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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被下了降智buff,完全沒辦法思考,像陷入了淤泥中,思緒沒法動彈。
她頭痛欲裂,腦袋像是要炸了,她使勁砸了砸腦袋,一個沒留神從軟榻上摔了下去。
“咔”的一聲脆響,她眸子紅色褪去,徹底恢復了清明。
云亓趴在榻上,滿面春風的低頭看著她:“主人,你怎么去地上玩了。”
“人家也要去。”
“抱抱。”他翻身,歡快的滾了下來。
茶鳶大駭,往旁邊滾了一圈,成功逃脫了當肉墊的下場。
“咔嚓—”他只是一介凡人,身體不如茶鳶結實,他身體的重量強壓著手臂,活生生將手臂壓脫臼了。
他抱著手臂低聲哀嚎了起來。
云幽如夢初醒,他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聽見哀嚎后,他跌跌撞撞的從角落里爬起來,他扶起云亓:“哥,你怎么了。”
云亓左右晃動的手臂嚇到了他,他臉色白了又白,他抬頭看了茶鳶一眼,眼中是濃濃的責備。
茶鳶簡直比竇娥都怨,她忍不住吼道:“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弄的,是他非要從榻上下來。”
云幽被吼哭了,緊咬著唇,低頭不說話。
云亓狠狠刮了茶鳶一眼,低頭安慰云幽:“我不痛。”
沒想到他哭得更兇了,那張五官深邃,帶著異域風的臉變得脆弱得不行。
“你不要碰瓷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摔下來的。”茶鳶捂著腹部的傷口,有些委屈,“我還被捅了一刀呢,也沒哭啊,你一個大男人這么娘娘唧唧的作甚么。”
“我們命比草濺,活該被你們欺負,就算讓我們死就不能對我們溫柔一點,讓我們死在蜜罐里不行嗎?”
云幽心疼的看著云亓被劃傷的臉頰,還有脖子上的烏青,咆哮道,“為什么你要折磨他,他已經失去理智,全心全意的伺候你,為什么你還要折斷他的手臂。”
他哀求道:“求求你,直接給我們一個了斷吧。”
云幽被異香迷昏了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清醒時,就看到云亓抱著胳膊痛苦哀嚎的場面,下意識就認為是茶鳶干的。
他看見云亓脖子和臉上的傷痕后,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徹底崩潰了。
云亓全身都酸疼得要死,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布條,手臂的劇痛令他想不起之前發生了什么,云幽一說,他也信了全是茶鳶干的。
他伸出完好的那條胳膊,將云幽擋在身后,他察覺到茶鳶已經在盛怒的邊緣:“不要動他,要動先動我。”
茶鳶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人是宣亦瑤硬塞給她的,媚藥是宣亦瑤下的,手是他自己摔的,她最多只在他身上種了些才草莓而已,事都還沒辦完呢。
怎么就被他們說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她委屈,她難過,她想回家,這里太可怕了。
嚶嚶嚶。
當然,她表面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一點也不生氣,一點也動容,嘴角還嘬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看起來強大極了。
茶鳶站起身,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對云亓勾了勾手指:“過來。”
云幽拉了拉云亓的衣擺,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布條,沖他搖了搖頭。
云亓將那小截布條撕斷,毫不畏懼的朝茶鳶走去,半垂著眸子,一副妥協的模樣。
他在茶鳶面前停下,聽遣她接下來的吩咐。
茶鳶拍了拍大腿,“坐上了。”
“你......”他耳朵紅了起來,敢怒不敢言,眼神質問她,“你又想干嘛。”
茶鳶挑眉,眼神戲謔的看著他,欣賞他想殺她卻殺不了她的樣子,心里有點暗爽。
她傷口現在還疼呢,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他。
云亓站了很久,最終在她眼神的威逼下坐了上去,肌膚貼近的那一刻,他身體瞬間僵住了。
茶鳶在他腹肌上捏了一把:“干嘛這么僵硬,放輕松點,剛才你不是還很主動嗎?”她側腿,漏出瑩白的腳踝,”我記得是你先主動抓我的腳踝。”
云亓咬牙切齒的說:“還不是被你用媚術迷的。”
茶鳶摟著他,將下巴抵在他鎖骨窩里,靠著他笑得花枝亂顫:“若是你清醒的時候,也像方才那般伺候我,我就放過你弟弟。”
云亓一臉震驚,轉頭看她,似乎不敢相信:“當真?”
“嗯哼”她慢條斯理的說,“現在你除了信我,還能信誰呢。”
云亓長睫顫了顫,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暗了起來,他沉默了許久,才下定決心:“一言為定。”
云幽死死的盯著他:“哥。”
云亓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漂亮的眼眸像琉璃一樣易碎:“你轉過去,不要看。”
云幽抽泣了一下,轉過身,獨自在角落里默默流淚。
茶鳶靠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以免被他碰到傷口,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云亓:“嗯,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