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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幽如臨大敵,毫不猶豫跪著往后退了幾步,茶鳶硬生生摔倒在了地上。
她腦中混沌了一瞬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般。
云幽害怕得不行,他伸出手,想去扶卻不敢扶,手停在空中了猶豫了很久,終是收了回去。
躲在陰影處的云亓,突然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猛的向茶鳶刺去。
他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振開,像布娃娃一樣砸在墻上。
茶鳶抬起頭,眸子血紅一片,全身籠罩著一股暴戾的魔氣。她緩緩的站起身,抽出刺穿她腹部的匕首,扔在結界上。
火光映耀下,她表情邪氣得令人膽顫,她一步一步向云亓逼近。身上胡亂裹起的衣衫隨著她的步伐,漸漸滑落,直到身上只有一件薄而透明的襲衣,那雪色的肌膚比昆侖之巔的白雪還耀眼。
她緩緩勾起云亓的下巴,帶血的指尖在他唇上輕輕滑過,眼中透著狠厲,語氣卻曖昧至極:“我本是不想碰你的,但是,你惹到我了。”
第2章 我不喜歡臟東西
云亓薄唇上沾了血,嫣紅近妖,他仰著頭,眼中是凜冽的恨意:“你休要找借口,不管我有沒有捅你,你都會這樣做。”
“呵。”茶鳶被氣笑了,她今天下午被玄女心經的淤毒折磨得邪火焚身,她強忍著不曾想過要將他們怎么樣。
萱亦瑤為了逼她修煉,不惜將她關在這方寸之地,即使她被喂了媚藥,她第一時間做的事便是裹緊自己,生怕自己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怎么敢,怎么敢這般誤會她。
茶鳶在暖情丹的影響下,媚眼如絲,攝人心魂,身上散發(fā)著靡靡香味。
云亓離開她最近,影響也最大,他身體逐漸癱軟,心頭好似燃起了一場無邊無際的大火,臉上逐漸染上了一絲靡艷之色。
他一下子慌了,眼中的恨意被驚恐代替:“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茶鳶沖他勾了勾嘴角,眼中笑意漣漣,說不出的美艷動人:“你應該問我的好師父對我做了什么。”
她拎起云亓的衣領將他扔進浴桶,巨大的沖擊力使得水花和花瓣四處飛濺。他掙扎著從水里出來,茶鳶按住他的頭,將他往水里壓:“給我好好洗,我不喜歡臟東西。”
云亓被嗆了一口水,嘴中全是花瓣的香味,想起這是茶鳶的洗澡水,他忍不住嘔了出來。
他氣急敗壞的吼:“魔女,要殺要剮隨你便,為什么要這般羞辱我。”
茶鳶被他吼得心煩,又將他壓進水里讓他冷靜冷靜,直到水面冒起了咕嚕氣泡,茶鳶才放開手。
他渾身濕透,半掩的衣袍緊緊的貼在肌膚上,黑發(fā)順著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垂落在胸膛上。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胸膛劇烈的起伏,那一縷黑發(fā)在殷紅處輕輕摩了幾下。
茶鳶頓時血氣上涌,她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還好,還好......
洗干凈后,茶鳶幫他拎出來,幫他施了一個除塵決,將他扔上軟榻。
她身上也濺了一些水漬,腹部的傷口沾了水,不斷有血流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
她赤腳向軟榻走去,腳下似有血蓮開放,步步生蓮,嬌艷異常。
她坐上軟榻,睨了云亓一眼,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云亓便四肢發(fā)軟,忍不住想要和她近一點,更近一點。
他緊緊咬住牙冠,口中的鐵銹般的猩紅為他帶來了一絲清明,他蜷縮著身子,往里面縮了縮。
云亓警惕的看著茶鳶,像一只蟄伏著的猛獸,只不過在茶鳶看來,他只是一只被剪掉獠牙的小狼狗,毫無威脅。
但是,就這么一只讓她覺得毫無威脅的小東西,竟然捅了她一刀,也虧得這一刀,讓她疼得現(xiàn)在還保持著清醒。
血流得太多,她唇色都有些淡,她從儲物袋里拿了一顆止血丹就茶服下。
云亓看了眼她腹部的傷口,非常詫異她竟然沒做任何處理,只服用了一顆止血丹。
茶鳶將傷口周圍的衣服撕開,將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她笑著說:“好看嗎?”
她笑未入眼底,皮笑肉不笑的,看起來特別滲人。
云亓別過眼,不再看她,表面上面無表情,心里卻波濤洶涌,猶如暴風雨中搖曳的小船無枝可依。
他想,他應該馬上就要死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云幽。希望他能活久一點,這是當哥哥的唯一能為他做的事情。
“好看,我恨不得把匕首捅在了你心上,再將你心臟刨出來,看看是不是流著腐爛發(fā)黑的濃水。”他表情厭惡,仿佛看的不得一個妙齡少女,而是一具腐肉。
“啪。”茶鳶一巴掌扇過去,涂著蔻丹的指甲在他臉上劃了一道紅痕,立刻就有血點冒出來。
他無暇的臉上,染上了一抹血色,竟然平添了一抹好顏色。
他頭被打偏了,眼中飽含著濃烈的恨意,倔強又帶恨的眼神徹底取悅到了茶鳶。她體內的壓制的魔氣亂竄,周身滾燙,玄女心經不斷在內府運行,空氣中那股靡香越來越濃。
不光她快要失控,軟榻上的云亓也卷縮著腳趾,身體輕顫,他忍不住匍匐在地,想要奉獻自己的所有。
他眼神迷離,跪在軟榻上,舌尖向上輕掃嘴角的血跡。一臉艷色的盯著茶鳶,嘴邊溢出低低的喘聲,他往前爬了幾步,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茶鳶的腳踝。
茶鳶渾身一顫,徹底失去了理智,向那誘人的小妖精撲去。
他的皮膚非常白,臉上那一抹血紅格外刺眼,茶鳶低頭向傷口處吻上去。
云亓向一株打了生長素的藤蔓,緊緊的纏了上來,全身扎人的刺都收斂進了血肉中。那里還有剛才的猖獗,完全化成了一灘水草,柔軟又磨人。
衣衫簌簌而落,茶鳶被纏得香汗淋漓,一聲如幼貓般的哭聲,從角落里傳來。茶鳶下意識的尋了聲源發(fā)出地方,一個人影縮在角落中,滿眼淚水。
他怎么會在哪里,他不是在她懷中嗎?她眉頭微蹙,收回視線看向她懷中的人,他明明在這里呀。
她又往哭聲的方向尋去,怎么有兩個他,莫不是見鬼了嗎?
這是怎么一回事,她腦中一片漿糊,完全想不明白怎么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