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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酌不至于這般瘋魔,但對劍也是極愛惜,常將劍放入識海中溫潤,絕對不可能像茶鳶這般,用來烤肉。
他雖然覺得她是在暴殄天物,但也沒多說什么,他不是個多舌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xí)慣,她開心就好。
茶鳶察覺到葉景酌在看她,揚起手中烤肉,得意道:“香不香,這可是我秘制的燒烤醬料,以前沒逮到機會弄,現(xiàn)在終于可以一飽口福了。”
“不用,我不愛食用葷腥。”
“哈哈哈,你怕不是佛教中人,正在帶發(fā)修行。”她擺出一副嬌羞的神情,捏著嗓子道,“圣僧,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若不是她腿受傷了,她就地給他表演一個矯揉造作的行禮了呢。
葉景酌蹙眉,覺得她有點怪,還是耐心解釋:“我不是靈門寺之人,我只是仙門的普通弟子。”
茶鳶見他這般古板,也就歇了角色扮演的心思:“普通弟子,你餓了嗎?”
一天未食,想必也餓了吧,還未等葉景酌回復(fù),她拿出食盒,用法術(shù)放置在他面前。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里面的食物清淡,很適合你。”
葉景酌望著食盒出神了一瞬,食盒正是前幾日那個,他打開,里面放著幾層精致的清淡小食,還冒著熱氣。
食盒有三層,一層有三樣,每一層的食物都不重樣,很用心。
“謝謝。”
茶鳶見他愣了一瞬,以為他被感動了,甚至覺得是她親自做的。她會心一笑,深藏功與名,她才不會告訴他,這是酒樓搭配好的套餐。
“不客氣,快吃吧,吃完好修煉。”茶鳶拿出一瓶桃花釀,邊喝邊擼串,好不快樂。
吃到后來有些膩了,她又在肉串上撒了一些辣椒粉。只不過這辣椒有點辣,她吃得直吸氣,眼中也泛起了淚光。
吃完后,茶鳶又灌了一瓶甜米酒,才把辣意消下去,嘴里甜滋滋的,有股米酒的清香。
吃飽喝足,她給自己施了一個除塵訣,渾身清清爽爽的,她又躺下,這下總能睡著了吧。
誰知,越睡越熱,茶鳶拿了張席子鋪在被子上,還是熱,她忍不住將領(lǐng)口拉下了些。
她熱得在席子上翻來覆去,發(fā)髻凌亂,衣服也弄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截雪白的肌膚。
茶鳶扯了個軟枕,擋在懷里,她抱著軟枕,難受得發(fā)出了小獸般的嗚咽。
葉景酌注意到她這邊的異樣,見她頭上冒著虛汗,臉色發(fā)紅,以為她傷口發(fā)炎,發(fā)燒了。
他起身,來到她身邊,用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滾燙,燙得灼手。
一股清涼覆在她額頭上,茶鳶舒服得嚶嚀了一聲,無意識的抱著他的手,貼在暈紅的臉頰上,像小貓兒一樣蹭了蹭。
葉景酌急急抽回手,神色大變,她這是......
茶鳶發(fā)覺清涼之物離開,神色恍惚的伸手在前方虛晃了幾下,葉景酌一驚,慌張的避開。
她睜開眼,望著葉景酌眼神迷醉:“乖,過來一點。”
第37章 連念咒都讓人感覺清耳悅……
葉景酌不但沒有聽她的話, 過去一點,反而避得更遠了。
茶鳶見他走遠,想去追, 起身時卻不小心碰到傷腿,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
劇烈的痛意使她眸中清亮了幾分,清醒的感受到了體內(nèi)強烈的欲念,下腹一陣陣暖流, 渾身熱得想將自己扒光才好。
茶鳶坐起身,強忍著才沒有向他撲過去, 她拖著傷腿,緩慢的向角落縮去。她靠在石壁上,妄想用冰冷的石壁,讓她舒服一點。
她和葉景酌幾乎形影不離,為何只有她單單這樣,難道是......
茶鳶在腦中將魔簡中的內(nèi)容快速過了一遍, 之前她的注意力全在地圖上,并沒有注意其他。她這才知道原來秘境中的魔獸肉, 有催情的作用, 乃是上好的助興之物, 合歡派魔修的大補之物。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方才的柴火堆也燃盡,洞穴內(nèi)昏暗一片。
在夜里, 所以感官都隨之放大,茶鳶就算不去看葉景酌,也能清晰的感動到他的所在。
她的呼吸愈發(fā)急促,像一只蟄伏在暗中發(fā)/情的野貓兒,看向葉景酌的雙眸帶著強烈的侵略。
葉景酌如芒在背, 恨不得立刻離開洞穴。可他怕他離開后,她也會跟上,外面太危險,她的腳腳又不方便。
茶鳶不喜歡這般黑暗的環(huán)境,她拿出幾顆夜明珠,鑲在石壁上,夜明珠皎潔的光灑在洞穴中,有種夢幻的美。
她懶散的靠在石壁上,衣衫凌亂,露出了一截紅艷艷的小衣。
渾身又熱又難熬,似乎有羽毛輕撩她的敏感處,讓她情難自已。
她難受扭著身子,臉色潮紅,媚眼如絲的望著葉景酌,嬌聲道:“晏生,我好熱,你幫幫我嗎?”
夜明珠的珠光撒在他身上,為他渡了一身圣潔的光,他俊美的面龐上,一片清冷之色。
茶鳶渴望這一片清冷,仿佛這世間只有他能為她解決身上的欲/火,她可憐兮兮的望著葉景酌,眸中透著盈盈的水霧:“晏生。”
她渾身散發(fā)著靡靡香味,滿室飄香,聲音軟得不行,如有蠱惑般在葉景酌心頭撩撥。
“不行,你且忍忍,我給你念清心咒。”
一聲聲溫潤的聲音映入茶鳶耳簾,他聲音很好聽,連念咒都讓人感覺清耳悅心。
聽這悅耳的聲音,茶鳶心中更加燥熱,讓她更加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忍著沒輕喘出聲,穩(wěn)住身形,聲音軟糯的說:“晏生,我好像舒服一點了,你能來我身邊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