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楓惜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有個朋友說他每個場子都只去一兩個月,然后就會換場子。”
“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一個場子玩了一兩個月,想玩的人都玩到了,自然就換新場地找新鮮感去了啊。”
“你看,好多人去加他微信啊,要不咱也去加一個。”
“還是別了吧,聽說有一個女孩子和他出去一次,回來后精神失常了,這些有錢人玩得很瘋的。”
.......
祁衡屹一邊分神聽她們聊天中透露的消息,一邊留意阿健的舉動。很多女孩子去找他要聯(lián)系方式,大部分他上下其手,吃完豆腐后都拒絕了,只加了幾個,他加的幾個,他卻沒動手動腳。
何含珊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壓低聲音和祁衡屹嘀咕,“祁隊,他同意加對方說明他看上對方了,看上眼了怎么卻不動手動腳了,這個阿健有點奇怪。”
祁衡屹:“他上面還有人,這些應該是他給他上面的人挑的。”
何含珊恍然大悟,點點頭,“這樣就說得通了。”
但是祁衡屹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給上面挑人應該挑最美,身材最好的。阿健挑的那幾個,也算美人,但卻不是來加他的女孩子里最美的,有一兩個甚至身材平平,他的挑選標準是什么?
阿健玩得很放肆,尺度大到污眼,那個猴哥卻對投懷送抱的美女興致缺缺,一雙閃著精光的眼四處掃射。在他往這邊看過來的前一秒,祁衡屹拉了一把何含珊,把臉隱進了一束昏暗的陰影里。猴哥移開視線后,祁衡屹又坐了幾分鐘,隨后混在人群里,帶何含珊離開了夜場。
送何含珊回去的路上,何含珊奇怪道:“祁隊,你今晚盯的這兩個人是不是和林海安背后的暗網(wǎng)有牽連?”
祁衡屹:“還不確定。”
過了幾天,林海安的一個視頻突然在他以前的交際圈里傳播開來。視頻里的他一改他在人前儒雅的高級白領形象,身穿各種性感裙子、高跟鞋,身姿妖窈。他不是女裝癖,只是喜歡穿女裝,但林海安對自己隱秘的喜好顯然是又喜又懼。男人自尊心超強的他,不怕別人知道他是殺人犯,這會讓別人畏懼他,但是他無法忍受別人傳看他身穿女裝的視頻,這會讓他男人尊嚴掃地,他徹底破防了。
警察們順著林海安策劃的車禍找到他接近馬菀君的目的,讓他身后的團伙差點暴露,顯然,這些視頻是那些人對林海安的懲罰。林海安之前矢口否認黎光勇不是他指使去撞黎楓的,就是顧忌警察從他這邊查到馬菀君,再通過他找馬菀君的目的查到他背后的暗網(wǎng),然后被那些人如此懲罰。
破防后的林海安很快就招供黎光勇是他指使去撞黎楓的,和梁志浩之前推測的一樣,他用馬菀君和肚子的孩子威脅黎光勇,讓黎光勇按他說的做。至于他找馬菀君的目的,就是炮制李治航找到的那個視頻,拍攝她的生產(chǎn)過程,準確說是拍攝她痛苦地逐漸死去的過程。結果得知她和黎楓相熟,看準她對她婆婆的恨利用了她。
至于他背后的團伙,林海安級別不夠,所知甚少,平時他們聯(lián)系他都是通過網(wǎng)絡,現(xiàn)在所有的聯(lián)絡痕跡已經(jīng)被消除。
林海安的案子結了,移交給了檢察院。由他牽出來的別的犯罪行為,另案調查。忙了那么久,總算結案了,祁衡屹他們暫時不用每天加班了。
知道他能準時下班,祁晴說去他家吃飯。祁衡屹下班回到家時,祁晴已經(jīng)看著時間把酒醒著了。
吃飯的時候,祁晴和他閑聊,“我看客房有人住過,徐耀明最近來過?”
祁衡屹:“不是徐耀明。”
祁晴忍不住追問:“那是誰?”
