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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眼眶緋紅,他小心翼翼的問:“主人......何事。”
茶鳶又狠狠的撞見了一片艷色,她壓下心悸,才道:“你的衣服,還沒系上。”
云幽聞言,一下子攏起了衣服,羞得臉上似火燒。
他身材挺拔,一點也不弱氣,害羞起來,特別讓人把持不住。而且茶鳶還處于燥熱期,恨不得直接生撲了他,茶鳶強行壓制心里沖動:“去吧。”
兩人走后,茶鳶夾著軟枕,緩了好久才將心情平復。
沒一會兒,隔壁傳來了曖昧的靡音,聽得茶鳶心煩意亂,剛平復下去的紅潮又浮現到了臉上。她再也忍受不了,拿起軟榻邊的茶杯砸了過去,驟然一靜,隨后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茶鳶碎道:“真是個畜生,干事連隔音陣都不開。”
茶鳶穿來的第一日,便看見了此生難忘的畫面。她才從食堂回來,嘴里叼著一快牛肉干,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沒想到魔界的食物這么好吃。
她聽見前方有動靜,她抬頭,隔壁房中抬出了一個枯瘦如材的尸體。
他臉上的的皮膚全都陷了下去,像被烘干了水分,一雙眼睛死不瞑目的盯著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登上極樂的恐怖笑容,她嚇得心臟驟停了一瞬,差點暈了過去。
她縮在房間里龜縮了一天,餓得實在受不了,才大著膽子出來。
她隔壁房間住的是原主的六師姐施盈盈,她性格火爆,從一開始修煉時就急于功成,經常搞出人命。
茶鳶見到的那個被采干的男子,是師父宣亦瑤抓來的新鼎人,她趁師父不在門派,把人偷出來準備玩一次再還回去,結果玩嗨了,一不小心又把人給搞死了。
宣亦瑤氣得一掌拍碎了她的心脈,將她關進了禁閉室,昨天才將她放出來。因為宣亦瑤只剩下茶鳶和施盈盈兩個弟子,大比在即,她只能將資源用在她兩人身上。
茶鳶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極不舒服,雖然一個除塵決就能將身上弄干凈。
但是習慣使然,她覺得洗了澡才舒坦,她精心準備了一桶花瓣浴。在里面放入合歡派特有的香乳球,香乳球融化后,水全變成了奶白色。
茶鳶第一次泡了以后,就愛上它了,不知道香乳球里面用的材料,泡進去后,渾身舒暢,輕飄飄的舒服似神仙。
只不過這玩意特別貴,十顆中品魔石一顆,要知道原主的月俸才一塊上品魔石,一塊上品魔石能兌換一百快中品魔石,相當于她月俸的十分之一。
原主不愛修煉,在享受這方面卻非常奢侈,儲物袋中還有三顆之多。
茶鳶才泡了一回兒,就覺得每個毛孔都打開了,渾身透著酥軟,她靠著桶壁忍不住喟嘆了一聲,現在讓她去死她都愿意。
“砰——”一聲巨響,兩個男子被扔了進來,砸在浴桶邊,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很快他們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哀求道:“求主憐惜,要了我們吧。”
茶鳶還來不及說話,一個紅色人影迅速襲來,掐住她脖子。咽喉處火辣辣的疼,血氣上涌,眸中水光一片。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那人突然放開了手,茶鳶像軟泥一樣倒進浴桶,水一下子涌進了她的口鼻,漫天撲來的窒息感幾乎要將她溺死。
茶鳶撲騰了幾下,一只嬌嫩的素手拎著她頭發,將她從水里拎出來。
茶鳶咳了幾下,將嗆進氣管的水咳了出來,她睜開眼睛,眼前的人逐漸清晰,她磕磕絆絆的喊著:“師......父......”
宣亦瑤如花般嬌嫩的臉上一臉怒意,眼中迸發著殺意,她冷眼盯著茶鳶:“為何還不修煉。”
茶鳶感覺到了她眼中殺意,她毫不懷疑宣亦瑤會殺了她。這是殺人如麻的魔界,師徒情淺薄得不如一張宣紙,隨時都可以破碎。
她極力辯解:“師父,我并不是不修煉,只是我修煉心經出了岔子,準備調整一夜再使用鼎人。”
宣亦瑤秀眉微擰,顯然不相信她的鬼話,她這小弟子最是懶惰,根本沒有半點心思在修煉上。
茶鳶知道她不相信,眼神倔強,她將手臂伸了出去:“師父若是不信,探一下徒兒的心脈便知。”
宣亦瑤伸出兩指覆蓋在她腕上,她體內魔氣亂竄,脈路堵塞得如同荒漠的野草般雜亂:“轉過身去。”
茶鳶楞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識,連忙轉身將背對著宣亦瑤。
一股精純的魔氣,順著她的背脊向全身經脈游走,逐個擊碎她堵塞的淤積。
茶鳶感覺身體都清爽了很多,身體里的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都消失了,身體終于恢復了正常,這幾日她感覺她像一個色中惡鬼,滿腦子只想干那玩意。
宣亦瑤從她背后撤開了手,茶鳶回頭,激動的望著宣亦瑤:“師父你真好。”
“哼,蠢笨至極,這就是你偷懶的下場,我只能暫時消除你經脈中的修煉心經的淤毒。以后則需要你使用鼎人解毒,我不會再幫你,你好自為之。”宣亦瑤嘴角輕佻,就算表情極冷淡,眉眼間也透著令人沉迷的姝色。
“徒兒知道了,我定會好生修煉。”茶鳶脖子被掐的傷痕也在萱亦瑤為她疏通經脈的時候,被她一并治好了。
茶鳶沒想到她的便宜師父,原來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傲嬌,她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暖意。
“唔——”萱亦瑤捏住她的臉頰,快速給她喂了一顆丹藥,刮了一下她喉嚨,她還沒反應過來,丹藥已經滑下去了。
茶鳶驚詫的望著萱亦瑤:“師父,你給我吃的是什么。”
萱亦瑤嬌笑了一聲,眼中晦暗不明:“好東西,長夜漫漫,你好好享受吧。”
語罷,她轉身離開,揮手在房間外里設置了一個半透明的結界。結界上紫光閃爍,茶鳶飛了一片花瓣上去,驚起了一細碎的霹靂聲,花瓣被炸成了一撮黑粉,散落在地下。
茶鳶腹部升起了一股無邊的暖意,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令人耳熱的喘息,她立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
她大意了,魔界怎么會有好人。
她渾身發燙,卻拿起浴桶旁邊的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慌亂中,她不小心踩到了衣擺,向云幽所在的方向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