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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一,好久不見。”
因為并非開的外放,阮賢并聽不到江尹一的聲音,他只聽到拿他手機給江尹一打電話的人,慢條斯理的說,“他沒事,只是我碰巧撞到他被催債公司的流氓找麻煩。”
“我知道你喜歡他,所以幫了他一把。”
“現(xiàn)在,他和我們在LinX的頂層——你知道在哪。”
“你知道,你要是不來,我們會怎么對他吧。”
“快點,我們在等你。”音色陡然沉了下來,外露出幾分惡意與玩味,“都等不及了。”
第21章
因為是LinX的常客,江尹一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了只有LinX會員才能來到的頂層。
電鍍的電梯壁上,映出了他一身的穿著,卻模糊了他的表情。
電梯門打開,就是一條L形的走廊,身為這里常客的江尹一,知道在這條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黑色的門,只要推開那扇門,就能進入那個——難以言喻的,可以與外界暫時擺脫關聯(lián)的世界。
地毯讓他落腳輕盈無聲,很快,
他就站在了這扇純黑的大門外。
江尹一沒有任何遲疑的推開了門。
頂層的燈光,大都已經(jīng)熄滅了,光源只由頭頂一個‘回’字形的燈帶提供,不夠明亮,但照亮頂層的一切綽綽有余。
幾個人在沙發(fā)上靜坐,連抽煙都沒有,似乎就是在等待他。
江尹一的目光,從這七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這樣黯淡的光影,讓他們年輕的面容,變的情緒叵測起來。
“啊——來的真快。”姚詩承是背對著江尹一坐著的,江尹一推門進來時,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眼角吊著,玩味兒。
景爍看著手表給出計時,“二十分零七秒。這是多怕我們對他怎么樣啊。”
江尹一從他們之中,看到了阮賢的身影——阮賢坐在地上,身影被坐在沙發(fā)上的他們完全遮擋。只留出衣服的一角。
江尹一走到了幾人中間,他看清了阮賢所處的境地——他坐在傅乘光面前的地上,背后就是傅乘光的雙腿,臉色慘白,支撐在地上的雙手握成拳狀。
“這是他的債務,我們買下來了。你幫他還清,就可以帶他走。”傅乘光放任著江尹一走到面前,靠近了阮賢才開口。
江尹一看著傅乘光遞過來的文件袋——已經(jīng)打開了,里面的文件露了一角出來。
“一共一百四十七萬。”
江尹一將自己的銀行卡拿了出來,
丟在傅乘光身上,“這里,有差不多四十萬,剩下的,三天之內我會籌齊的。”說完,他蹲下身去扶阮賢。
傅乘光沒動,看著他扶。
阮賢知道自己這樣子有多狼狽,他不想一次一次,都是讓江尹一來救他。所以,在江尹一扶他的時候,他掙扎了一下,江尹一跟向他示弱似的,“跟我走。”
就這三個字,擊垮了阮賢。阮賢任憑自己被他扶起來。
“你現(xiàn)在拿不出這筆錢是嗎?”
“那你今天恐怕帶不走他了。”幾人里,也只有傅乘光的氣勢,能壓一壓江尹一。
江尹一知道,傅乘光不放人,他是真的帶不走阮賢。
“那你想怎么樣?”
“我可以放你回去籌錢。”傅乘光說,“他留在這里。”他深諳如此挑動江尹一的神經(jīng),“當然,我不會保證他的安全,你知道的,挺多人吃他這一款的。”
“等你籌齊后過來,說不定可以少還很多。”
江尹一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他要把阮賢,當成——
“我今天一定要帶他走呢。”江尹一抓阮賢更緊。
“錢還完了,你隨時可以帶他走。”
幾人都在欣賞站在原地,有些走投無路模樣的江尹一。陸敖最覺得奇怪,江尹一不符合他的審美。他之前的歷任女友,都有豐唇大胸的特征,但江尹一什么都沒有,他就這么站著,他就覺得硬了。
“這點錢,真不算什么。”景爍也覺得有趣。他像是在跟玩伴們參加一場漫長的狩獵,江尹一就是最終他們得到的獵物,“你要是不想他去賣,你就賣啊。”
“一次五萬怎么樣?”