她這個弟邊界感很強,她和徐耀明應該是唯二兩個允許進入他私人領域的人,祁衡屹不但把人帶回來了,還讓人留宿了,祁晴的好奇心一下就起來了。
祁衡屹喝了口紅酒,“黎楓。”
祁晴過了一會才想起這個名字,“那個和你領證的黎醫(yī)生?”
祁衡屹:“嗯。”
祁晴的目光帶著探索,“你和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祁衡屹把之前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祁晴:“你和他還挺有緣分的。”
祁衡屹:“嗯。”
祁晴:“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去把離婚證領了?”
祁衡屹:“再看。”
祁晴抿了口紅酒,緩緩道:“哦。”
在他們姐弟吃晚飯的時候,黎楓正在海島上慢慢散步。
他已經(jīng)出院好幾天了,何女士看他在醫(yī)院住了兩個星期,人都悶蔫了,就讓黎爸開車,一家人去A市周邊的一個海島散散心。散步、吹海風、吃海鮮,一家三口悠然地在海島上住了3天。
第4天,鄰居葉阿姨給何女士打電話,“碧珍,你們在哪呢,快回來吧,你家樓下發(fā)生火災,把你家也燒了。”
一家人匆忙往家趕,到家才知道,樓下鄰居讀大學的兒子周末回家,半夜洗澡后,急著和同學去酒吧,吹頭發(fā)后,吹風機沒關,也沒拔電,放在床上就出去了,后來燒起來了。鄰居夫婦當時不在家,等別家發(fā)現(xiàn)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很大了,不止黎楓家,旁邊相鄰的幾家也被禍及,不過由于黎楓家在他家正上面,情況最糟糕,不重新翻修根本就住不了。
何女士當時就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不好。說不好,他們當時不在家,沒人受傷;說好,房子被毀了。
在黎楓訂酒店的時候,他小姨給何女士打電話說他外公最近血壓比較高。黎楓看出了何女士的為難,主動道:“我去住酒店,你和我爸回去看外公,順便陪外公住一段時間吧。”
何女士看他沒有跟著回去的意思,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勉強他,“你一個人能行嗎?”
黎楓:“放心吧,我自己就是醫(yī)生,我知道怎么照顧自己。”
何女士:“那你記得找一家好的酒店,最好有餐廳的,別吃外賣。”
黎楓:“知道啦。”
何女士和黎爸開車走后,黎楓網(wǎng)上找了家酒店,打車過去。
黎楓選的酒店是席家旗下的,分管這一塊的正好是席婉妍。在他過來前,席婉妍約了祁晴過來談事情,他在大堂辦入住的時候,席婉妍剛好送祁晴下來。
席婉妍和祁晴一樣,也是很有能力的女強人,她覺得如果一定要聯(lián)姻,那祁衡屹是一個很好的對象,她挺欣賞祁衡屹舍得放棄繼承權的魄力的。后來聽說祁衡屹領證了,她出于好奇,想知道自己輸給了什么樣的人,曾調查了一下黎楓。但她本來就只是欣賞祁衡屹,再得知自己是輸給一個男人,馬上就釋然了。
她們路過大堂的時候,席婉妍認出了黎楓,看了眼他身邊的行李箱,對祁晴調侃道:“你弟媳來我家酒店住,看樣子還是要長住,你說我要不要給他打個5折?”
祁晴這才留意到黎楓,看著席婉妍,一時有些尷尬,笑道:“你先去忙,我過去打個招呼。”
祁晴過去的時候,前臺問黎楓:“先生,您要長住是嗎?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沒等黎楓回話,祁晴對前臺說:“抱歉,稍等。”
說完,轉頭笑著對黎楓伸手,“你好,我叫祁晴,祁衡屹姐姐。”
黎楓有些不解地和她握了一下手,“你好,祁小姐。”
祁晴指了指他的行李箱,“你家就在A市吧,怎么會到酒店長住,需要幫忙嗎?”
