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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得差不多了,梁冉月先纏著許奶奶去看她今天逛街剛買的新衣服,要她評評是許深看上的那幾件好看還是她挑的那幾件好看。
許奶奶由她攙著走了,許深緊隨其后,餐桌上就剩下相對無言的兄弟兩個,外加一個張從珂。
張從珂其實還不算撐,看著桌上還沒撤走的菜,想吃,卻又在這樣的氛圍里難以下筷,只好忍著。
她直覺這兩兄弟之間的氣場怪怪的,久違的局促又回來了,張從珂無比想把剛走的梁冉月喊回來。
“我沒記錯的話,張小姐現(xiàn)在是在星達影視?”
對面靠坐著的許景元突然出聲問她。
“是的?!?
張從珂坐直了。
“哪個部門?”
“現(xiàn)在是在制作部?!?
許景元點頭:“工作或者是工作之外的報酬條件,包括動產(chǎn)和不動產(chǎn),在合理范圍內(nèi)我們都能給出。具體的要求,事情完成之后可以向我的助理提。”
話題轉(zhuǎn)變得生硬,剛才那頓飯局所殘留的一點其樂融融的氛圍至此消失殆盡。至此,他們終于像是因為要達成某種互惠互利目的而坐在一起的一桌人。
張從珂心底一直繃著這一根弦,聞言沒有多不適,在瞬間進入了狀態(tài)。她在腦子里飛快地過了一遍方才那句話里所提到內(nèi)容,提問:“所以到時候您會出具正式的合同嗎?”
“會的?!?
“好。那請問我具體需要做什么呢?”
“合同上會說?!?
張從珂糾結(jié)這事兒很久了,索性直接說出口:“不可以事先交流一下嗎?我總得有個心理預期。”
萬一是那種有權(quán)有勢人家的極端迷信,要什么一命換一命之類的,她可不能接受。
“那你得問他了,”許景元朝對側(cè)揚了揚下巴,“或者問那位大師,不過他好像行蹤不定,找起來挺困難的?!?
“不論你用什么辦法,只要他能活過這叁個月,就行?!?
許景元補充。
張從珂半天沒接話,感覺心沉沉地向下墜。
她很想大聲反問他:“你們這樣的家都沒辦法,我怎么會有辦法?”
但她忍住了,因為對面這個一身商務(wù)裝、正經(jīng)得要命的人,居然也在跟她談那個預言。像許景元這副模樣的人,應(yīng)該不熱衷于玩笑。
所以……是真的?
張從珂此時,才真正開始思考那個預言的真實性,以及它將會產(chǎn)生的后果。
她側(cè)過身,看向身邊的人。
許頌千接受著兩道視線的注目,依然風輕云淡,在那里慢悠悠地剝著橘子。
皮剝干凈了,又接著把上面的白絡(luò)都扯掉,黃澄澄的果肉一點點顯露出來。
張從珂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應(yīng),心里慢慢被不知何起的酸酸澀澀的情緒堵著,難受,但又無法訴諸于口,只好就耷拉著眉眼看他剝橘子。
各種可能性在她心中演練著。卻終不能定論。她夢想成為一位編劇,排練過無數(shù)劇本,念想之間決定過很多角色的命運始終,如今也要被迫當一次讀者憂心別人的命運了。
她認識這個角色沒多久,在整本書里,這個角色攏共可能就占了一頁。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在意這個人物,寥寥的幾次出場她都記得清楚,多寫的一個動作她都抓住機會了解。
要是之后的情節(jié)里,這個角色不再出現(xiàn),雖然書不會停寫,但肯定就缺了一頁。
張從珂討厭一本書出現(xiàn)混亂的墨跡、刺目的空白,和缺失的扉頁。她花了很多時間才適應(yīng)了從前書里的那些殘缺,不愿意眼睜睜又叫人撕去一頁。
只可惜,她不是作者。
她突然感到有些委屈和氣餒,鼓氣想驅(qū)散心里不吉利的悲傷,卻轉(zhuǎn)而被無措的煩躁填滿,直叫人無所適從。
下一刻,手上突然沉甸甸往下一墜,落來個涼涼的、圓圓的東西。
——是一個剝好的橘子。
“你什么都不用做?!?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對方眼中的千頭萬緒看得許頌千心里有塊陌生的地方忽的一動,軟軟地開始向下跌。
他講不清這樣陌生的情緒是什么,也不打算講。他用慣常的平靜和微笑包裹住那塊還在塌陷的心,最終只是說:
“吃橘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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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往下還有2章(兩天的更新)的內(nèi)容是一些人物交代,在那之后就是doi2.0啦
他們的感情會在這晚更進一步的
雖然他們之前的速度就超快了……
小許:吃東西,愛看【托腮】
小許你不懂愛~
其實這一家就奶奶比較會表達愛
明天就是我發(fā)文滿一個月了喔~
感謝這段時間陪伴我的朋友,感謝我們的相遇,我真的很高興也很榮幸!
感謝您的停留。
謝謝投珠珠的朋友!
下一章是打賞章?。?!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