎?
商焱不是人嗎?你忘了商焱從學員變導師了。向旭瞥了瞥舞臺笑了笑。
那還有一張椅子是哪來的?
靳昱笑了笑猜測道:可能大約是新導師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說話間,大門打開,導師一個個走了進來。
鞏高義一個個數著,最后一抹高挑的身影進來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不自然了:不是吧
不遠處商景行走在人群末端,一看到李疏音就開心地招手:崽崽,加油!
李疏音無奈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音哥兒:不認識這個人。
商爹:沒關系,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商爹是個瘋批,騷操作都屬于正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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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天
【那不是商董嗎?】
【我去,李疏音的粉頭直接沖進評審團了,比不過比不過。】
【c位是他的還有人質疑嗎?】
吶,李疏音,你真的是商董兒子嗎?鞏高義靠近李疏音小聲問著,李疏音只覺得腦殼疼,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反倒是用同樣的問題反問了回去,你覺得我要是會來參加選秀?直接回家繼承家業不好嗎?
鞏高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一肚子的疑問揣進了肚子里。
幾位導師一一落座,商景行和商焱坐在了最邊上的位置,難得沒跟一眾導師搶鏡頭。
只是聞逖總是莫名其妙的去看商景行,這人搞什么鬼,為什么突然跑來觀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