江尹一一眼掃過去,銳利冰冷。
景爍被震懾的噤聲了一瞬,而后更大的興奮感浮現(xiàn)出來,他大笑了一聲,“干嘛啊。”他聲音是如此的輕松,“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阮賢不懂他們這個圈子,更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他感覺到了江尹一此刻的為難——他慢慢的松開了江尹一的手。
察覺到的江尹一抓他抓的更緊。
“明明是拿獎學金的優(yōu)等生,卻要為了還債,去賣身。”
“江尹一,你不是喜歡他嗎?你要讓他去賣啊?”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江尹一,他反身抓住說這句話的景爍的衣領,一字一頓,“你他媽找死?”
景爍又害怕又興奮,害怕江尹一這殺氣騰騰,恨不得要掐死他的目光,又興奮于,江尹一這只猛獸,戴上鐐銬,不敢對他怎么樣。他抓著鐐銬,就可以戲耍他。
“你要打我嗎?”
“上次被你打,我縫了兩針才好。你要是再對我怎么樣,我會都算到他身上的。”
江尹一回頭看了一下阮賢,松手,把景爍推搡回了沙發(fā)上。
看完了這一出余興節(jié)目的傅乘光繼續(xù)開口,“尹一,選擇已經(jīng)給你了。”
江尹一沉默了很久,“讓他回去。”
他的話一出,就是姚詩承,嘴角都翹了起來。
但傅乘光還是回絕了,“這恐怕不行。”他說,“不過,我可以請他去房間里呆著。”
“……”江尹一沒有選擇。
陸敖帶阮賢去了房間,阮賢拒不配合,卻并不是一米九的陸敖的對手。他被推進了房間,在被陸敖的一句低聲威脅定在原地后,陸敖帶上門出來了。
他并沒有把門鎖上。阮賢可以隨時出來。
這也是傅乘光的安排。
在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又沒有窗簾遮擋的頂層中,被圍獵的江尹一,站在黯淡的光線下。
“脫。”
誰也再壓抑不住洶涌而出笑弧。
江尹一外套是敞開的,他就這么慢慢的褪了下來。傅乘光正對著他,他能看清江尹一臉上的任何表情。包括他陰鷙桀驁的神情,包括他緊抿的唇,包括他忍耐滑動的喉結。
陸敖最先忍耐不住,他對男人沒有興趣,然而江尹一這種慢騰騰的脫衣的動作,卻把他撩撥的呼吸都亂了。他把江尹一按在沙發(fā)上,就這么去扒他的褲子。
江尹一抓住他的手臂,以一種壓倒性的力量,翻過身來,而后一腳將陸敖從沙發(fā)上踹了下去。他眼中殺氣更甚了,他以閉眼忍耐。
在一眾沉默中,他將雙手伸出來,“你們最好把我雙手綁住,免得我——把你們弄死。”
被踹到地上的陸敖,上一秒正要發(fā)怒,下一秒看到閉眼的江尹一,又興奮的舔了舔嘴唇。他抓著江尹一的腳踝,再度攀上去,姚詩承從身后拉住江尹一的手臂,拉直了,用黑色的膠帶,一層一層的纏綁。
等膠帶已經(jīng)完全限制住了江尹一,索性坐在地上的陸敖就和汪夢醒一起,拽下了江尹一的褲子。在扒下褲子時,兩人還貪婪的用掌心貼撫江尹一溫熱的腿。沿著腿肘一路褻玩向下。
第22章
為什么要為阮賢做到這一步?
