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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在姜羨期待的眼神中繼續說:“只能說隨緣吧。”
竟還是個佛系弟子,姜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精神頭滅了一些,說:“好吧,我會努力的。”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閆劍跟他解釋,他尋常時候也沒這么多話,只是賈源前后反差實在太大,弄得他也生了些捉弄他的心思,不過這樣的賈源看起來實在可憐慘了,即便知道他不算是好人,閆劍也有了些同情。
“還是挺好區分的。”閆劍給他說,“我弟兩只耳釘,我只有右耳有耳釘。”
“那我不是要撥你頭發才能知道。”姜羨愁。
閆劍有些紅了臉,但還是冷靜問他:“你還記得一只耳朵耳釘的意思嗎?”
姜羨搖頭:“不知道。”
“你摸你自己的就知道了。”閆劍搖了搖手邊的藥瓶,跟他說,“我得給大柳送藥去了,你隨意。”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姜羨忙把他叫停,“是這樣的,柳予遠他醉酒記不記得事啊。”
“一直都記得。”閆劍站在第五個臺階上,低頭瞧著他,問,“你對我們大柳做了什么,他剛才見到我們還一直喊爸爸,都神經錯亂了。”
“沒有的事。”姜羨落荒而逃。
他都不敢回宿舍去,今早跟柳予遠說的話歷歷在目,他要是酒醒之后還記得,估計是要嫩死他為止,拿根繩子串他起來,打得他呱呱叫,令人害怕。
姜羨找了條長椅坐下來,摸耳朵。
賈源這具身體也就只帶了一只耳釘,他覺得奇怪,便掏出手機去百度,百度完之后再抬頭,臉憋成了豬肝色。
又是一個。
姜羨他因著身體不舒服,在椅上癱軟了一會,后來大中午的太陽升至了半空,晃得他眼睛疼,才挪了個避陽的位置。
前些天都忙得厲害,不是坐牢就是生病,他都沒細想過以后的日子,姜羨這會兒看著外頭的天,第一次生出了一種名為蒼涼的悲慘感情,居無定所,是他想出的第一個較為高大上的成語,形容現在的他最為貼切。
“賈源,你在不在啊。”姜羨喊早上的那個聲音,依舊沒有人回應,他被弄得慌亂極了,迫切想要找些東西證明自己。
十多年應試教育下的姜羨,所能想到的,便是我愛學習這四個,若是賈源回來了,他自然是愿意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還給對方,但不知道自己會被擠去哪里。
但任何情況下,知識似乎都是把□□,姜羨一想覺得有道理,無事干,找了地圖,便往最近的書店跑去。
下午三點多,姜羨順帶買了一只書包,背了滿滿一包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外加各類輔導用書,回了宿舍。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小羨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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