黎楓看她態(tài)度誠懇,如實回道:“家里需要重新裝修,來酒店過渡一下。”
祁晴:“我有一套空置的房子,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過去看看。”
黎楓婉拒道:“謝謝,但是不用了。”
祁晴給他遞過去一張名片,“那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黎楓接過名片,“好。”
回到車里,祁晴沒有急著開車,想了想,給祁衡屹打了個電話。
祁晴:“我看到黎楓了。”
祁衡屹:“嗯。”
祁晴:“他家好像發(fā)生了意外,現(xiàn)在住不了,需要重新裝修。”
祁衡屹沉默了一瞬,“他現(xiàn)在在哪。”
祁晴:“席家在楓葉路的酒店。剛才是席婉妍認出了黎楓,還說要給他打折。”
祁晴頓了頓,借著道:“對了,她最近在這邊辦公。”
祁衡屹:“知道了。”
祁晴想起那天去他家,客房里的痕跡,祁衡屹對黎楓的包容度挺大的,再想想冷冷清清的他和陽光和煦的黎楓站一起的樣子,忍不住多嘴道:“不管你和黎楓是出于什么原因領證,他現(xiàn)在在法律上是你伴侶,你和席婉妍雖然什么都沒有,但是在外界眼里,你們曾是聯(lián)姻對象,要是被有心知道黎楓一個人住在她家酒店,無辜的黎楓會不會被扯進那些腌臢的斗爭里?”
祁晴掛斷電話后,祁衡屹在陽臺站了一會,抄起車鑰匙出門。
到了黎楓入住的酒店,祁衡屹給黎楓打電話,“你在哪個房間。”
黎楓:“1206,怎么,你找我有事?”黎楓不奇怪他怎么知道他在哪,畢竟剛才遇見了祁晴。
祁衡屹上到1206時,因為肋骨骨折的地方還有痛感,黎楓正慢慢收拾行李。
祁衡屹:“別收拾了,你不能住這里。”
黎楓:“為什么?”
祁衡屹:“這家店的老板和祁家有牽扯,你住這里會有麻煩。”
黎楓拿起手機,“那我重新找一家。”
住院半個月,剛出院的他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雋秀的臉也清瘦了些。
祁衡屹:“別折騰了,跟我回去。”
黎楓:“住你家?”
祁衡屹動手把他剛放出來的行李重新收拾進行李箱,“嗯。”
黎楓再次回到住過幾天的客房,看著那風景超好的陽臺,有一種踩在云端的不真實感,他又和祁衡屹同居了?
第33章
第二天早上,黎楓一早起床,在大陽臺小動作地鍛煉,祁衡屹的房門緊閉著,黎楓以為他還沒起床。過了一會,卻看到他從外面回來,身上的運動衣被汗水浸濕了一半,衣服濕的地方粘在結實的肌肉上。
有人說剛運動完的男人最有男人味,黎楓不認同,什么男人味,其實就是汗味。
但是現(xiàn)在看著祁衡屹,黎楓又覺得大眾的審美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這個渾身閃著汗光的男人,一舉一動,連淡淡的眼神都是透著滿滿的荷爾蒙。
祁衡屹進門的時候朝黎楓這邊看了一眼,對他微頷首,“早!”
黎楓:“早,你這么早去健身房?”
祁衡屹朝洗手間走去,“樓下跑步。”
祁衡屹洗澡的時候,管家把早餐送了上來。吃完早餐,黎楓看他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奇怪道:“你不上班嗎?”
祁衡屹:“今天休息。”
說是休息,但中午的時候還是被陳海平叫到了分局。
陳局長:“你不是讓我組織一次體能集訓嗎?場地聯(lián)系好了,就在清豐山那邊。兩天一夜,明早過去,法醫(yī)、痕檢、技偵他們也一起去。”
祁衡屹:“黃興達,沒朝你扔手術刀?”
陳海平:“我和他說是你的意思。”
祁衡屹:“......既然他們都去了,您這個局長是不是也應該參與進來?”
陳海平:“……”
祁衡屹:“您不去?”
陳海平瞪了他一眼,“去去去。場地和人我已經(jīng)給你組織起來了,至于要怎么訓練,挑選哪些項目,你一會去和龍教練一起商量。”
祁衡屹:“行,我去找他。”
走到門口又被陳海平叫住,“對了,黎醫(yī)生出院了還沒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