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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浩道:“還沒有。”
慕容煙波道:“不如我下廚做幾道菜如何?”
李文浩道:“能吃到慕容姑娘親手做的菜,李某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煙寒吃了一驚,道:“姐姐,你會做菜嗎?”
慕容煙波道:“我去去就來,你們先在薔薇園里等著。”
慕容煙寒和李文浩來到了薔薇園里,慕容煙波笑著去了又一村,來到了后廚房,叫來劉廚娘,吩咐道:“你們做幾個拿手的菜,然后送去薔薇園。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是我做的,明白了嗎?”
劉廚娘道:“六姐兒,老身這就讓他們?nèi)プ觥!?
慕容煙波坐在廚房里,看著廚子們做菜,時不時的傻笑。不久,菜便做好了,由婢女們送到了薔薇園,松鼠魚、獅子頭、鴨包魚翅、清湯火方、雞汁煮干面等菜無不做工精細(xì),風(fēng)格雅麗,形質(zhì)均美。
慕容煙寒問道:“香菜,這菜是我姐姐做的嗎?”
香菜點頭道:“這些菜都是咱們家六姐兒親手做的。”
慕容煙寒道:“這可奇了怪了,我怎么不知道她還有這手藝?”
李文浩微笑道:“慕容公子,有句話說得好,看破不說破。有勞香菜跟你家六姑娘說一下,菜已經(jīng)夠多了。”
過了一會兒,慕容煙波端了一盤清溜河蝦仁上來,坐了下來。
慕容煙波從未下過廚,卻很懂得吃,她用筷子指著松鼠魚,說道:“這道菜,選用的是太湖中上好的鯉魚,劈開魚頭剔出魚骨,在魚肉上刻上花紋,加調(diào)味稍腌后,拖上蛋黃糊,入油鍋嫩炸成熟后,澆上熬熱的糖醋鹵汁。因為形狀似松鼠,所以叫做松鼠魚。”
李文浩吃了一塊魚肉,外脆里嫩,酸甜可口,贊道:“慕容姑娘好手藝,這道松鼠魚真是人間美味啊!”
慕容煙寒道:“姐姐,這松鼠魚做的,怎么跟劉廚娘做的一個味兒?”
慕容煙波白了他一眼,道:“這松鼠可不是劉廚娘做的,是我親自做的。”
慕容煙寒笑道:“我看這魚也是姐姐從莊外太湖邊釣的吧!”
慕容煙波強壓怒火,道:“這倒不是。”
李文浩笑道:“能吃到慕容姑娘親手做的魚,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報啊!”
慕容煙寒笑道:“可不是嗎?”
慕容煙波冷冷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少莊主,家里來客人了,莊主叫你過去。”吳冬道。
慕容煙寒道:“都是些什么人?”
吳冬道:“咱家二姐兒。”
慕容煙寒道:“李相爺恕不奉陪,告辭!”
慕容煙寒走后,兩人邊吃邊聊,李文浩更是對她做得菜贊不絕口。
慕容煙波倒了一杯酒給李文浩,他接過酒,小啜了一口酒,回味無窮,說道:“這酒就是浦中酒吧!”
慕容煙波點了點頭,道:“李相爺,果然見多識廣。人人都說你無所不知,我向來喜歡聽一些江湖秘聞,你說些給我聽如何?”說著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李文浩道:“你也會喝酒?”
慕容煙波嫣然一笑,道:“我不僅會喝酒,而且你喝不過我。”
李文浩笑道:“這就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說話之間,他摸了一下慕容煙波的手。
慕容煙波忙將手縮回,臉色不醉自紅,她問道:“你一生最快樂逍遙的地方在哪里?”
李文浩心中一陣酸楚,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女子的背影。他沉吟片刻,笑道:“大概就是這里。”
慕容煙波端起酒杯,道:“李大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李文浩道:“這樣恐怕不太好,我怕壞了姑娘的名聲。”
慕容煙波道:“我不怕,反正我也是一個舞刀弄槍的女人,名聲本來就不好。”
李文浩道:“慕容姑娘,那些庸俗之人,怎么會懂你這個掃眉才子的心境?正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慕容煙波和李文浩推杯換盞,喝了不知多少杯。李文浩久居塞外有些酒量,也微有醉意。慕容煙波更是喝得爛醉,酒后吐露真言。一塊好羊肉到了嘴邊,李文浩豈會不吃?
雞鳴日出,陽光透過窗戶,射在李文浩的臉上。他猛然驚醒,看著慕容煙波兩條修長的腿,陷入了沉思。就算是像呂還真那樣挑剔的人,想必也不能不承認(rèn)這雙腿誘人得很。李文浩的目光從她的腿上,慢慢的向著她的臉上移去,只見她臉上還有一抹紅暈,呼吸均勻,好像嬰兒一樣睡著。
李文浩望著她那張美麗的臉,心里說不出的后悔。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慕容云龍的女兒,如果被她纏上了,也許以后他再也不能去浪跡天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