江尹一也想問自己。
他只要睜開眼,就能看到這幾個渣滓俯視著他的,仿佛已經(jīng)將他視作掌中玩物的目光。他從小性格桀驁,學不會馴順低頭,這樣的秉性,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改過。然而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在自己不想做的事上低頭。
因為他無法想象自己離開后,阮賢會在這里遭遇什么。
作為曾與這群人廝混的一員,他太清楚他們的人性低劣到何種程度。
他們今晚就是為了他擺的這個局。
如果他不入局,阮賢就完蛋了。他不能把阮賢丟在這里。
上衣的扣子,被一只手拽拉后崩裂在了地上。江尹一很快就變成了赤條條的模樣。景爍與汪夢醒,一人壓住他的一條腿,向兩邊掰開,將他恥處全部暴露出來。
和他們攪在一起,真他媽惡心透頂。
江尹一別過頭去,他不想看同性垂涎他的這種飽含欲色的目光。
身后的姚詩承,已經(jīng)拉開了拉鏈。他知道第一個輪不到自己,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享用一下這大餐之前的‘甜品’了。
“別弄他的嘴。”一旁的童持,忙著看江尹一那難得一見的,又隱忍又厭憎的表情呢。看到姚詩承掏出那玩意,往江尹一臉上弄,他直接伸手推搡了一下,“看到你們精·液,我他媽倒胃口。”
童持在這些人里,算干凈的了。他什么刺激的都玩,除了女人。姚詩承興致起了,搞搞自己家公司剛簽的小明星,也不介意跟別人分享。童持從來不摻和進來。
但這一次,他也參與進來了。
陸敖是真混蛋,他看江尹一閉上眼睛,裝木頭,伸手過去,撈住他腿間的東西揉按起來。他練過拳擊,家里也吊著幾個沙袋,掌心里早就攥出繭子了。平常摸那種嬌貴一些的女人,人都要喊痛的。但江尹一不是女人。
“長這么大,可惜你的前頭用不上。”
“幫你最后享受享受當男人的爽,馬上我們就要把你當女人用了。”
江尹一兩條腿被掰開,幾個人看著,陸敖在那用手給他弄,即使他心中抵抗,身體也被陸敖嫻熟的手法榨出了一點快感。
只身體不代表他的意志,他聲音仍舊不變,“怎么用不上?不捅過你喉嚨嗎。”他在譏笑陸敖自己送上門的事。
然而陸敖并沒有如他所想的被激怒,他反而手上用力,將江尹一的腿分的更開,“江尹一,你是真不懂識時務怎么寫啊。”那種事在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不算是羞辱了。因為更重要的事,擺在他,擺在他們的面前。他用已經(jīng)鼓出明顯輪廓的褲子,往江尹一身上撞了一下,“等會不把你頂穿,我陸敖兩個字倒過來寫。”
他長得實在是兇,又長了顆不對稱的兇牙。藏在左邊,嘴巴一咧開,這牙尖兒就抵到嘴唇上了。跟生氣了,動怒了,咬著唇一樣一樣的。
也趁著陸敖把江尹一腿掰開的空檔,汪夢醒伸手摸了一下江尹一更下面的位置。
景爍也跟著伸手過來了。
兩個人起勁兒的摸,指尖還下流的描摹起外面那一圈的褶皺。
江尹一咬的牙關發(fā)酸。
“尹一,真緊啊。”
“上次不給你捅開了嗎,怎么又這么緊了。”
兩人一唱一和。指尖卻一起摳了進來。
江尹一眼神更利,利的都帶刀光了似的。
平常,景爍估計能叫他這目光,弄出一身冷汗,但現(xiàn)在,迎上這森然的目光,他反而興奮的脊椎骨都戰(zhàn)栗了一下。
他其實挺變態(tài)的。家里是那個鬼環(huán)境,爸爸喜歡生在外頭的女兒,媽媽想要個提線木偶一樣完美的兒子,他在父母之間,維持著這種好兒子的人設,然而他內心的惡意,卻早已層層累積,時刻都想著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