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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酌見她的狀態(tài)好了一些,便按照她的要求,離她近了一些,來到席子邊上。
“廝~”茶鳶沒控制住,頭磕在了背后的石壁上,她眼中泛著淚光,“晏生,你過來一點(diǎn),幫我看一下后腦有沒有被磕破。”
葉景酌猶豫了一會兒,見她扶著頭,一臉痛苦的模樣。終是褪去靴子,走至她跟前,蹲下身為她檢查后腦勺的傷勢。
她的青絲非常茂密,在青絲的掩護(hù)下,根本看不起有任何異樣。
他近在咫尺,近得呼吸都撒在了茶鳶的后腦,他修長的手指輕按在她頭上,引得她頭皮一陣陣發(fā)麻。
茶鳶雙頰更加朝紅,快要忍不住順勢將他撲倒在地,她緊咬牙冠,強(qiáng)行忍了下去,渾身都難受的顫動。
葉景酌察覺到她的異樣,手上一僵,立刻將手收回,準(zhǔn)備離開。
茶鳶拽住他的袍角,額角香汗涔涔,額間的碎發(fā)貼在上面,一臉欲色。
她眸中不安的望著他:“晏生,我又難受了,你能再為我念一遍清心咒嗎?”
“......好。”
茶鳶將他的袍角,緊緊的捏在手中,她仰著頭看著他:“晏生,你能坐下嗎?我這樣看你脖子好難受。”
葉景酌扯了扯袍角,沒有扯開,于是,他妥協(xié)般的坐下,盡量離她遠(yuǎn)一些。
坐下后,他靜心念清心咒,這次他將靈力包裹在咒語中,將清心咒的作用放大。
茶鳶只覺有一股清冷的靈氣在她身上拂過,像是他在溫柔的輕撫她,身外涼悠悠的,心里卻更加炙熱滾燙。
葉景酌念著昂長的清心咒,薄唇輕啟,一張一合,好似在誘人品嘗一般。
她按耐不住心中的欲念,大膽的伸出手,勾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頸窩。
葉景酌身子瞬間僵直,幾乎是立刻想將她推開,可肩膀上卻傳來了壓抑的抽泣聲:“晏生,我好難受,我身子里熱得快要炸開,能不能就讓我抱你一會兒。你身上很涼,能緩解我身上的燥熱。”
他久久沒有回答,茶鳶權(quán)當(dāng)他默認(rèn)了,他身上有股清新的幽香,很好聞,讓人特別舒服。
她將側(cè)臉貼在他脖頸上蹭了蹭,涼意透過臉頰的皮膚,傳遍全身,她愉悅的輕吟了一聲。
聽見這羞人的聲音,葉景酌面色依然淡漠,心底卻慌了神,有些手足無措。
肩膀借她靠一下,已經(jīng)是葉景酌的極限,可她卻十分磨人的在他頸間亂蹭,擾得他心神也亂了幾分。
不知何時,茶鳶的手摸到他腰上,在他腰間慢慢探索,隨后抱著他的腰肢趁機(jī)擠進(jìn)他懷中。
茶鳶靠在他懷中,仰著頭,淚光點(diǎn)點(diǎn)的看著他,細(xì)嫩的雪膚染上情/色的紅暈。
她伸出手,深情款款地?fù)崦哪橆a:“晏生,你長得真好看。”
葉景酌按住在他臉上作亂的手,心上有一絲糾結(jié)。在他的縱容下,兩人已是這般親密的姿勢,他不能再容忍,讓她繼續(xù)這樣下去。
葉景酌不敢看她嬌羞的小臉,別過眼,面色冷硬,毫不猶豫的將她推下去。
茶鳶所有的努力在一刻,全部崩塌,她忍耐這么久,只是想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僅此而已。
若是此刻離開,她再也找不到靠近他的理由,她心下一橫,攀著他的肩,欺身上前。
葉景酌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急急往后躲,不慎跌在席上。
他唇瓣微啟,隨心跳起伏,微微顫動。殷紅的唇,皓白的齒,無不誘惑著茶鳶。
茶鳶忍不住欺身上前,用唇封住了那輕喘的地方,他震驚的睜大眼,似乎不敢置信。
葉景酌心慌不已,急忙推開她,卻碰到了那軟綿的地方,讓他更加亂了。
茶鳶在他唇齒間卷了進(jìn)去,勾起他柔嫩的香舌,與之纏在一起,恣意無忌地奪取他口中的空氣。
葉景酌驚慌失措,心跳如雷,從未有過真實(shí)觸感,讓他心神蕩漾。
他腦中暈乎乎的,只覺得這樣不對,他用舌尖抵了抵,想將口中的放肆嬌軟推出去。
茶鳶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她只和傀儡接吻過,只有她主動,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對方回應(yīng)。
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更加忘情的欺負(fù)他,唇齒間縈繞著香甜的味道,讓她沉醉不已,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葉景酌被親得渾身發(fā)軟,她還欲猶未盡,一點(diǎn)也沒有主動離開的意思。
葉景酌心口劇烈的跳動著,幾乎失去了節(jié)奏,他揚(yáng)起手,手指繃直作手刀狀。
他本想果斷的給了她一擊,可他的手卻違背他的意愿,不忍傷害她。
幾番僵持下,他凌厲的劈下去,卻在中途卸下一半的力量。
茶鳶后頸一疼,骨頭像是要裂開一般,鉆心的疼,她心中的燥熱被委屈代替。
她從他懷中翻下去,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她胡亂的手背擦了擦,不想在他面前掉淚。
她鼻尖發(fā)酸,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葉景酌起身,氣得臉上紅霞一片,本來是他被非禮了,她這副模樣,倒像是他欺了她。
他心里又氣,又覺得荒唐,為何他要覺得愧疚,難道該愧疚的不是她嗎?
可心中所想,卻和他的做法相悖,他關(guān)切道:“對不起,還疼嗎?”
說完他后悔不已,將唇閉成一條線,不想讓其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