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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焱的目光瞬間陰沉了下來:李疏音,你受傷了不知道說一聲嗎?!
門外的人趕緊給我滾進來!他朝著門外大吼了一聲,門外守著的人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
商焱毫不客氣的命令:衣服脫了!
李疏音站沒動,側(cè)了側(cè)肩膀,躲開他的觸碰:沒多大事。
都流血了,你不脫,我來幫你脫。商焱扯著他的襯衫,醫(yī)生連忙攔住他,別,我來,出血了容易感染,都半個小時了,衣服肯定和傷口黏在一起了。
脫了衣服,才發(fā)現(xiàn)后背劃了一道口,鮮血黏著衣服已經(jīng)發(fā)硬,脫衣服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衣服拉扯著皮肉的疼痛。
白皙的后背,被砸出一大塊淤青,中央是一條十公分長的傷口,不深,卻十分駭人。
他趴在沙發(fā)的邊沿,脊骨弓起,瘦得能看清每一個凸起的骨節(jié)。
那傷口橫在脊背中央,仿佛張著一張血盆大口,將人吞噬。
商焱沉沉地看著,想伸手去摸,又覺得膽顫,說不出為什么發(fā)怒:你是傻子嗎?疼也不知道吭一聲。
李疏音掃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敷衍:也沒多大的傷,我皮糙肉厚和小少爺你不一樣。
商焱被堵得啞口無言,莫名覺得那些話戳心。
他那個哥哥要是還活著,是不是也和李疏音一樣,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了銀牙往肚里咽。
第21章 第二十一天(一更)
傷口不能沾水,實在是熱就擦擦身體。
近期的訓練盡量能不參加就不參加了,汗水容易加重傷情,而且傷口太大,激烈運動很容易造成二次撕裂。醫(yī)生給他消毒上藥,纏上了干凈的繃帶,面無表情地囑咐。
商焱坐在一旁沉沉地看著他,等醫(yī)生處理好傷口,遞上了一件寬松的衣服:這是我的,我沒穿過,加大碼的,你應該能穿。
李疏音瞥了瞥拿衣服沒有伸手去拿。
然而商焱直接把衣服塞進了他的懷里:我賠你的,你為我受傷,一件衣服還是給得起的。
李疏音也沒矯情接了過來,衣服是私人定制的,煙灰色復古油畫花卉短袖襯衫,面料柔軟順滑,闊擺設計瀟灑自由,油畫色彩濃郁火紅色的曼陀羅栩栩如生,與煙灰色底色形成鮮明對比。
個人風格極強,他抖了抖襯衫,翻開衣領,內(nèi)領里還縫著一個焱字藏在了花朵中央,小到幾乎與花蕊融為一體。
這種鮮亮又做工精細的衣服他已經(jīng)很久沒穿過了。
以前,他是非純棉,絲綢不穿,一穿就容易起疹子,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完全脫敏,什么都能適應了。
人是一種強大生物,適應能力極強,能演化成為食物鏈頂端,靠的全是自身適應能力。
他將衣服穿上,一顆顆扣上紐扣。
紐扣設計也十分精巧,月牙白,手指拂過還可以摸到上面清晰的浮雕紋路。
十分符合商家人的作精風格。
商焱雙手環(huán)胸看著他慢條斯理的穿衣,從他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他肩胛骨內(nèi)側(cè)藏著的小紅痣。
他的手臂抬起,紅痣也跟著牽動,那么私密的地方,白肌上一點紅,性感又禁欲。
衣服穿得艷麗,五官都顯得明艷了起來,帶著咄咄逼人的美。
商焱瞅著他,單手撐著下頜,歪著腦袋扯起一抹笑容:人靠衣裝,換了件衣服,氣質(zhì)立馬就上來了。
李疏音掀了掀唇:小少爺衣服選得好。
商焱:那是自然的。
比賽就要開始了。凌盡白敲了敲門進來,視線瞥到李疏音身上的衣服,眸色微暗。
這件衣服不是商焱等了一個月才做好,心心念念了好久,還沒來得及穿的嗎?怎么眨眼就穿到李疏音身上去了。
商焱懶懶坐直:知道了。
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李疏音見到凌盡白來了,也懶得在這這里繼續(xù)守著,直接開門離開。
商焱這一次也沒有攔他,視線瞥了瞥那件留下來的血衣,撐著沙發(fā)墊子撈了過來,把衣服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密封袋。
凌盡白看著他詭異的動作心里升起強烈的不安:你拿他的衣服做什么?
商焱:他穿了我的衣服,我為什么不能拿他的?這是等價交換。
凌盡白:你變態(tài)嗎?看不出來你有這樣的癖好。
那上面可全是血。
不一會兒,商焱和凌盡白一前一后回到了舞臺。
李疏音和商焱一個后背受傷,一個腳受傷,都無法跳舞,接下來比賽,都只比了聲樂。
李疏音選了一曲深情慢歌,極低極慢,充分展示了自己對聲音的駕馭能力。這首歌是宋子默的拿手好戲,他最愛的就是這首歌,在會所唱了不止一次。
李疏音已經(jīng)聽得耳朵起繭子,歌詞倒背如流了。
商焱選了一首原創(chuàng)歌曲《火》。
熱情火辣,曲風熱烈奔放,盡管是坐著依舊把高音彪了上去。
他的控場能力和鏡頭感極強,鼓動的樂點和表演融為一體。
【top男團王牌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李疏音也不差,不知道商焱會不會被battle出局。】
【你在開玩笑,商焱要是不受傷,可能李疏音已經(jīng)敗了。】
【不至于不至于,李疏音還是很強的,你可別忘了他可是個新人。】
兩個人的表演結(jié)束,現(xiàn)場已經(jīng)開始竊竊私語,猜測著誰會留下來。
就連導師席一眾倒是也湊在了一起,糾結(jié)兩個人的去留。
魏喆:這規(guī)則不能改改,兩個都留下來嗎?
尹晴笑了笑:魏老師還真是貪心,這兩個人的實力旗鼓相當。不過,相比而言,商焱舞臺成熟度和原創(chuàng)上更勝一籌。
聞逖聽完她苛刻的發(fā)言,插了一嘴:不能拿一個已出道選手的標準去要求一個新人。
婁佟軒點了點手里紙張,也看向了舞臺上的兩個人:李疏音的rap優(yōu)勢不太明顯,不過高音和舞蹈的確很亮眼。
說完他又頓了頓:可是,如果讓李疏音晉級,那么商焱就要離開,整個節(jié)目的流量會減少大半,我們大概也會被top的粉絲集體轟炸。
安歌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圓珠筆,勾了勾唇:這么怕呀,你好歹也是前亞洲男團首席,這樣不好吧!
婁佟軒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是知道才有這種擔憂,你不知道粉絲多瘋狂,李疏音還是個新人,風頭太盛對他反而不好。
你說的都只是猜想,我投給李疏音,你們隨意。安歌雙手環(huán)胸靠在了椅背上,果斷表達了自己的態(tài)度。
大家各自表達了各自的看法,尹晴轉(zhuǎn)頭看向了閉目養(yǎng)神一直未發(fā)一言的顧奈央:顧老師,你投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